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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聽電話里秘書急切地喊道:“這位先生,我們董事長現(xiàn)在沒有時間,你不能…….”
紀綰怒從心起,怎么著?姓陳的你還敢直接闖我的辦公室了?她站起身正要去門口準備好好罵罵前世將她推入絕境的前夫,卻聽頭頂響起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阿綰,怎么?連我也不見?”
可能是因為夏天的原因,面前的男人沒有再選擇黑色,而是穿著一套淺灰色的休閑西裝,深栗色的瞳仁還是那么清亮,他笑起來,眼角微微彎著看向自己。
靳海臣?怎么會是你?
“董事長,這位先生他硬要闖進來……”外間的秘書也跟著沖了進來。
紀綰揮揮手:“沒事兒,你去忙你的吧?!泵貢@才畢恭畢敬地退了出去,帶上了房門。
“剛剛秘書說天悅的董事長想要見我?原來已經(jīng)不是陳董而是靳董了?!?
“怪我沒有事先告訴你?”靳海臣一點也不見外地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紀綰聽了這話眼波一轉(zhuǎn):“沒有,在商言商,再說我和靳總不過是普通朋友,哪能要求你事事向我報備啊?!?
靳海臣聽了這話卻似乎十分高興,他以手支頤,長眉如鬢,眼底浮現(xiàn)出調(diào)笑的意味:“阿綰,你是吃醋了嗎?”
紀綰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眉目如畫的男人,覺得這位靳總可能有點潛在的表演型人格,和他簽的那個什么鬼戀愛合約恰好激發(fā)了他潛伏多年的隱性基因,于是他就在戲精上身的路上一去不復(fù)返了。
偏巧靳海臣又有一副好皮囊,演起這小甜文里的霸總來真是如假包換,毫不費力。
想到這里,紀綰不禁又有些懊惱,自己再怎么說前世也結(jié)過婚,雖然陳遠聲是只白眼狼,可是當(dāng)年追求自己的時候也是各種花式賤/招頻出,按說應(yīng)該對這些追女生的套路免疫才對,可是為什么每次靳海臣在她身邊插科打諢,各種撩/騷/撩閑,她居然也會臉紅,甚至心跳加快,紀綰,你真是沒出息??!
桌前的兩人一個含情脈脈,一個嬌羞欲躲,正用眼神在陣前廝殺地難分難舍。
突然辦公室的門卻被從外推開了,郭恒嘹亮的嗓門傳來:“阿綰,下半年的指標(biāo)有幾個數(shù)字……”接著他呆住了。
紀綰喜出望外地看向郭恒,殷切期盼著恒哥能救她于水火,把姓靳的趕快弄走,然而郭恒看了兩人一眼,想也沒想,就如同什么也沒看見一般,又轉(zhuǎn)身出去了。帶上門的瞬間,紀綰聽見郭恒吩咐外間秘書道:“董事長在里面會見重要客人,你們盯好了,誰也不許進去打擾,明白了嗎?”
紀綰:…….
對面的靳海臣一副奸計得逞地笑道:“郭特助人很有眼力見兒嘛!”
我呸!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沒有一個靠得住的!下次還是得把筱白帶來,讓她一腳把姓靳的踢出門去。
靳海臣看紀綰一副又羞又惱的樣子,心想:小妮子雖然在商場上殺伐決斷,到底還是小女兒心性,這種事急不得,總要她心甘情愿才好。
于是收斂了臉上的戲謔表情道:“收購天悅是祖母的意思,之前我也并不知情,不過無論從哪方面看,這都是筆劃算的買賣。”
紀綰:“陳家從此便算是失去了對天悅的控制權(quán),陳遠聲竟也愿意?”
“容不得他不愿意,沒有外部資本的注入,天悅便要宣布破產(chǎn),陳家只能點頭,起碼還能在董事局保留一席之地。”
“所以靳總今天來找我到底所為何事???”
“沒什么事我就不能來找你嗎?阿綰,畢竟我們還是熱戀中的情侶嘛,來約你吃個飯總是可以的吧,我們……”
紀綰眼見著靳某人又要演起來,立刻身體力行地制止了他:“走吧,去哪兒吃?”
靳海臣愉快地站起身,做了請的動作,紀綰拿上手包大步出了辦公室。
外間的秘書見兩人出來,恭敬地站起身打招呼。
“我出去一趟,一會兒不回公司了,有什么事向郭總匯報。”
“好的,董事長?!?
兩人逐漸遠去,八卦群眾立刻活躍起來。
“哇,董事長的男朋友好帥呀!”
紀綰的秘書是新來的,還沒搞清楚狀況,于是懵懵懂懂地問道:“什么男朋友呀?不是重要客人嗎?”
旁邊同事立刻提點她道:“哎呀,這你都不知道,那是董事長的男朋友,靳氏的靳總??!你沒聽董事長說嘛,一會兒不回公司了…….他們倆是不是要去嘿嘿嘿…….”
眾人立刻做起了粉紅色的泡泡夢。
只有新來的小秘書一臉迷茫地喃喃自語道:“是嘛?我怎么覺得紀董剛才的表情像是要去炸碉堡呢?”
第20章
兩人剛走出大堂, 斜前方突然閃出一個人影:“紀綰,你這個賤/人!”
紀綰根本沒有防備,只能本能地向后轉(zhuǎn)過身子,以免正面受到攻擊, 然而預(yù)想中襲擊并沒有到來, 她睜開眼只見靳海臣一手環(huán)住她的肩頭, 一手隔下了來人高高揚起的巴掌。
他神情冷峻:“陳女士, 請你自重!”紀綰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來人正是陳遠聲的姐姐陳遠寧, 也就是在s大舞會上企圖給她下藥的張學(xué)晉的母親。
“你放開我, 放開我!”陳遠寧咬牙切齒道:“靳海臣、紀綰, 你們一對狗男女, 先是害得我家學(xué)晉被逐出張家, 現(xiàn)在又奪了我們家的天悅, 你們作孽太多,遲早要遭報應(yīng)!不得好死!”
紀綰頭一次看到害人者還能這么理直氣壯的, 這樣的一家人,難怪她前世會慘淡收場。
“我們遭報應(yīng)?”這樣惡毒的詛咒并沒有讓紀綰生氣, 她反而笑了:“令公子和令兄害人不成反害己, 如今落得如此結(jié)局,也不知是不是真像你說的,是之前作孽太多的報應(yīng)呢?”
“你!”陳遠寧胸口劇烈起伏,哪知她一口氣還沒緩過來,就又聽紀綰道:“我們會不會不得好死,你是看不到了。不過你不得好死現(xiàn)在就能看到!”說罷,她扭頭吩咐趕來的輝璜保安道:“立刻報警!就說有人在公司門口蓄意傷害,門口的監(jiān)控應(yīng)該已經(jīng)把剛才的一切都拍下來了,交給警方, 請他們處理!”
郭恒這時也聞訊趕來,紀綰看見他立刻道:“恒哥,聯(lián)系媒體,讓我們這位陳大小姐好好露露臉!”接著又轉(zhuǎn)頭對面孔已經(jīng)發(fā)白的陳遠寧道:“媒體刨根究底,說不定能讓你們母子二人再上一次熱搜呢!”
“??!紀綰我不會放過你的!”陳遠寧發(fā)瘋一樣地叫著,被輝璜的保安迅速架著扭送派出所了。
紀綰理都不理已經(jīng)形如瘋婦的陳遠寧,馬路對面有幾個路人正在探頭探腦,紀綰沉吟片刻又低頭和郭恒囑咐了幾句,才和靳海臣一同上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