小金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見這幾人又不正常了,聞遠塵忍不住想翻個白眼。
一群快三十歲的男人,說出去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結果一個個像把大腦丟了似的,對著時瓏神魂顛倒,又摟又抱的,也不嫌丟人。
聞遠塵冷聲說道:“行了,你們親也親過,摸也摸過,別浪費時間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淡聲說道:“下一步,誰把柳思萌引誘到密閉場所。這個去找她的人需要一個令她信服的理由,不能讓她起疑心。”
與柳思萌關系不大的聞遠塵、陸燃和凌晏首先被排除,時瓏抿著嘴巴,下定決心:“我去找她。”
他說著這樣有勇氣的話,睫毛卻在微微顫抖,到底還是掩蓋不住心底的害怕。
蕭乘風打斷了他:“不,我去。”
他對時瓏笑了一下:“你去太冒險了,我去找柳思萌對質也是一樣,她不會起疑心的。異種不是一直想要寄生我的身體嗎,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把它關到密閉空間里。”
時瓏還在擔心:“但是異種寄生了你,你會不會......”
聞遠塵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開口說道:“這個你們倒是不必擔心。被寄生后不一定會死亡。”
聞遠塵的金絲眼鏡折射出一道冷冷的關:“按照我的判斷,異種的寄生分為兩種:殺死、或者共存。”
“異種可以直接殺死宿主,占據他的軀殼。但這種寄生是短時間的,相當于宿主已經死亡,宿主的尸體會隨著時間自然腐爛,軀體也會有尸體的僵硬,動作不自然。”
“而另一種寄生方式是異種與宿主共存,異種壓制住宿主的神志,使得宿主進入昏迷狀態,身體機能還在正常運轉,異種可以長時間的使用這具軀體。當異種離開軀殼后,宿主也可以重新恢復神智。柳思萌的動作和神態都非常流暢自然,我推測異種就以‘共存’狀態寄生在柳思萌身上。”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app愛讀小說閱讀最新章節。
“異種覬覦是蕭乘風的身體,是因為它希望可以借助蕭乘風的軀殼和你在一起。所以異種拿到蕭乘風的軀殼不會選擇殺死他,而是讓他陷入昏迷狀態,可以使得他的‘保質期’更長。”
“這樣,我們捕獲異種后,蕭乘風就可以重新醒過來。如果操作得當,蕭乘風不會有生命危險。”
時瓏咬住嘴唇,還在猶豫,擔心蕭乘風的安全。
蕭乘風一槌定音:“就這么定了。”
他自言自語,像是在說服時瓏,又像是在說服自己:“你別誤會,我倒也不全是為了你。我們只有一次機會,如果讓它逃掉,不僅你我的生命安全會被威脅,整個A市更是會陷入危險當中。”
蕭乘風開了個玩笑,神色是獨屬于他的意氣風發:“就讓我當回英雄吧。”
**********
當聞遠塵來和《心跳節拍》的主要負責人交涉,希望他們配合行動的時候,整個節目組都震驚了。
什么異種,什么科學家,什么實驗室,這些只在科幻片里聽到的東西居然真實的發生在他們身邊?!
還涉及到他們其中三名嘉賓。
他們一共就八個嘉賓!
他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拍談戀愛的節目啊!
事情如同時瓏和聞遠塵所料,異種確實寄生在了柳思萌身上,他們也成功把柳思萌引到了倉庫。
《心跳節拍》的導演微微顫顫的問道:“那個什么異種...死了嗎?”
不僅節目組導演,異種調查組的組員、聞遠塵、凌晏、陸燃都在屏住呼吸,推開了倉庫鐵門。
整個倉庫已經被高溫激光損壞的不成樣子,地面焦黑一片,空氣中帶著難聞的燒氣味,混合著實驗室化學制品的味道。
地面中央有一灘黑色的粘液,泛著無機制的光澤,像是一小團顏色極重的油漆。
只不過,以往時瓏他們見到這團“油漆”都是靈活狡詐的,人類對它束手無策。而現在,異種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
聞遠塵手中握住麻醉.槍,小心的湊近他,用特殊容器扣住了這攤粘液,放置在隨身攜帶的儀器下,檢測這攤粘液的屬性。
“滴”的一聲,設備顯示結果確實是異種基質。
聞遠塵終于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笑容。大半個月來的提心吊膽終于有了結果,這團在A市為非作歹的異種終于被捕獲。他將容器完全密封,準備帶回實驗室做后續研究。
時瓏顧不上異種,一進到倉庫跑到了蕭乘風身邊。
蕭乘風躺在誘餌的鐵盒旁,雙目緊閉,一動不動,胸膛毫無呼吸的起伏,不知道是死是活。
高溫激光壓制了異種,同時也灼傷了蕭乘風的手臂、小腹以及腿部皮膚,皮肉綻開,露出里面血紅的傷口和焦黑的痕跡。
“蕭乘風......蕭乘風!你還好嗎?”
時瓏不顧滿地的焦黑骯臟,跪坐在地上,伸出手,微微顫顫地放在蕭乘風高挺的鼻梁下。
細微的呼吸撲到了時瓏的手指尖,像是一朵被暴雨淋濕得搖搖欲墜的花。
蕭乘風還活著!
時瓏猛然松了一口氣,大聲叫道:“快來人把他送進醫院,蕭乘風還活著!”
早已聯系好的救護車趕來,凌晏在和《心跳節拍》節目組導演交涉后續事項,陸燃扶著蕭乘風一起上了救護車,聞遠塵忙著處理異種,所有人忙忙碌碌都在干手頭的急事。
從進入游戲開始變緊繃的情緒終于松懈下來,時瓏一時間竟然有點不知所措。
時瓏敲了敲9617:“異種已經被抓住了,游戲結束,我應該怎么退出?”
9617頓了頓:【等到可以退出的時候,宿主會自然彈出游戲。】
時瓏有些懵。
自然彈出指的是什么?
這個副本要求的要求存活30天,難道他還要等到30天期限結束才能離開這個世界嗎?
見時瓏站在還在這里,導演拍了一下腦袋,去找時瓏問道:“時先生,蕭乘風后續應該是沒辦法參加《心跳節拍》了,你還要參加后續《心跳節拍》的錄制嗎?”
時瓏愣了一下,點頭道:“我繼續參加吧,也算是有始有終。”
他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自然彈出”。
導演松了一口氣:“太好了,還有觀眾朋友們都那么喜歡你,你如果退出,大家一定舍不得你。”
導演沖他眨了眨眼睛:“當然,最舍不得的肯定還是裴凜。”
《心跳節拍》最近停播,導演都快被觀眾們催死了。他一錘定音:“明天就恢復直播!”
***********
《心跳節拍》已經停播快一個星期了。
這個節目也算是命運多舛,開局就邀請了蕭乘風,關注度極高;等到時瓏加入,和裴凜的互動更是讓收視率直接飆升。然而緊接著就是時瓏被抹黑,節目又莫名其妙的停播了將近一個禮拜,觀眾們都摸不著頭腦。
【所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心跳節拍》為什么忽然停播了?】
【時瓏的事情不都澄清清楚了嗎,為什么節目還要停播?】
【@心跳節拍官方微博,別裝死,你們倒是給個說法啊。】
一些消息靈通的觀眾則神神秘秘。
【不不不,節目停播和時瓏沒有關系。】
【懂得都懂,不方便說。】
【來對個暗號,A市郊區倉庫。】
【 1,我之前刷八卦貼看到了,結果被秒刪,如果是真的話那真是科幻片照進現實。】
【這節目嘉賓也都不容易,尤其是時瓏和蕭乘風,為了保護A市的安全都辛苦了。】
不關注這些消息的觀眾們一頭霧水:
【???你們在打什么啞謎呢,我怎么一個字也聽不懂什么。】
【什么科幻片?什么倉庫??】
【樓上,指路去搜一下最近的社會新聞,“A市多人離奇失蹤”,然后其他的你就自己推理吧。】
網上眾說紛紜,觀眾、路人、蕭乘風的粉絲都鬧著要節目組給個交代,《心跳節拍》突然復播了。
攝像鏡頭打開,久違的面孔出現在了屏幕前,除了蕭乘風,戀綜七人到齊,柳思萌也來了。
把蕭乘風送到醫院之后,時瓏想起來柳思萌還在她的工作室里暈著呢,連忙把她一同送進了醫院。
醫生給她做了個全身檢查,除了有些貧血、身體機能使用過度之外,沒有明顯的傷痕,可以直接出院;而蕭乘風因為被激光射線射傷,現在還在重癥監護病房里觀察情況。
《心跳節拍》的總導演詢問柳思萌要不要繼續留下參加節目,柳思萌臉色蒼白地搖了搖頭,只想遠離這塊讓她被寄生的噩夢之地。
除了七名嘉賓,《心跳節拍》的總導演也到了現場,看著彈幕蜂擁而來,有關心的,有疑問的,還有在打啞謎的。
總導演看了一眼彈幕,挑了幾個能回答的問題回答:“謝謝大家關心,這次直播是為了向大家宣布一個事情。”
“蕭乘風先生和柳思萌小姐因特殊原因,從即日起退出《心跳節拍》的拍攝。”
總導演頓了頓,看著激增的彈幕數量,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具體原因不便透露,但確實是一些不可抗力,希望大家可以理解。”
【我就說嘛,蕭乘風受傷了,郊區倉庫那件事實錘了。】
【所以蕭乘風怎么樣了,真的住院了嗎?沒有生命危險吧??】
【臥槽,不會...死了吧???】
眼看謠言越來越離譜,總導演不得不回答道:“蕭乘風現在確實是在醫院,不過請各位放心,蕭乘風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在醫院觀察,相信不久之后就可以和大家再次見面。”
工作人員在心跳小屋里重新架上機位,有的人離開,有的人還要繼續。
裴凜輕輕敲響了時瓏的房門。
時瓏請他進來,坐在床邊翹了一下小腿,問道:“裴凜,你來找我什么事?”
這只忠犬大狗狗摸了一下鼻子,為接下來要開口說的話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嗯,就是......蕭乘風不是退出嗎,你的房間現在還空一個床位。”
裴凜垂下眼睛,耳朵尖燒紅:“我跟導演申請了一下,接下里搬過來和你一起住。”
時瓏:“...?”
時瓏看了眼蕭乘風的空置的床鋪。
這,旺鋪招租嗎?
裴凜古銅色的皮膚都泛著不明顯的紅,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來跟你說一聲,你沒有意見的話,我就去回房間收拾行李去。”
時瓏:“啊...可以,隨你。”
“好!你等我二十分鐘、不、十分鐘,我這就收拾東西搬過來!”裴凜生怕時瓏反悔,旋風一樣沖出了房間。
裴凜前腳剛出門,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這次來人是柳思萌,她來跟時瓏告別。
柳思萌依然推著那個半人高的行李箱,咬住嘴唇,似乎有點糾結,最終還是說道:“時瓏,我來跟你道歉,關于網上那些抹黑你的言論。雖然那些是異種操縱我的身體發布出去的,但是到底給你帶來了麻煩。”
她自嘲的搖了搖頭:“說實話,我拉蕭乘風炒CP是有蹭他流量的意思,也確實有點嫉妒你,但我倒是沒想過為了蹭這個流量,連命差點都沒有了。”
柳思萌臉色蒼白,從醫院回來她就一直沒有恢復氣血,輕聲說道:“也謝謝你及時發現異常,從異種手里救了我。”
時瓏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柳思萌苦笑道:“我現在看到《心跳節拍》這個節目,就想到異種曾經寄生到我身上,我就忍不住發抖。”
她抱著手臂抖了一下,說道:“還好我馬上就要走了,時瓏,再見。”
柳思萌輕聲說道:“我可以擁抱你一下嗎?”
再隔壁房間,裴凜興奮的像是第一次約會的毛頭小子,手速極快地把自己房間的東西收拾干凈,一股腦地塞進行李箱里。
目睹著一切的彈幕發出了唏噓聲。
【蕭乘風,你快回來,有人趁你病要你命啊!!】
【蕭乘風,你這去趟醫院回來家都被偷了,嘖嘖,可憐,可憐。】
【可惡,這就是打直球嗎?學會了學會了。】
裴凜拖著行李箱走向時瓏的房間,在走廊上看到反光的物體他都忍不住停下來照一照、整整領口。
【這動作,孔雀開屏本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