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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十八代!這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情節是什么鬼?你特么讓老子穿到一個基佬身上老子也都不計較了。你現在是要干嘛!老子堂堂七尺直男,你特么要對我做什么?”
作者(居高臨下并且漫不經心):“不好意思您嘞,現在七尺直男這個名頭,您是真擔不起了。”
我_:“好吧是我活該。但能不能不停止這種瑪麗蘇文的模式了!”
作者:“呵呵,你雙手捂著你菊花干什么?別以為我不了解你們這些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小受們。放心好了,我不怎么會寫□□,后面不會讓你受太多苦的。”
我:“我問候你大爺啊!”
作者:“誒,你能不能長點腦?你難道真的覺得,他這是要帶你去ooxx,一雪前恥的架勢嗎?”
我突然冷靜下來,看向那張專屬NPC的毫無表情的冷峻側臉:是啊,分明都死過一次了。怎么還這麼不長記性?
進了門后,幾個宮人麻利地將我綁在椅背上,我打量著熟悉的環境,翹著二郎腿道:“所以,你到底要干嘛?”
慕容鉞從容道:“你死之后,我想了很多。把之前的疑惑聯系起來,我大概有了一個想法。”
他與我雙眼對視:“你,從落湖那天后,便不是劉榮了吧。”
我嘴角一抽,這人是有多笨,現在才看出來。我ooc得那么明顯,他竟然現在才察覺到嗎?果然是NPC,可見我真是被車撞傻了才會看上這么一頭豬。
反正身后有作者給我開掛,我索性也不再隱瞞,點頭道:“是。你親手將劉榮推下湖的那天,他就已經死了。”
“那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并不重要,但你如果想繼續安穩當你的大凌皇帝的話,我建議你先別想著再扎我一刀。”
他低頭以探詢的目光掃過我:“陳凱程,是嗎?”
我驚了一驚:“你怎么知道的?”
他從懷中取出兩封信來,我遂想起來了,這是他回朝之前,我那幾日苦思冥想總結出來的信,內容無非是朝中哪些人可用,哪些需要提防,順便提了一下君主立憲制的運行模式供他今后改革參考。其中一封信皺皺巴巴的,是我先寫的草稿,當時出于習慣,署上了真名,另一封才是我精心抄寫過想在離開前交給他的。
“看來,當初寫廢稿時,就應該把它丟火爐里燒了,而不是簡單丟在紙簍里。”
他頷首道:“你委實應該細心些的。”
我在束縛中掙了掙身子換了個姿勢:“不細心又如何,即便那日沒注意到你身后是厲馬秣兵的軍隊,我疏忽下中了一刀,不也沒死嗎?”
“看來你倒不是很惜命——分明活下來了,卻去給軒轅慕澈送鮫珠。難不成,你覺得,討好了他,便能卷土重來再登大寶嗎?”
“不敢不敢。我惜命得很,劉榮也是,不過他這人不大珍惜自己的命,分明是對自己有威脅的前朝余孽,卻巴巴地圈養著一個也不肯動,分明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卻把心捧出來仍人宰割。”
“住口。”慕容鉞臉色發白,“看來你還想死一次。”
“我眼下已是甕中之鱉了,早晚逃不過你另一刀,你若許我這次下手比上次更痛快些,我便少說幾句。”
他側身抄過一把刀橫在我脖子上,顯得有些不耐煩:“劉榮,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我的下巴抵著他的刀鞘,很不舒服,只好勉為其難點點頭:“只是即使我好好說話,你也未必肯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