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丁堡Z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舉動引得坊間一片嘩然,豪門聯姻送送豪宅、游艇并不少見,但是真正愿意與人分享商業版圖的卻是鳳毛麟角,由此可見這位紀小姐在靳海臣的心中占有著多么舉足輕重的地位。
訂婚禮當天,天還沒亮紀綰就被興沖沖趕來的林筱白和孟佳揪出了被窩,按照風俗,前一晚靳海臣已經回到了對面自己的公寓中過夜。
“哎呀!綰綰姐, 你怎么還沒起床!快起來!”林筱白怒其不爭地插著腰看著閉著眼睛和自己搶奪被子的紀綰。
“今天是你訂婚的大日子啊!你都不興奮嗎!怎么還能睡得著!快起來!”說罷,便伸出魔爪將紀綰從被子里往外扯。
紀綰正睡得香甜,本想耍個賴繼續睡覺,怎奈雙拳難敵四手,終究讓兩人將身上的被子拽走,又被林筱白和孟佳合力拖到盥洗室推進了淋浴間,溫熱的水流徹底讓她清醒了過來,今天她就要正式成為靳海臣的未婚妻,也許用不了不久,她就會被稱作靳太太了。
她不禁想到前世和陳遠聲的婚禮,那時她如提線木偶般被人安排著完成了一堆繁瑣的儀式,對于真實的婚姻生活和即將成為自己終身伴侶的陳遠聲卻知之甚少。
而如今她少了未婚少女的緊張和不知所措,但心中卻多了一絲期許和篤定,對面公寓里那個有著深栗色瞳孔男人即將成為和她攜手走完余生的人,一想到這一點,紀綰的心中便由衷地開心,忘記上一世爾虞我詐的算計和欺騙,擁抱今生真心相許的愛人,今天之后她將真正的重生。
洗漱出來又是一陣忙亂,訂婚儀式不需要伴娘,紀綰父母早亡,也沒有兄弟姐妹,林筱白和孟佳儼然將自己當做了紀綰的娘家人,準備當日典禮的一應物品,清點紀綰當天需要換的幾套禮服和搭配鞋子、首飾,著實忙得人仰馬翻、雞飛狗跳。
好不容易一行人終于折騰完,便匆匆趕往酒店準備化妝和換禮服,郭恒早已現行趕到酒店做場地的準備。車上,林筱白獻寶似的從包里掏出一把巧克力和兩罐紅牛道:“綰綰姐,我聽說這個特別耗體力,一會兒你要是扛不住了,就來我這兒吃幾塊巧克力喝點紅牛!”
紀綰扶額,一臉生無可戀地道:“筱白,我就是訂個婚,你怎么搞得跟我去生孩子似的。”
林筱白聽完雙眼一亮,拍手道:“對了!說到孩子,綰綰姐,你和靳總的顏值都那么高,未來的孩子肯定漂亮極了,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要孩子,先說好了,我要當孩子的干媽!”
這下連前排的孟佳都被林助理這跳躍的腦洞給震撼了,兩人愣愣地看著兀自激動的林筱白,不約而同地閉上了嘴。
好容易到了酒店,幸虧靳家準備充分、安排得當,加之趙心萍還特意從老宅調了管家王海和一應得力的仆人過來幫忙,這才沒有出什么大亂子。
儀式的各項流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就在這時突然有位靳氏老宅仆人打扮的人走到郭恒跟前耳語道:“郭先生,我們王管家剛剛看了婚車,說車牌號正好合了我們先前二少奶奶的忌日,有些不大吉利,想著還是換一輛比較好,所以讓我來和郭先生商量一下。”
郭恒心中一驚,他自然也聽說過靳海臣的弟妹馮媛在靳家老宅意外墜樓而死的事,可是這婚車靳海臣也曾看過,難道他竟然沒有發現車牌號上的問題嗎?然而時間緊迫容不得郭恒多想,典禮結束后,新人便要乘坐婚車離去,當下郭恒便趕緊叫了人手前往換車。
訂婚典禮結束,一對新人在眾人的簇擁下走出酒店,早已等候在旁的商業板塊和娛樂板塊的媒體記者一擁而上,將兩人團團圍住,閃光燈噼里啪啦響做一片,幸虧靳氏和輝璜早有準備,分別安排了員工向前來的記者分發紅包,直鬧了好一陣子,這才將一對新人放行上了婚車。
銀色的車身在紛紛花瓣形成的花雨和賓客祝福笑鬧中緩緩駛離酒店,紀綰將頭貼靠在靳海臣的胸膛上,聽著他撲通撲通急促的心跳聲,不由好奇地問道:“你怎么心跳的這么快?”
靳海臣因為飲了酒的緣故,兩頰有些微紅,他握著紀綰的手將其貼靠向自己的心口:“阿綰,我這一天都如同做夢一般,直到將你擁在懷中,我才切切實實地相信我們真得訂婚了!阿綰,你不知道這一刻我有多開心!”他深栗色的瞳孔似乎閃著光,要將眼前人深深地刻入心底。靳海臣俯下身,兩人久久地擁吻在了一起。
轟——!!
突然一聲巨響從后方傳來,車內兩人的動作瞬間一頓,同時轉頭向后看去,只見不遠處的天際騰起一股濃煙,紀綰的心突然莫名一悸,她還沒有來得及捕捉自己這細微的波動,手機便瘋狂地響了起來,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手機被接通的一瞬間,巨大的嘈雜聲在靜謐的車內顯得格外刺耳,林筱白因為極力克制而導致言語都不太流暢的聲音傳來。
“綰綰姐,郭董出事了……”
第64章
銀色的婚車車身在路口的調頭處劃出一個漂亮的甩尾, 朝著他們剛剛駛離的酒店飛速折返而去。
酒店門口已經面目全非,和十幾分鐘前相比宛如兩個世界,現場濃煙陣陣,救護車和警車的鳴笛聲交雜在一起, 聽得人頭皮陣陣發麻。
幾個警員站在門口, 正在指揮酒店人員有序撤離, 靳海臣扶著紀綰下了車, 卻被攔在了門口。
“先生, 對不起, 剛剛安瀾酒店發生了爆炸, 現場已經被隔離, 你們不能進去。”
“你說什么?爆炸!”靳海臣和紀綰在聽到這個消息頓時呆立當場。
“綰綰姐!”林筱白穿過混亂的人群小跑過來, 她身上滿是黑灰, 本來做好的發型也完全亂了,被隨意扎在了腦后, 訂婚宴上一直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臉上此時卻只剩下深深的憂慮和茫然。她身后李肱緊跟在側。
“綰綰姐。”林筱白剛叫了一聲,眼中就涌上了一層水霧。
紀綰從沒見過林筱白這個樣子, 忙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道:“筱白, 到底怎么了?我們不過離開了二十多分鐘,怎么會有爆炸?恒哥呢?他在哪兒?”
林筱白到底是警校出身,很快就穩定住了情緒:“我也不知道,訂婚宴結束后,郭董就說還要留一會兒,盯著現場收尾,哪知道他剛走出去沒幾步,不遠處的一輛車突然就爆炸了!”
紀綰聽到這里眼前就是一黑,好在靳海臣牢牢扶穩了她。
林筱白:“綰綰姐, 郭董已經被送去中心醫院了,孟律師讓我等在這里,我們趕緊過去吧。”
此時,她身后的李肱也趕忙道:“對!正好警方對這起爆炸案也有很多疑點想要和二位核實,我們先去醫院,到了那里再說。”四人當下再不耽擱,趕緊馬不停蹄地去了醫院。
中心醫院
搶救室的燈還亮著,孟佳單薄的身影孤零零地坐在門口的長椅上,她濃密的長發垂下遮住了臉。
紀綰掙脫開靳海臣一直扶著她的手,提起裙裾,飛快地跑到孟佳身邊。
“佳佳姐,恒哥怎么樣了!”她的心砰砰地跳得飛快,連聲音都帶了喘。
孟佳抬起頭,臉上的淚痕清晰可見:“醫生說很危險,還在搶救…”說罷,又將臉埋于手間低聲地啜泣起來。
紀綰坐下來用雙臂摟住孟佳:“佳佳姐,恒哥吉人天相,一定會沒事的,我陪你一起等,好不好。”她這話像是在安慰孟佳,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李肱走到矗立一旁的靳海臣身邊低聲道:“靳總,可否借一步說話。”
靳海臣立刻會意,兩人走到一旁。
“警方有什么發現?”
李肱躊躇了片刻,似乎是考慮了一下措辭,這才開口道:“靳總,今天爆炸的那輛車,警方已經在車的底部發現了被安置過□□的痕跡。”
靳海臣的瞳孔一縮,這么說,今天的事就肯定不是意外而是蓄意謀殺了。
李肱別有深意地看著靳海臣,繼續道:“而且根據我們現場搜集的信息表明被炸車輛并不是普通車輛,而是靳先生您和紀小姐原本要乘坐的婚車…”
“你說什么?!”靳海臣插在口袋里的右手瞬間攥緊了,如果是這樣,難道這次爆炸的目標原本是他和紀綰卻陰差陽錯地誤傷了郭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