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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覺得阿綰信啊!”
周銳聽了這話像看智障般的看了靳海臣一眼:完了,他英明神武的臣哥不見了,這整個一個憑實力單身的萬年單身狗啊!
他幾乎是低聲咆哮道:“這才是最要命的好嗎!唯一的當事人不信你是真喜歡她!怎么著?你還慶幸?。 ?
靳海臣懵了:“我覺得還是再等等吧,她還沒準備好,我覺得紀綰似乎有些抗拒感情的到來?!?
周銳丟過去一個“爛泥扶不上墻”的眼神:“等等哼!等到她叫別人老公,你就哭去吧!上次那個譚律師就是最好的例子,人比你老,沒你帥,沒你有錢,可又怎么樣呢!人家就敢去表白!就有追求愛情的勇氣!”
“結果呢?事業盡毀,遠赴異鄉……”靳海臣揶揄地看著周銳。
你什么時候恢復的智商?
“行了,你去休息吧,這件事情我心里有數!”靳海臣揮了揮手。
周銳還想再勸,但無論怎樣這終究是別人的私事,于是只得默默地退了下去。
靳海臣看著周銳出去帶上房門,不禁陷入了沉思,其實周銳說得他都明白,可是他總有種感覺,紀綰似乎在有意無意地抗拒著感情的到來,這令他感到十分不解。
在接觸紀綰前,當時完全出于商業合作上的考慮,他也曾了解過對方的背景,紀家獨女從小在父母的呵護下長大,人生一帆風順,紀氏夫婦發生意外時,她剛剛大學畢業,可能是由于家教甚嚴,在校期間連男朋友都沒談過一個,單純地猶如一張白紙。
可是家中突遭巨變,她不得不前來尋求合作,那時的她處境如此惡劣卻依舊鎮靜從容,甚至看出了他的心思,在合同上據理力爭。
后來的一系列事件,讓他一次次地重新認識這個叫“紀綰”的女孩,他覺得十分不可思議,那張22歲青春飛揚面孔后的靈魂是如此的成熟、縝密、而又將世事洞察于心。
但無論是她的面孔或是靈魂都叫他著迷,靳海臣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他想要得到她,卻又害怕她只是為了心心念念的輝璜能有更廣闊的藍圖,才投入他這位靳總的懷抱。
靳海臣自嘲地笑了笑,掐滅了手中的煙,什么時候自己竟如同那些小兒女般開始小心翼翼地揣摩著對方的心意了?
窗外月色朦朧,不知他的阿綰正在做些什么呢?
如果紀綰聽到了靳海臣心聲的話,她會毫不猶豫地沖著他大吼一聲:還能做什么?做ppt唄!
就算是放暑假,程老頭也不肯放過手下弟子,放假前就給她開了一大堆下學期要看的書單以及相應的課題,看著長長的list,紀綰愁的直掉頭發。
結果姓靳的偏又拉著她到處玩耍,快開學了她才發現,list上的書她是一本也沒看完,雖然這些美其名曰都是新學期的任務,可是如果暑假不開始準備的話,那等待她的就會是地獄般的生活了,于是紀大小姐咬緊牙關,在最后的假期時光中忍痛拒絕了靳某人一次次的誘惑,專心在家看書。
這日白天,紀綰正在家中埋頭苦讀,突然有客到訪,林筱白通過監控看了看大門外,立刻喜笑顏開地去開門,紀綰一看自家助理那魔鬼的步伐,可恥的笑容,便知道來人是誰。果然很快就聽到了靳海臣熟悉的聲音。
林助理的革命意志極其不堅定,對“吃”情有獨鐘,靳海臣這種商場老狐貍很快就摸清了她的弱點,每次必帶各種新鮮食材、零食水果,引得筱白同學視其為知己,天天在紀綰面前將靳海臣夸得天上有地下無,恨不得她和靳海臣馬上領證結婚。
靳海臣今天又用一盒godiva黑巧克力和兩只北海道黑皮西瓜突破了那道名叫“林筱白”的形同虛設的防線。林助理收了“好處”,立刻識趣地出門去了,將兩人單獨留在家中。
“在干嘛?”
紀綰抬起頭,只見靳海臣滿含笑意的站在門口,她生無可戀地瞥了來人一眼,便繼續埋頭在書本之中,今天她特意起了個大早,將頭前的劉海用發夾向上別起,一副老子今天就要跟ppt決一死戰的架勢。
靳海臣走到她旁邊,看著攤開的幾本書上密密麻麻的筆記,還有面前筆記本電腦上做了一半的ppt,“撲哧”一聲笑出了聲,美人立刻回頭對他怒目而視。
靳海臣馬上忍住笑意道:“好好,我不笑你,不就是ppt嘛,程老頭這么多年來習慣都沒有改過,來!師兄幫你做!”
“可算了吧!程教授說了你是他帶的最懶,ppt做得最差的研究生!你替我做,萬一我下學期拿不到a+怎么辦?”紀綰嘟著嘴道。
她難得做出這么一副年輕女孩的嬌俏模樣,靳海臣看得呆了,半天才道:“程老頭怎么能這么詆毀我呢!我那時確實是因為剛接手靳氏公司業務太忙,逃了他幾次課,但是成績可沒有落下。來來來,讓開,看師兄怎么讓你大開眼界!”
紀綰滿臉寫著“我信了你的邪”不情不愿地從椅子上挪開身子,靳海臣坐過去,剛敲了幾個字,回頭見紀綰無聊地坐在旁邊的小沙發里,便一揮手十分大爺地道:“去!給甲方爸爸切幾片西瓜來!”
略略略!紀綰沖他吐了吐舌頭,切西瓜去了。
北海道的黑皮西瓜享譽全球,每一個都價格不菲,西瓜一切開,一股清香立刻在屋內飄散開來,紀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覺得被折磨一上午的大腦都因此清醒了不少,鮮紅的瓜瓤配上墨綠色的瓜皮放在瑩白質地的瓷盤里,光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紀綰將西瓜端進書房,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靳海臣已經在電腦上將她只搭了個框架的ppt補充完善了好些內容,紀綰湊過去一看,這靳師兄還真是沒有夸口,整個頁面從內容到演示都比自己做的要好了很多,有些重要的部分甚至還添加了動畫效果。
“可以啊!師兄!改天教教我唄!”
“你想學?。课业膶W費可很貴哦!”靳海臣一副大尾巴狼的模樣道。
“你開個價吧!”紀董巾幗不讓須眉,豪氣沖天。
靳海臣那句“你以身相許”的臺詞還沒說出口,就忽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打斷了,被攪了好事的靳總氣憤地想:林助理怎么今天這么沒有眼力見兒,哼!下周零食份額減半。
林筱白比竇娥還冤,因為紀綰打開門才發現門外站著幾位表情嚴肅的警官。
“請問是紀綰,紀女士嗎?”為首的一人禮貌地問道。
“我是,請問幾位警官來找我有什么事?”
“陳遠寧女士昨夜被發現死在陵洲市郊,初步判斷是謀殺,我們警方接到群眾提供的線索,說紀女士近期曾于受害人有過激烈爭執,所以請紀女士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你說什么?陳遠寧死了!”突然得知這個消息,紀綰也十分震驚。
靳海臣此時也來到了門口,立刻道:“紀女士的律師很快會前往警局,在此之前我們可以不回答警方的任何問題。”
“當然,這是你們的權利,紀女士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沒事的,警方不會冤枉好人,我幫你通知郭恒,晚上我讓上次你喜歡的那家私房菜的主廚來家里做幾個你愛吃的菜,等你回來?!苯3夹χ樟宋账氖帧?
紀綰其實并沒有多么緊張,她沒做虧心事,就不怕半夜鬼叫門,只是陳遠寧居然死了,這個消息實在太過震撼,在剛剛和她發生爭執后沒多久,這不能不讓人懷疑整個事件的背后是否有什么別的陰謀。
第22章
“李師兄!你來這兒做什么?”就在紀綰換了身衣服, 正要跟警察出去的當口,林筱白回來了。
“小小小師妹!”看見林筱白,剛才為首的那名冷面帥哥警察立刻畫風突變,結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