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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兩個宮女小姐姐也漸漸從原先的噤若寒蟬到現在敢同我調笑了,仿佛和當日的慕容鉞調換了位置。
而今朝廷的大小事宜依舊壓在內閣上面,慕容鉞蕭規曹隨,每日早朝后批閱文件,午后便同大臣們討論方略,做得比我還勤勉些。
只不過,進來的第一天晚上,半夜三更的,突然被掀了被子,身邊挨上一道涼意,驚坐起來便看到慕容鉞躺在旁邊,我倒吸一口涼氣:“你來干什么?”
他將被我扯開的被子攏好:“無事。只不過習慣了,與你同寢睡得安穩些。”
“呃,我記得當初我讓你搬出去睡了一段日子吧,那時不都還好好好的嗎,哪來這么些矯情?”我控制自己不要一腳把他踢下去。
他闔了眼:“前幾日總難入睡,不然就是噩夢纏身,所以還是找個人擋一擋煞氣比較好。”
這人大概是個抖M吧,我悻悻然側躺下來作罷。
只是這樣無所拘束又毫無負擔的日子,莫名地讓我焦心——一是陷入了叫天天不應的初始狀態,再也聯系不上作者,二是慕容鉞整日一聲不吭的不知道在憋什么壞主意。但只要劇情還要延續,我就必須等待帷幕的拉開,注定的洪流不可阻擋,但好在我知道它要流逝的方向。
我著人打聽了一番,落璃的病情早已好轉,二人正生龍活虎到處搜尋敵人的下落。
再過了六七天,情形又突然不對了,原先寥寥可數的幾例怪病像是決堤之水一般蔓延開來,地方官報來的折子,說是成村成村的百姓忽遭猛獸襲擊,第二天便發了狂跑到山林里與禽獸相呼應聲。更棘手的是,濟保局里幾個掙脫了束縛,逢人便撕咬抓撓,受害之人過了四五日竟也染上怪病,疫情就在城中流行起來。對付瘟疫的措施,朝廷也是不缺的,主要是隔離為主,再施醫贈藥,但此番,就算是防衛周全的安全區也突然會爆發幾十例病患,而此癥更是查無可查,無法對癥施藥。不過,情報中反復提到,某些初始疫情區,都有一只白色的猛獸經過,想來可能就是此病的傳染源。
短短半月,京城染恙之人十之有三,官商士卒均是惶惶不可終日,一朝堂上漸漸少去的人急的焦頭爛額。慕容鉞比我想象的淡定些,一面張貼皇榜延請能人異士,另一邊鐵腕手段隔離人群,甚至下令撲殺試圖病患。此舉激起朝臣們的激烈反對,一堆老腐儒紛紛躲在家中遞來文書,呼天號地、追往溯昔,嘆天子昏聵,天怒人怨方降此災禍,就差指著慕容鉞鼻子罵了。
他從成堆的奏折里抬起頭來,皺眉問道:“劉榮,我該怎么辦?”
我第一次聽到他這般無力的聲音,強笑道:“為上者敬天保民,你已做得足夠,不必引咎。此番疫情來勢兇猛且不可捉摸,想來不是尋常的瘟疫,必有肇事者洞若觀火,想要以大凌國祚脅迫于朝廷。無論他是誰,為今之計只有等。”
正說著,門外忽然傳來笑聲,接著一位黑衫男子入門,道:“想不到這群凡夫俗子里還有識時務的。”
我與慕容鉞對視一眼,雙方都認出了這人正是軒轅落璃二人的夙敵,當日截獲了萬年雪獸的屋上之人。
慕容鉞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那人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又自顧自倒了一杯茶:“姓名什么的你們也不配知道。在下諢號胡青客,只是來同大凌天子談一筆交易的。”
我按著眉頭一跳便要發作的慕容鉞,忙道:“我同意。但你必須保證疫情不再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