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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韓云溪前腳剛剛離開,姜玉瀾就突然雙拳捏緊,捏得指骨關節啪嘞作響,隨著身子連續抽了幾下……
姜玉瀾高潮泄身了!
就這么坐著,也沒有觸碰私處,但私處自己在抽動著,居然就達到了高潮!
但快感是瞬間的。
留下的是空落落的,空蕩蕩的,在狹小的石室里回蕩著,嗡嗡作響。
——
“看得著,吃不著,心癢難耐吧?”
韓云溪剛從后山出來,頭上就傳來了白瑩月的聲音,抬頭一看,一身白衣白裙的白瑩月坐在四五丈高的樹杈上,晃著雙沒穿鞋的裸腳,正俯身看著他,臉上帶著讓人牙癢癢也心癢癢的壞笑。
白祖宗!
韓云溪聽得氣堵,又感到異常無奈。
何止是心癢難耐,韓云溪得知母親姜玉瀾身中天魔攝魂的時候,第一反應是感到難受、痛苦以及憤怒!
在他眼中,母親是仿若處子的存在。
姜玉瀾身為人母,當然不可能是處子,否則何來韓云溪三兄姐弟,但在韓云溪眼里,母親姜玉瀾美若天仙就罷了,偏偏氣質是如此地天生高貴、冷得又生人勿近,如遺世而獨立的高山雪蓮,冷中帶傲,純白如雪。
韓云溪身上流著父親韓雨廷的血,對于父親這個母親唯一的男人并無太多嫉恨。他只想把母親從父親那里奪取過來,并不在意父親和母親的前塵往事。
但如今一切都被玷污了!
母親之前種種怪異舉動,如今和天魔攝魂一聯系起來,一切都異常清晰明了,至于背地里母親還遭遇了什么,從青藤軒地下室那一堆讓人瞪目結舌的淫具中就能猜測到,只會比他對岳母駱玉娘做得要更加不堪。
但韓云溪不得不接納這讓他感到痛苦的真相,然后心又很快活躍了起來。
他最想要的女人是誰?
母親姜玉瀾。
過去,韓云溪戀母不過是一種奢望,本質上到底是戀母還是因為母親過于美麗而吸引著身為男性的韓云溪,也難說得緊,但身份的區別及修為上的差距,讓韓云溪只能在腦中意淫,并無實際上的行動。
但現在不一樣了,天魔功,天魔攝魂,母親仿佛仿佛唾手可得!
韓云溪感到心花怒放,正想著怎么讓高傲的母親對他低下頭顱,怎么從高貴的太初門門主變成兒子面前搖頭晃奶扭頭的下賤母狗,構思著要何種褻玩淫弄才能襯得上母親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就在韓云溪腦中已經仿佛清晰看到,母親對著他媚笑著,如何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將身上的衣物脫下,怎么從臉蛋摸到胸部在摸到下陰,對自己兒子展示著她美妙絕倫的豐腴身軀,然后怎么搖晃著奶子趴在地上,狗爬轉身,朝他撅起巨臀,再用手掰開臀瓣向他展露私處時……
白瑩月迎頭給他潑了一盆冰水:
“別瞎想了,內力外放境界是修煉的分水嶺,修煉至你母親那般境界,就算身中天魔攝魂,憑你如今微末的天魔功修為,想操縱你母親根本是癡心妄想。”
要待天魔功大成?
韓云溪傻眼了,那心失落得猶如他也墜下了赤峰山,心忖,那得等到什么時候?萬一等他修煉上去了,母親卻修煉至內力凝真境界,那他又要追趕至什么時候?
“賤妾也想遂夫君的愿,讓婆婆變成夫君胯下淫畜,但此非一蹴而就之事,終須夫君潛心修煉。”白瑩月在樹上猶如棉絮般輕輕飄落,食指手指在韓云溪肩膀上一點,韓云溪也沒感覺到肩膀負擔了一個人的重量,但白瑩月就這么靠著他肩膀那根手指按著,整個人就【浮】在空中,韓云溪往前走她就跟著往前飄,不可思議至極“不日賤妾就要出一趟遠門,只因爹爹的尸體一日不見,賤妾心里踏實不了,免不得要配合賤妾那皇姊姊追殺爹爹去。”
公孫龍、白瑩月及皇妲己之間的關系,白瑩月并未瞞著,全然告知了韓云溪。而公孫龍對于韓云溪來說也是欲除之而后快,無奈他修為微末,參與不進去,所以白瑩月愿意追殺公孫龍,韓云溪心里時歡喜得很,點點頭后,又好奇問道:“娘子為何尚自稱‘賤妾’?”
韓云溪突然停住腳步,朝著旁邊按著他肩膀飄飛的白瑩月,遲疑了一下,突然開口說道:“你……你尚且受天魔攝魂影響?”又皺眉“但我在你身上并未感知到天魔攝魂的存在……”
白瑩月默然,然后整個人“飄”到韓云溪身后,雙手抱住了韓云溪的腦袋,讓韓云溪頓時心跳加速唯恐被直接捏爆頭顱,但很快,韓云溪后腦感到一片柔軟,卻是被白瑩月的胸脯也挨了過來,那雙抱著腦袋的手也滑了下去變成摟住脖子。
“夫君什么都好,就是過分精明了點,但精明得來,又可愛至極。”
白瑩月終于落了下來,也讓韓云溪看明白了所謂的內力外放到底是用來干啥的:赤足的白瑩月,雙腳下又一層內力形成的無形鞋子,并未真正與地面接觸,難怪如此一塵不染地。
“夫君認命得來又有點倔強,終究是跟賤妾一般,是缺母親的奶喝長大的孩子。”白瑩月擋在了韓云溪前面,先是嘻嘻的“那淫婦好玩吧,那可是賤妾與皇盟主的母親,是你師尊公孫龍的杰作。”然后她表情突然又變得冷酷無情起來,嘴明明是笑著的,但笑得寒氣四溢,殺意凜然:“可雖然是賤妾的母親,但終究是命中注定的淫婦。哼,賤妾離開赤峰山,會將姊姊留下的人也帶走,屆時,夫君對那賤人也無需顧忌,只要別弄死,該怎么玩就怎么玩,弄斷個把手腳也無所謂。”又突然哀嘆一聲,表情瞬間變得哀傷起來,但那句話卻讓韓云溪感到背脊發涼:“哎……,可惜終究是賤妾的母親,賤妾雖然想,但下不了手……”又含情脈脈地看向韓云溪,聲音也變得溫柔起來:“待賤妾手刃了爹爹,賤妾就一心一意陪著夫君,哪里也不去了。”
可別!
——
命運命運,自己的命自己的運,卻終究不歸自己控制,實在是譏諷得很。
人定勝天?
別說天地了,絕大部分人連自己這個“人”也勝不了。
韓云溪心中不時發出這樣的感嘆,但也清楚自己不過是無病呻吟,實際上他現在日子過得無比滋潤,是以前想象不到的滋潤。
他再怎么憎恨公孫龍,或者說白崇德,也終究不能否認一件事,那就是從得到名為【逆倫經】實則是【天魔極樂】開始,在公孫龍背后操持下,先后拿下了姊姊和姨娘,送來了個貴人白瑩月,還給他留下了一大筆“遺產”,他過得順風順水。
對于無法用天魔攝魂控制的母親,韓云溪其實也沒有太過于氣餒。
他知道,有時候要控制或者得到一個人,并不僅僅只有藥物或者天魔攝魂這樣的途經,蘇秦之輩尚且靠三寸之舌就影響了天下局勢,要得到母親,在他天魔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大成前,他敲起了其他主意。
——
行至藏書閣,韓云溪被傅長老攔了下來。卻是青玄門門主龐蒼松突然造訪,此刻由童長老作陪,在白虎堂那里候著。
韓云溪一愣,心想這龐蒼松早前才在赤峰山鎩羽而歸,就算真要把女兒許給他,也不用自己腆著臉親自上門商討婚事事宜的吧?
“龐門主別來無恙。”
“韓門主風采依舊。”
“請。”
“請。”
白虎堂內廳,相互話里有話地寒暄后,韓云溪和龐蒼松分別落座。
童長老和傅長老陪著客套了一番后,在龐蒼松提出要與韓云溪單獨商酌一些要事,而韓云溪首肯后,二老也憋著笑“心領神會”地告退了。
對此韓云溪頗感無語。
然而童長老二人剛退出去,卻又進來一個走路悄無聲息、仿若鬼魅的女子,卻不是白瑩月是誰?
韓云溪一愣,也不曉得這個時候白瑩月進來干什么,但這女祖宗行事詭異,他管不著也懶得猜,只好又向龐蒼松介紹:“龐門主,這是韓某新納的愛妾……”他剛說完,自己一愣,卻是將白瑩月對外公開的身份背順溜了,才發現,剛剛這句話算是在挑釁未來岳丈?
龐蒼松哪里認為韓云溪是口誤,只待這個新晉門主不知天高地厚,對他一再挑釁,臉色頓時鐵青,心忖,你娘修為與老夫相當,老夫奈何不了,但老夫還治不了你這個小王八蛋?
“賤妾白瑩月,見過龐門主。”
但就在龐蒼松想著要使什么勁讓韓云溪難堪時,卻突然心一顫,氣機感應到,一條巨蟒或蛟龍的勢從韓云溪那小妾的身上串出,朝他直接撲了過來!
那勢形若實質,龐蒼松仿佛能看到那巨蟒血盆大口張開,正待把他一口吞下,但還沒等他將自己的勢凝聚起來,那巨蟒卻又瞬間消散不見了。
“瑩月,不得無禮!”
韓云溪一掌拍在桌子上,卻是當門主當習慣了,這些日子又與白瑩月夫君賤妾相稱,陪著演戲,自而然一聲呵斥出去。
那邊白瑩月一臉“委屈”,居然噗通地跪了下來:
“賤妾知罪。”
不明就里的,感到被韓云溪徹徹底底地下馬威的龐蒼松,瞪大著眼珠子看著這一切,那心就像那剛提起又放下去的內息般,不上不上,難受至極。
——
龐蒼松當然不會“紆尊降貴”主動跑來赤峰山,卻是正巧路過,順便上山拜訪姜玉瀾商議如今天下的局勢以及之前定下的姻親。
別看早前斗得兇,實在是此一時彼一時了。吐蕃大敵在前,朝廷調和矛盾,龐蒼松只是不滿姜玉瀾在調停前對附庸懸劍門動手立威,本來參與太初門堂考是兩家緩和關系之舉,結果因為姜玉瀾的強硬演變成了一場斗法,又吃了個虧。
但這個虧對青玄門來說,其實也是無傷大雅的,青玄門勢力就擺在那里,不是這種小虧就能隨意動搖的。
但最近發生的一連串事情,讓龐蒼松感到坐立不安起來。尤其是皇妲己這個武林盟主帶著一眾高手在赤峰山上做局狙擊魔道高手,總壇的廢墟他剛剛也去看了,雖然修繕了許多,仍能從許多痕跡上看出那是如何驚天動地的一戰。
聯姻皇家的不過是個旁系,關系卻如此之深了?
龐蒼松本就帶著這般疑慮,如今,那位向韓云溪下跪,此刻低眉順眼地站在韓云溪身后的寵妾,展現出來的修為居然與他不相上下的樣子,更叫他感到有些不是滋味起來。
韓云溪卻是搞明白了,白瑩月是為自己撐腰來了。
他站起來,緩步行至不遠柱子上掛的猛虎下山圖前,背對著龐蒼松,先是呵呵笑了兩聲,再轉過來,卻是一個作揖后,笑著說道:
“未來岳丈大人。”
龐蒼松皺了皺眉,雖然他與姜玉瀾的確商議過聯姻,但此刻莫說他女兒尚未過門,實際上,這聯姻只要他沒真正拍板下來,說是一則【消息】也并不為過。
看來這新晉門主鐵了心要繼續給自己臉色看?
就在龐蒼松心中怒火燃氣,準備不管不顧動一輪手再說時,又聽韓云溪正色說道:“不知龐門主可知吐蕃退兵之事?”,卻又喚他做龐門主了。
龐蒼松不知道這年輕的新晉門主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么藥,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表示知曉。
“那韓某就開門見山了。”
“北唐被更北邊的纏住了,無敵將軍趙顯圣吃下首敗,北牢關已然丟了……”
“……如果不出韓某預料的話,太初門與青玄門應當結盟,共同去謀奪南詔那塊肥肉了。”
龐蒼松捋著頜下長須的手凝住了,一腔怒火消散得無影無蹤。
——
誰也不知道那位一直呆在皇宮十多年的皇帝,是如何操縱了這一切的。
但……
局勢已然徹底變了。
——
寧為雞頭不做鳳尾,這是韓云溪與龐蒼松都知曉的事情。
吐蕃作風與突厥那些草原上的部落國家相似,不善經營,就像山賊強盜一般,在南詔一路燒殺劫掠,如今又裹挾著戰利品退回了本土,南詔如今就是一片空白,對于邊境上,當初你爭我搶的太初門與青玄門來說意味著什么,不用韓云溪多做解釋,龐青松哪里不明白。
一句“消息屬實?”,在韓云溪佐證后,兩人立刻就重新坐一起。韓云溪又雷厲風行地召來諸位長老,一干人稍作商議,很快就把一些初步的事商定下來了。
龐蒼松立刻趕回青玄門,一方面要佐證消息真實性,一方面要開始早做準備了。
期間一個小插曲。
韓云溪要把阮冬玲送還青玄門,但龐蒼松卻是一拂袖,說輸掉的東西再拿回來豈不讓人恥笑,就當是陪嫁丫頭算了。
卻是間接肯定了嫁女之事。
韓云溪本意是把被天魔攝魂控制的阮冬玲送回青玄門做內應,還特別把阮冬玲臨時關在地牢里,準備帶龐青蒼松去提人,如此一來,倒也只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