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上,皇上來這兒竟連褻褲都不穿嗎!”王樾用盡全力大喊,喊完才懊悔自己說的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話,卻不想趙建明還真一本正經(jīng)地回了。
“是啊,朕來是為了和你歡好,穿那么多做什么?”
“不過不止現(xiàn)在,今兒早些朕見美人那時候,朕也照樣下面什么都沒穿,見到美人那巨根時可是瘙癢難耐得很,要不是那地兒不方便辦事不然朕早可臨幸了美人……”
后面的話王樾已是聽不下去,他閉著眼捂住耳朵直搖頭,只希望趙建明別再說話了。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會這樣,這個淫亂的男人真是當(dāng)今天子嗎,皇帝的暴虐人盡皆知,可這樣一個男人同時還格外渴求同性的性器…王樾對此是真的無話可說了。
不過雖然王樾表現(xiàn)得如此抗拒,他下身的硬挺倒沒見萎靡。
皇帝見王樾如此這般輕嘆了聲,“美人這般口是心非可不好,該讓朕好好治治。”
治?
王樾只是捂著耳朵自我催眠趙建明說什么都不聽,并不能真的隔絕聲音,聽到皇帝這么說,他一時之間沒反應(yīng)過來對方要做什么,等察覺下體奇怪觸感已是來不及阻止。
結(jié)果就是趙建明一手扶著他的幾把,一手扒著自己的逼往下坐,如此被破了處男身。
趙建明雖不與人親近有些時日,但淫樂工具沒斷過,如是才不怎么擴張,急著與王樾共赴巫山云雨,卻不想他這才將王樾的性器吃到底,就收獲了一肚子精。
身下這廢物竟還有臉哭起來,邊抽噎邊說:“嗚嗚,都,都說了,讓皇上等等,等等了…”
雖然美人垂淚更是美,可空有美貌又有何用,白長了那巨根!他正是看上王樾那可觀的性器,舍不得那么好一陽具要被割了才將王樾收進(jìn)后宮,早知這屌大歸大卻不頂用,那還不如讓王樾當(dāng)太監(jiān)去,至少配個假的不會早射啊!
“呃,咳嗯,朕突然想起朕還有要事要處理,美人先就寢吧。”說完趙建明就想站起,卻不想體內(nèi)那根萎靡性器還沒拔離多少,竟又硬了起來,身下人也抱著他腰,帶著哭腔問:“皇上要去哪?”
去找個好使的雞巴。
但王樾的臉太過美麗,趙建明還愿意哄一哄他,而不是直接把人蹬了找玩具玩。
“朕不是說了朕—”這不頂用的陽根突然就好使了,又因為體位關(guān)系使王樾不怎么費力就能進(jìn)得格外深。
趙建明被頂?shù)梅籽郏蹰羞€在那哭唧唧說自己是第一次,皇上寬容些。
要是王樾真不行,那皇帝無論如何也忍不了,還再送他當(dāng)太監(jiān)去,既是有用,還能怎么辦,寵唄。
“就是…這樣,往這兒…啊”久旱逢甘霖,王樾往上頂弄的同時,趙建明也配合得把屁股往王樾的性器上撞,肉浪翻滾,汁水四溢。
尤其最是能讓趙建明快樂的那騷心,王樾沒有干穴經(jīng)驗,只是憑著本能亂撞,偶有擦過,也使趙建明斷斷續(xù)續(xù)只是吐露呻吟說不出話。
不過那軟肉被頂上后趙建明的反應(yīng)更是強烈,重復(fù)多次王樾也曉得多往那方向戳,只是趙建明的大屁股總扭來扭去對不準(zhǔn),穴肉吸得又緊,讓他不得不先放緩速度。
但一慢下來,趙建明就不樂意了,他又不是王樾肚子里的蛔蟲,猜不到王樾在想些什么,只知道大雞巴竟偷懶不好好干穴,只得催促:“快些干!”大屁股也更主動將癢肉往裹著的性器上送。
不過這一慢,倒是讓趙建明想起還有個地方被冷落,他先自己掐玩起自己的雙乳,又嫌不夠得勁,就攬著王樾,把他的往自己胸上按,命令道:“給朕舔。”
下身被穴肉緊緊裹著,嘴里突然又被塞進(jìn)了大奶子,皇帝這雙乳不大像是武人的胸,更似哺乳婦人的那般,尤其這對奶吮吸起來還真有奶味,王樾只當(dāng)是皇帝身體特殊多長個器官的緣故。
上有奶可以吃,下有穴可以操,做完還能依靠在皇帝的懷里,也就這一刻王樾才想感激自己的爛人父親送自己來宮里這個決定。
皇上此刻還不時親他一下,大概是欲望得到了滿足,竟是對王樾說:“美人想要什么賞賜,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朕也要摘給你。”
“當(dāng)真!”王樾激動地望向皇帝,見趙建明點了點頭,回道:“當(dāng)真。”更是歡喜,便對皇帝將會被賣進(jìn)宮當(dāng)太監(jiān)的原委,王父如何苦待家人一一講明,表示王父枉為人夫,為人父,只求皇上刑罰。
皇帝又問:“你只想要這個?”
王樾重重點了點頭,還想再與趙建明分訴,看見皇帝的表情直接噤了聲。
皇上雖然笑著,眼睛卻絲毫沒有笑意,冷漠地看他,似乎在看個死人。
王樾不知自己說錯了什么,剛剛還溫存的枕邊人怎么一下成了仇人,只得立刻俯伏在地,求饒認(rèn)罪:“小人有罪,請皇上贖罪…”
“卿何罪之有啊?急忙慌認(rèn)罪,是覺得朕是非不分?”
王樾什么都不敢說了,皇帝莫名其妙的生氣,他多說豈不多錯,只不斷磕頭重復(fù)祈求皇上贖罪。
“好了別磕了!安心等旨吧!”皇帝吼完就氣沖沖地走了,留下王樾一人惴惴不安,惶恐了一整晚。
第二天清晨,他等來的卻是封他為才人的旨意,剛松口氣,內(nèi)侍又端來個盤子,上頭蓋了紅布。
雖不知道裝了什么,但王樾直覺不是什么好東西,這紅布皇上的意思還是必須要他自己掀開,他雖不愿也只得遵旨。
走向盤子的那幾步,他的心狂跳,莫名的恐懼感突然籠罩,他鼓足勇氣猛地一掀,看到在那紅布之下,內(nèi)侍端著的赫然是他父親的人頭。
“然后呢,他是什么反應(yīng)?”皇帝倚著小榻,邊品著美酒邊問。
“然后王才人嘔吐不止,吐完又暈了過去,已經(jīng)讓太醫(yī)瞧過了,說是驚嚇過度,好好休養(yǎng)幾日就會好的”內(nèi)侍恭恭敬敬地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我還當(dāng)他是什么美女蛇,竟這般不經(jīng)嚇哈哈哈哈。”
等皇帝笑夠了才繼續(xù)吩咐:“等過兩天派個人教教他禮儀,唉,明明身段也挺軟,怎么就跟個僵硬大石頭似的……”
宮人連應(yīng)下,見皇帝擺手才退下。
皇上獨自品茗酌飲片刻,又自言自語道:“何須這樣養(yǎng)個人添個麻煩,待過幾日還是賜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