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lowfores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3年3月12日
寅時,天未亮,韓云夢就醒了。
過去在映月軒,她還是太初門二小姐的時候,她會先到銅鏡湖邊上進行晨練,待出了一身熱汗,再躍入湖中暢泳一番,才上岸回到宅子沐浴洗漱。但這樣的日子早已離她遠去,她依舊是太初門二小姐,但現在她的核心身份卻是自己親弟弟的娘子,而今早起,她第一件要做的事是為夫君的起床做好準備。
光著身子的韓云夢下了床,并未穿靴,光著腳丫子出了臥室。落霞軒主樓建于懸崖邊上,本該洗漱用的后堂在側邊。她進了側室,雙頰突然浮起紅暈,她先將擱在水缸邊上的木盆放在岔開的兩腳之間,再伸手取下掛在水缸上方墻壁上的水囊,沉入水缸內,灌滿了水,彎腰左手曲臂撐地,臉蛋近乎帖著地面,豐臀高高撅起,那拿著水囊的右手,將水囊那根兩指并攏般粗細的竹管,插入臀瓣間紅嫩的屁眼內,然后再擠壓水囊,讓里面的水灌入肛道內。
嗤啦——
屁眼兒緊鎖,一滴水也沒有漏出來,韓云夢蹲下來,屁眼兒再一松,并稍作催谷下,像是排尿般,肛道內的噴濺出來,噴在木盆上。
她表情復雜,羞慚、恥辱、茫然……,但抿抿嘴,屁眼兒尚在滴著水滴,就起身再度裝滿水囊。如此重復,很快,木盆就盛了大半盆清洗肛道的水。
待屁眼兒噴濺出來的水清澈無比后,韓云夢才結束清洗,把水倒掉,在從一旁的木架上取下一個半個手掌大小的小木盒,揭開蓋子,用手指勾了里面的油脂,再捅入自己的屁眼里,將油脂均勻地涂抹在肛道內。
待這一切做完,她才真正地開始沐浴洗漱。
怎么會到如斯田地?這是每一個淪陷在天魔功下的女子,都會惘然自問的問題。韓云夢知道答案,但悔恨已晚,一切已成定局。當她回到主臥,韓云溪已然起身,昨夜與她二女共事一夫的蕭月茹,在背后摟住韓云溪,那對豪乳壓扁在韓云溪寬敞的背上,雙手環住脖子,兩人在親著嘴兒。
“郎君早。”
韓云夢笑著向韓云溪道了早安,那刻意的笑容卻是愈發自然起來。閃電般瞥了一眼蕭月茹,心里罵了一句“娼婦!”,然后將手中裝滿熱水的銅盆放在床邊,雙膝跪地,擰起熱巾,開始為韓云溪擦拭身子。
“姊姊好香。”
看著韓云夢晃動著奶子在為他洗腳,韓云溪勾著韓云夢的下巴,讓姊姊的臉蛋仰起來,濕漉漉的腳丫子同時伸到姊姊的跨間,搓弄著姊姊的嫩穴。
韓云夢曾是典型的江湖女子,英氣、豪爽、直來直往,但現在,再韓云溪刻意把她當玩物一樣地玩弄、馴養,久而久之,她的動作姿態,愈發像是個小女子,甚至說話的語氣,也開始溫柔起來。
這是韓云溪在姊姊身上獲得最大滿足感的地方。
“屁穴洗過沒?”
“依郎君吩咐,妾……妾身每日均會清洗……”
那骯臟排泄之所,沒想到也能作為歡好之用,饒是這個月都是這般過來的,韓云夢的臉蛋還是瞬間就燙紅了。其實也無需韓云溪吩咐,她也會乖乖清洗后庭,只因韓云溪有時會嘴巴、私處和后庭三個肉洞輪番操干,自己的浪液逼水沒少吃,插完逼穴插嘴兒,她倒也不難受,但后庭就太惡心了,所以,現在她甚至養成了,每次大解后,都要如清晨那般清洗一遍后庭谷道。
以后免不了還得喝他的尿液吧——韓云夢這么想著,她看過好幾個女人都被弟弟當過夜壺用,估計自己也無法幸免的了。
但此刻,她答完弟弟的詢問后,乖巧地轉過身子來,四肢著地,翹臀撅起往后一送,將自己的屁股蛋送到了弟弟跨間。
韓云溪摸著姊姊的逼穴,嘖嘖稱贊:“洗得真干凈,嬌艷欲滴,像牡丹花兒一般。”
一旁的蕭月茹咯咯笑著:“茹奴的才是牡丹,唇瓣肥厚色澤紅艷,云夢妹妹的,嬌嫩得很,粉粉的,該是粉荷。”
被兩人肆意評價私處,韓云夢的臉愈發紅燙,但同時,那肉洞也迅速地濕潤了起來。
韓云溪雙手拇指食指分別捏住姊姊跨間那紅嫩私處的兩片粉嫩的唇瓣,左右一扯,紅彤彤的肉穴就暴露在空氣中。修煉天魔功后,他目力更甚從前,稍作運功,他甚至能清晰地看盡肉穴盡頭,那塞著一截木箸頭粗細木頭的子宮宮頸。
姊姊正是修煉的重要關口,韓云溪也不虞此時讓姊姊懷上他的骨血,外祖母沈靜君那是白瑩月的變態嗜好,他雖不抗拒甚至也頗感刺激,但并不急于把每個女人都弄大了肚子。
而對待姊姊那清洗干凈的嬌嫩屁眼兒,韓云溪就粗暴多了,食指中指,勾住左右一扯,直接扯開了一個大口子,幅度大得,韓云夢一聲痛哼脫口而出。
“疼……,請郎君憐惜姊姊的后……后庭……”
“是屁眼兒,可得記住了。”
“請郎君憐惜姊姊的屁眼兒。”
韓云夢發自內心地哀求著,她有時候甚至會痛恨自己那一身修為,只因這身修為,讓她能承受更多粗暴的折磨。
這時候,門被人輕輕敲了兩下,失去了正宮地位的肖鳳儀推門進來。她手中牽著細鐵鏈,鐵鏈盡頭,那脖子套著鐵環的,母狗般爬進來的,卻是她的娘親,也是韓云溪的岳母大人駱玉娘。
駱玉娘
2023年3月12日
寅時,天未亮,韓云夢就醒了。
過去在映月軒,她還是太初門二小姐的時候,她會先到銅鏡湖邊上進行晨練,待出了一身熱汗,再躍入湖中暢泳一番,才上岸回到宅子沐浴洗漱。但這樣的日子早已離她遠去,她依舊是太初門二小姐,但現在她的核心身份卻是自己親弟弟的娘子,而今早起,她第一件要做的事是為夫君的起床做好準備。
光著身子的韓云夢下了床,并未穿靴,光著腳丫子出了臥室。落霞軒主樓建于懸崖邊上,本該洗漱用的后堂在側邊。她進了側室,雙頰突然浮起紅暈,她先將擱在水缸邊上的木盆放在岔開的兩腳之間,再伸手取下掛在水缸上方墻壁上的水囊,沉入水缸內,灌滿了水,彎腰左手曲臂撐地,臉蛋近乎帖著地面,豐臀高高撅起,那拿著水囊的右手,將水囊那根兩指并攏般粗細的竹管,插入臀瓣間紅嫩的屁眼內,然后再擠壓水囊,讓里面的水灌入肛道內。
嗤啦——
屁眼兒緊鎖,一滴水也沒有漏出來,韓云夢蹲下來,屁眼兒再一松,并稍作催谷下,像是排尿般,肛道內的噴濺出來,噴在木盆上。
她表情復雜,羞慚、恥辱、茫然……,但抿抿嘴,屁眼兒尚在滴著水滴,就起身再度裝滿水囊。如此重復,很快,木盆就盛了大半盆清洗肛道的水。
待屁眼兒噴濺出來的水清澈無比后,韓云夢才結束清洗,把水倒掉,在從一旁的木架上取下一個半個手掌大小的小木盒,揭開蓋子,用手指勾了里面的油脂,再捅入自己的屁眼里,將油脂均勻地涂抹在肛道內。
待這一切做完,她才真正地開始沐浴洗漱。
怎么會到如斯田地?這是每一個淪陷在天魔功下的女子,都會惘然自問的問題。韓云夢知道答案,但悔恨已晚,一切已成定局。當她回到主臥,韓云溪已然起身,昨夜與她二女共事一夫的蕭月茹,在背后摟住韓云溪,那對豪乳壓扁在韓云溪寬敞的背上,雙手環住脖子,兩人在親著嘴兒。
“郎君早。”
韓云夢笑著向韓云溪道了早安,那刻意的笑容卻是愈發自然起來。閃電般瞥了一眼蕭月茹,心里罵了一句“娼婦!”,然后將手中裝滿熱水的銅盆放在床邊,雙膝跪地,擰起熱巾,開始為韓云溪擦拭身子。
“姊姊好香。”
看著韓云夢晃動著奶子在為他洗腳,韓云溪勾著韓云夢的下巴,讓姊姊的臉蛋仰起來,濕漉漉的腳丫子同時伸到姊姊的跨間,搓弄著姊姊的嫩穴。
韓云夢曾是典型的江湖女子,英氣、豪爽、直來直往,但現在,再韓云溪刻意把她當玩物一樣地玩弄、馴養,久而久之,她的動作姿態,愈發像是個小女子,甚至說話的語氣,也開始溫柔起來。
這是韓云溪在姊姊身上獲得最大滿足感的地方。
“屁穴洗過沒?”
“依郎君吩咐,妾……妾身每日均會清洗……”
那骯臟排泄之所,沒想到也能作為歡好之用,饒是這個月都是這般過來的,韓云夢的臉蛋還是瞬間就燙紅了。其實也無需韓云溪吩咐,她也會乖乖清洗后庭,只因韓云溪有時會嘴巴、私處和后庭三個肉洞輪番操干,自己的浪液逼水沒少吃,插完逼穴插嘴兒,她倒也不難受,但后庭就太惡心了,所以,現在她甚至養成了,每次大解后,都要如清晨那般清洗一遍后庭谷道。
以后免不了還得喝他的尿液吧——韓云夢這么想著,她看過好幾個女人都被弟弟當過夜壺用,估計自己也無法幸免的了。
但此刻,她答完弟弟的詢問后,乖巧地轉過身子來,四肢著地,翹臀撅起往后一送,將自己的屁股蛋送到了弟弟跨間。
韓云溪摸著姊姊的逼穴,嘖嘖稱贊:“洗得真干凈,嬌艷欲滴,像牡丹花兒一般。”
一旁的蕭月茹咯咯笑著:“茹奴的才是牡丹,唇瓣肥厚色澤紅艷,云夢妹妹的,嬌嫩得很,粉粉的,該是粉荷。”
被兩人肆意評價私處,韓云夢的臉愈發紅燙,但同時,那肉洞也迅速地濕潤了起來。
韓云溪雙手拇指食指分別捏住姊姊跨間那紅嫩私處的兩片粉嫩的唇瓣,左右一扯,紅彤彤的肉穴就暴露在空氣中。修煉天魔功后,他目力更甚從前,稍作運功,他甚至能清晰地看盡肉穴盡頭,那塞著一截木箸頭粗細木頭的子宮宮頸。
姊姊正是修煉的重要關口,韓云溪也不虞此時讓姊姊懷上他的骨血,外祖母沈靜君那是白瑩月的變態嗜好,他雖不抗拒甚至也頗感刺激,但并不急于把每個女人都弄大了肚子。
而對待姊姊那清洗干凈的嬌嫩屁眼兒,韓云溪就粗暴多了,食指中指,勾住左右一扯,直接扯開了一個大口子,幅度大得,韓云夢一聲痛哼脫口而出。
“疼……,請郎君憐惜姊姊的后……后庭……”
“是屁眼兒,可得記住了。”
“請郎君憐惜姊姊的屁眼兒。”
韓云夢發自內心地哀求著,她有時候甚至會痛恨自己那一身修為,只因這身修為,讓她能承受更多粗暴的折磨。
這時候,門被人輕輕敲了兩下,失去了正宮地位的肖鳳儀推門進來。她手中牽著細鐵鏈,鐵鏈盡頭,那脖子套著鐵環的,母狗般爬進來的,卻是她的娘親,也是韓云溪的岳母大人駱玉娘。
駱玉娘囚武堂捕頭的身份反而給了韓云溪便利,她常年在外追捕犯人,大半年不歸家是等閑事,韓云溪把肖鳳凰放了回去,但這岳母大人卻是留了下來,做小風振的乳娘。
駱玉娘爬進來時,胸部下面那兩團大奶子明顯漲了一圈了,沉甸甸的,在輕微搖晃著,相互碰撞著。她背脊上放著一個木托,木托上是三碗熱氣騰騰的熱粥,她狗爬著被女兒牽進來,那一身修為技藝,此刻卻用在了讓木托平平穩穩,不晃出一絲熱粥上。
肖鳳儀將鐵鏈在床柱上的鉤子上一掛,很快就退了出去。
“賤婦駱玉娘,見過女婿。”
雖然韓云溪更寵蕭月茹和韓云夢,但這段時間,花在駱玉娘身上功夫更多,無他,岳母的身份實在是玩起來太爽了。
蕭月茹下床來,將木托往旁邊的桌子一放,拿起一碗熱粥,再大屁股往駱玉娘的背脊一坐,直接把夫君的岳母大人當做了人肉椅子。
她勺起雞絲熱粥,輕輕吹著,再送到韓云溪嘴邊。
但韓云溪卻靈機一動,拍了拍正前后搖擺著身子,讓他那粗壯雞巴在屁眼兒里抽出插入的韓云夢那雪白結實的豐臀,讓姊姊停下來。
“嗷——”
一聲分不清是嗷還是啊的痛叫,韓云溪雙手再度勾開姊姊的屁眼兒,然后對蕭月茹打了個眼色,蕭月茹就會意地將一勺發燙的熱粥倒進了韓云夢的肛道內。
——
天魔功的可怕并不僅僅在于天魔攝魂或者姹女經這樣用在女子身上的手段,還在于讓韓云溪一直保持旺盛的欲望,讓他每天都孜孜不倦地淫辱著這些女人。
清晨的荒唐淫戲結束。
韓云溪去巡視門派去了。這是過去母親姜玉瀾不曾做過的。姜玉瀾這門主,更像是垂簾聽政,大部分的時候都在未雀堂的后堂那里,隔著竹簾聽著下面的匯報,將一切信息交匯在一起,從中做出判斷和指示。
而韓云溪更信奉謀事在人,只要擺平了人就擺平了事,故此他定期就到每個堂部去轉一圈,自上而下交談一番,也不定和門內事務有關,一應閑事也聊。
此刻,恢復自由身的韓云夢,尚在臥室內,在擦拭著地板上那從她逼穴內噴濺出來的尿液。
天魔功雙修功法【天魔極樂】所帶來的的極致快感在腐蝕她的神智,如此失態,高潮得失禁噴尿的行為,此刻她擦拭著那尿液,腦中居然忍不住在回味一二,私處又濕潤了起來,那尚且火辣辣疼痛的肛道,也在蠕動著……
一旁已經穿戴整齊,坐于床沿的駱玉娘,瞧見擦拭著自己尿液臉上居然露出陶醉表情的韓云夢,心中哀涼,突然開口問道:“真就無計可施了?”
韓云夢聞言一愣,卻是起身,坐于駱玉娘旁邊,突然伸手朝前一指:“跪下”。駱玉娘面色一變,浮現怒色,但人還是乖乖跪在韓云夢跟前。韓云溪把女人分了個三六九等,韓云夢這個姊姊的地位卻比這個岳母大人要高。
韓云夢仿佛化身為韓云溪,她左右扯開駱玉娘衣襟,隔著抹胸裙兜衣雙手抓住那兩團軟肉揉捏起來,揉了一手的的乳汁后下,指了指自己的胯間,又是淡然地說道:“舔。”
駱玉娘牙齒咬的咯嘣響,頭顱還是埋進韓云夢胯間,伸出舌頭去舔那被韓云溪操弄過尚未清洗的私處,一股濃烈的淫水精液味道撲鼻而來。
等喂了駱玉娘吃了一嘴逼穴的浪液,韓云夢才讓駱玉娘停下。駱玉娘忍不住抬頭怒視韓云夢,正待罵一聲“一丘之貉”,卻一愣,只見韓云夢臉上掛著兩行清淚,但表情卻是淡漠的,對她說:
“云夢尚且記得,和夫人初次見面,云夢問夫人,該如何稱呼夫人,夫人讓云夢直呼名字,打那起,云夢就覺得和夫人親近異常。玉娘,玉娘,玉娘本是娥皇女英之輩,但如今是何等下場?難道還看不清楚嗎?何故還需再問云夢?”
“這些女人中,除了個別的,哪個是心甘情愿的?但哪個能逃脫郎君的掌控?”
“玉娘啊……,莫說你是郎君岳母,你可瞧見我外祖母了?她那肚子里懷的就是郎君的骨肉,平日糟踐起來,比青樓玩娼婦更不堪。”
“玉娘,你就乖乖的,郎君把你當狗兒,你就汪汪叫幾聲,小解時抬起腿兒;讓你當娼婦,誰來了你就敞開腿兒,乖乖地挨肉棒子搗弄。”
韓云夢說罷,將駱玉娘扶起,整理好衣裳,也不顧駱玉娘何等心情,徑直出門去了。
她去了天牢。
在那幽深昏暗的通道盡頭,韓云夢又再度見到了她的師尊徐秋云。
“師……師尊……”
昔日的太初門長老徐秋云,那張成熟美艷的臉,經過一段時間的療養后,被囚禁折磨造成的憔悴已經一掃而光,甚至較昔日更加艷麗了。但韓云夢心在顫抖。她的手摸在師尊那白皙滑膩的臉蛋上,淚珠子止不住地從眼眶滴落:
徐秋云那張臉毫無疑問更艷麗了,但脖子套了一個刻著許多各種姿勢裸女圖案的鐵項圈,兩團豐滿雪白的奶子根部箍著鐵圈,將奶球箍得滾圓凸起;頂端又有兩個剛好覆蓋住乳暈的環狀鐵片,用烏蠶絲縫在乳房頂端,只剩下個乳頭凸顯出來;那乳頭穿了孔,扣著鐵環,鐵環上有細小的鐵鏈,末端又有一個鐵環。
私處和菊穴,都被鐵環撐開,那些鐵環同樣用針線縫在陰唇和菊穴周
邊的肉,讓胯下兩穴一直保持著撐開的狀態,然后逼穴內塞著恰到好處的木雞巴,。
十根手指和十根腳趾都套著尖銳的鐵爪,撐開菊穴的鐵環還連著一根細長鎖鏈,鎖鏈的末端是一把匕首。
如果此刻有當年參加圍攻天魔宮一戰的,必會知曉眼前這被改造的徐秋云長老是何物——【天魔獸衛】。
在正道人士突入魔宮深處的過程中,他們面對的就是徐秋云長老這些,被天魔攝魂控制改造的,曾經是他們同門師姐師妹,至交好友的女俠們。她們像野獸般在宮殿中爬行奔跑,在廝殺過程中,一瞬間的錯愕或者心軟,就會被她們手上的鐵爪掏出心臟或被尾巴末端的鋒刃割破喉嚨。
曾經聲名顯赫的長老,她尊敬愛戴的師尊。
如今卻淪為淫畜、戰斗傀儡。
韓云夢被恐懼馴服了,她十分恐懼,有朝一日她們這些女人會統統被弟弟改造成這般模樣,把自己當牲畜般活下去。
生不如死。
她對駱玉娘所說的,何嘗不是對自己說的。
——
未雀堂。
巡視完總壇,韓云溪開始處理門內事務卷宗。他端坐在曾經母親的位置上,正批閱著,這時,蕭月茹進來,手上提著個人,像扔死狗一樣扔在了韓云溪面前,然后就轉身離去了。
“門主饒命!門主饒命!”那被扔在地上的男子,剛摔落在地,就聲音驚恐地連聲求饒,掙扎著起身,連連磕頭,磕得砰砰做響,上面韓云溪尚且還未開始問話,他就一邊求饒,一邊說:“不……不關小的事,小的受人指使,受人指使,身不由己,求門主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