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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很快了，呵呵。讓我自己處理的話，或許更慢。”

“你老笑什么？剛才也是，你笑個der！”

“我想起高興的事，我老婆生孩子。”華殷吊兒郎當的。

“噗…”身后，辛春楊也笑了出來。他純粹是被華殷的梗逗笑了。

“辛總，你又笑什么！”

“我老婆也生孩子。”

“對對對，同一天。”華殷實在繃不住了。

“別裝蒜，你就是在笑我！我干了什么這么好笑？”顏佳倒沒有生氣，只是很不解。

“我只是覺得，你還沒有適應拘魂使的生活。”

“為什么這么說。”

“你覺得自己的人格魅力怎么樣。”

“挺高的。”顏佳大言不慚道。

“咳咳…”華殷差點被嗆死。“那你還真是高估了自己的魅力，沒人會陪你冒險的，即使是拘魂使。在異常事件中，普通人就是累贅。”

“我知道。”

“他們是你的親人？”

“是我的朋…是我的同事。”顏佳低下頭。“你會怎么做？”

“和你做一樣的事。不同的是，會有人為我們領路的。”

“你這是在嘲諷我魅力低唄。”

“并不。他們不會聽我的號召，就像你一樣。但是他們會聽從我的命令，能讓他們行動起來的，不只有魅力，還可以是恐懼。讓每個人懼怕我，這樣，命令才能更通暢的執行。”華殷面不改色，似乎，理當如此。

“永遠不要在生命和利益面前來提什么道德和大義，在以后的任務中，想獲得別人的幫助，那就牢記吧。”

“受教了。”

顏佳覺得很有道理，可，姐姐會同意嗎？她會生氣嗎？顏佳不知道。

“身為醫生的我，已經見慣了太多的人性，也許你不相信，我曾經是個很善良的人。”

“我相信。”辛春楊突然說道。“每個醫生都希望能夠救死扶傷，這是成為醫生這個職業的初衷。”

“說對了。的確，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偉大的醫生，現在呢，也不算變了吧。我想成為救治世界的醫生。”華殷的眼中泛出了狂熱。

“這個世界病了，無窮多的異常事件遍布各地，它們就是世界潰爛的傷口，而我，就是它的醫生。我要解決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異常事件！我不想當什么救世主，我只是在治療而已。但是現在，我需要成長。”

“給你點個贊。”顏佳盡管覺得華殷有點神經質的意思，但是他的初衷是好的。

“呵呵，說的有點遠了。”華殷再次說回自己的經歷。“人之初，性本惡，我們如此為他們賣命，會有人感激我們么？”

“會的。”辛春楊肯定道。“一定會的。”

“會有幾個？會持續多久？如果我們死了，會有人記得么？”

“…”這下，辛春楊不說話了。

“就是說啊，我們，先要保護自己才對啊，顏佳，我很看好你，你的能力或許會改變人與鬼怪的格局，如果你就這么死在這里，我會傷心的。”

“我有這么重要么。”

“沒人在乎的，你的拼命，你的無私，沒人會在乎的。”華殷眼神暗淡。“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帥且萌的巡夜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