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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樾渾渾噩噩地過了幾日。
父親尸體的慘象和皇帝溫柔的笑臉交替著浮現在王樾的眼前,他還未得寵,就先體會到了什么是帝王無情,天威難測。
他那些原本對未來的美好憧憬徹底破碎,竟真纏綿病榻,隱有死相。
侍奉王樾的宮人見他這奄奄一息的樣子很是為難,皇上只下旨讓他們好生伺候王樾,不可少了對王樾的供給,雖然在那之后就仿佛忘了王樾一般再沒有關心過他,但王樾這樣茶飯不思憂憂愁愁似在求死的模樣叫他們這些做下人的更是發愁。
由著王樾病死可能被皇上治照顧不周之罪,可若是盡心伺候,不說王樾現在如何頹靡不振,光是他現在這般境況,加上皇帝又一心撲在他的親弟弟齊王身上,怕是早忘了宮中還有一佳人,皇帝又是那般陰晴不定,要得寵也難上加難,王樾未得寵就已失寵,只可嘆紅顏未老恩先斷,如花一般的年輕貌美竟要悄然無息折在后宮之中了。
宮人終是不忍,勸道:“才人還是起來吃點東西吧。”
“…皇上呢……皇上在哪…?”
這些天來王樾終于有了個回應先是讓宮人一喜,遂又一憂,怕事實刺激到王樾,使本就不好的現狀雪上加霜,真給人氣撅過去一蹶不振就不好了,如此沒敢回話。
“皇上在哪?”王樾又問了一遍,宮人才回復:“皇上正忙著為平叛歸來的齊王殿下接風洗塵呢,皇上素來寵愛他這個弟弟,才人莫要多思多慮誤會了,您還年輕,有的是機會得圣寵呢。”
王樾聞言冷笑,有道是君恩如水向東流,果真不錯,他病有數日皇帝一次也沒來看過,還又有了新寵,只怕自己真死了對皇上來說大抵是個無關緊要的小事,連他的名都不會記住。
想想現在穿的這些綾羅綢緞,即使是寢衣也繡著花紋,用料講究,穿著極為舒適,這樣好的衣裳他能有一件就謝天謝地了,更何況得了皇上寵愛不是想有多少就能有多少。
自己竟還在這里提心吊膽的,若真哀思過度死在宮中,這才真是可笑至極,若他命中注定真有一死,那也是拼過一次才好!
王樾振作起來,吩咐左右道:“扶我起來,我要吃飯。”
宮人自是歡喜,替他梳洗打扮后奉上吃食。
王樾邊吃邊琢磨該如何得寵,只是心結并為完全解開,只要想起他父親的死狀他就膈應得很,實在是父親的死狀太過慘烈,皇帝不光砍了他父親的頭,更是挖了眼拔了舌,甚至割下生殖器塞進尸體的口里,現在想起還是心有余悸可怕得很。
也不知母親和弟弟妹妹們如何了……對了還有家人!
王樾急忙抓著身邊伺候的人的手問:“你可知我家人現在如何?”
“才人放心,陛下已免去王家欠下的債務,還賞銀百兩咧!”
百兩……?王樾張口結舌,怔怔地坐著,半晌才喃喃:“當真?”
“千真萬確啊!皇上金口玉言怎會不作數,只是外人不得旨意不能入宮,不然就能親自同您說了……”
宮人說得眉飛色舞,王樾卻沒聽進去,依舊在震驚那百兩賞銀。
這才一次侍寢就有這么多賞賜,榮華富貴在眼前,他父親的死也沒那么可怕了,不止不膈應,他巴不得日日夜夜都見到皇上才好。
“那…那皇上何時得空,我得謝恩,啊不,就現在吧,皇上籌備宴會,那我應該也能幫上什么忙的…”
宮人面露難色,尷尬地說:“這可不成,您可是才人,哪有讓您干活的道理。”
“再說……”宮人低下頭小聲說:“皇上這宴會只為一人,也只有宴請一人而已。”
王樾一臉迷惑,十分震驚,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只為了一個人開的宴會,這齊王對皇帝竟是如此重要,實在是個棘手的對手。
入夜,有人憂愁有人歡喜,王樾這廂正為如何奪寵愁煩,而此時大殿內華燈璀璨,香燭高聳,絲竹悠揚,歌聲婉轉,舞姿動人,珍饈美饌數不勝數。
趙建明一樽接著一樽飲著美酒,看向身旁端坐著的風姿綽約,仙顏玉貌的妙人兒,見對方亦有所感,抬頭望向他淺淺一笑,帝王的魂都快被勾走了,心中更是歡喜,“美酒配佳人,朕這是比神仙都要快活。”
“皇上…”美人本就面皮薄,雖說兄弟亂倫已是闔宮上下皆知的“秘密”,但齊王還顧及著兄長所剩無幾的名聲,佯裝生氣提醒。
美人滿臉嬌嗔,引得龍心大悅,忙賠不是:“是朕不好,自罰一杯!”
說話間又是一杯酒下肚,讓趙建昭忍不住蹙起眉頭,勸道:“皇上,美酒雖好不宜過飲,喝多傷身啊。”
“確實,確實,那朕就不喝了。”趙建明站起身,走到趙建昭座前將人拉起:“齊王此次已與我分別數月有余,該是有許多體己話對兄長說說。”
趙建明就這樣拉著弟弟的手走向寢宮,行至一半忽然問道:“今兒怎么這么安靜,不會真沒話對哥哥說吧?”
“皇上…”趙建昭糾結片刻小聲地說:“臣是有話對皇上說…
”他略一停頓又繼續道:“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趙建明被勾起了好奇心,吩咐左右去遠處候著,又緊抓著弟弟的手把人往角落里帶,隨后才問:“這里總行了吧。”
哪知趙建昭跪伏在地,求道:“陛下不應與臣有超出兄弟之外的關系,求陛下只把臣當普通兄弟吧!”
“怎么突然說這樣的話,難道是誰為難你了不成?”趙建明上前欲扶起趙建昭,不想對方竟然躲開自己的手,還是跪在地上,一副他不同意就繼續跪著的架勢。
“好啊,好得很啊,回來一聲哥哥都不曾叫過,現在又想起來我是你哥哥了?”
面對兄長的詰問,趙建昭一犟到底,回了句“君臣有別”。
好一個君臣有別,趙建明氣得笑出聲來,狠狠地說:“這天下哪有會行周公之禮,行到連孩子都有了的兄弟?朕早就對你說過,朕的皇后之位非你莫屬,你既不愿,那朕就送你去朝堂做朕的丞相,你無論想要什么,朕都不是照樣滿足你,你現在這個態度,你對得起朕嗎?”
趙建昭聞言猛地抬起頭,直視兄長的眼睛說:“哥哥明知道我心中真正之所求。”
趙建明是真沒想到只是與弟弟分別幾個月,對方態度就大變樣,這背后除了那人還能有誰搗鬼。
他不再與弟弟爭論,直接把人打橫抱起,沖向寢宮,邊走邊按著不斷掙扎的弟弟,說道:“別想著跑了,朕今晚是睡定你,你不要也得要!”
行至寢宮,趙建明剛把弟弟放在榻上,便急不可耐要解他衣裳。
縱使趙建昭仍掙扎個不停,但他僅是胡亂揮舞四肢,哪能敵得過強壯且是自幼習武的兄長,自是被三下五除二,剝了個精光。
趙建明又褪去自己衣衫,見弟弟終于放棄折騰直直平躺著,臉卻是扭向另一邊不愿看他,十分惱火,于是伸手扳過弟弟的臉來,說:“朕還是太過仁慈太好心了,才送你去與那賤人廝守,這數月想必你與他如同做了真夫妻一般快活,只是被朕這個‘惡人’拆散,朕是不是還得說句難為你了?”
趙建昭低垂著眼回道:“曄哥不也是您的弟弟嗎?兄長何必這般惡言相向。”
趙建明拍了拍弟弟的臉,說:“齊王這張嘴真是會狡辯,但愿你的床上功夫能有你口才這般好罷!”
他不再與趙建昭繼續辯下去,這小子東扯西扯,甚至提起他最為惱恨之事,不就是為了惹他生氣好逃過侍寢?想得倒美,但他趙建明又怎會如對方所愿呢。
只是弟弟這般抗拒的表現也真讓趙建明動了怒,一向對寶貝弟弟珍之愛之舍不得對方受了半分委屈,甚至連房事上也慣著,不大玩甚花樣,生怕碰碎了他弟弟似的趙建明倒是飛快地想到一個好主意,既是能殺殺弟弟的臭脾氣,又能增進些情趣,兩全其美實在妙哉,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趙建昭見兄長不怒反笑,直覺不好,方才惶恐,打算開口講和,卻只見兄長先站了起來,隨后按著他坐在他身上,只是他哥哥是背朝著他的,對著他臉的是兄長的屁股。
“別…唔——嗚嗯——”制止的話還未出口,趙建昭就被大屁股坐了滿臉,他舌頭還剛好舔到兄長的牝戶,敏感的肉穴立時噴出一股淫水來,流進趙建昭口里大半。
“舔的好…嗯……再多給哥哥舔舔……”趙建明撅著屁股前后扭動,把逼水糊了弟弟滿臉,還包括幾根恥毛。
趙建明這樣亂蹭讓趙建昭只覺呼吸困難,熱乎乎的大屁股糊了滿臉,他的鼻子也被蹭到,一張嘴又吃了滿口逼肉,所嗅到的盡是淫靡腥騷之氣,逼得他不得不用雙手去推兄長的屁股,好給他留下點能以呼吸的空隙。
趙建明也怕真蒙壞了弟弟,沒有蹭幾下就抬起臀,他略微撐起身,低下頭從胯間看看弟弟狀況如何,見對方原本玉白的小臉已漲得通紅,臉上的水漬泛著光,還用手抹嘴,試圖把戳進嘴里的那幾根陰毛弄掉。
這把趙建明給逗樂了,雖說還是撅著屁股懟到弟弟面前,但也沒再坐下去,趙建昭倒怕他再用女穴蹭一遍自己的臉,趕緊伸手托著哥哥的臀。
這兩瓣肉感十足的臀方才不能細細品味,如今揉捏起來手感極佳,素來承歡的肥美肉穴又大剌剌敞在他眼前,淌著淫汁,還仿佛冒著熱氣,勾引人縱情玩弄一番,怎能不讓人起狎昵心思。
他不敢下手拍一下兄長的肉臀,只手上暗暗使勁,當揉面團似的揉哥哥的屁股,邊喃喃:“壞哥哥。”
趙建明笑了一聲,隨后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那半勃的玉莖上。
美人的性器也與美人一樣顏色粉嫩,雖然硬起來也是一可怖巨刃,但閱屌無數的趙建明就是覺得弟弟的生殖器更美更粗更長更好一些。
趙建明其實沒有那么喜歡伺候人,多是愛美人多多澆灌插弄喂飽他那淫穴,偶爾愿意用手幫對方撫弄幾下性器已是大發慈悲了,更別提讓他這個帝王屈尊降貴去給美人吹簫。
除非他禁欲許久對男人的肉棒饞得狠了,亦或是這個對象是他所親愛的弟弟趙建昭。
趙建昭也不是
傻子,感受不到兄長的偏愛,只是他自詡愛上的只有異母哥哥趙建曄,縱使他也像他哥哥這般陷在單相思之中,但也打算為了所戀之人守身,可在稀里糊涂和親哥先有了肉體關系之后,他們兄弟三人的關系開始變得詭異起來。
趙建明是秉持沒有捂不暖的心,也沒有騎不硬的屌,甚至為了攻下趙建昭連情敵都愿意睡上幾次,好品出對方究竟有什么特別能如此吸引弟弟,不過理由是沒找著,奇淫巧技倒是跟對方學了不少,多數都是被用來討好弟弟。
他嗦趙建昭的屌也不是法,就在他又要甩掉筆做些什么的時候,內侍卻進來稟報林尚書求見。
趙建明的手一頓,復又繼續書寫,吩咐道:“讓他進來吧。”
王樾聽到趙建明的回復慌了神,急忙把含在嘴里吃的奶頭吐出來,只是因為過于慌亂了些,一不小心咬疼了皇帝,惹得帝王嘶了一聲,他趕忙賠罪:“皇上恕罪。”
趙建明擱下筆,捏了捏王樾的臉,“朕又沒生氣,你倒好,還敢撅著嘴鬧脾氣啊。”
王樾同趙建明相處已有些時日,聽出對方真是調笑而已,也敢賣嬌。
“皇上老是捏妾的臉,再捏下去要變丑了!”王樾捂著方才被趙建明捏過的地方,邊揉邊站起身。
“好好好,是朕的不是,朕來給愛妃揉揉。”一雙大手在王樾的臉上揉了幾下,就往下探。
王樾可沒有在人前表演活春宮的習慣,躲開皇帝的手,扯過丟在一旁的外袍往皇帝手里塞,“皇上還是快披件衣裳吧,省得尚書大人進來瞧見…要罵妾身可怎么辦?”
趙建明卻嗤笑一聲:“他?他可不敢。”
王樾見皇帝這般模樣,曉得這素未謀面的尚書與皇上定是有什么糾葛,立時不安起來,只想趕緊尋個由頭跑了,別卷進什么奇怪糾紛里。
好在這林尚書也不愿意他留著,面見皇帝后就對皇帝說“臣有要事要稟,還請陛下屏退左右!”
走就走唄,他也不想留著。
可皇帝不知為何鬧起脾氣,把王樾抱在懷里,見王樾有些抗拒,有些惱了,給王樾屁股拍上一記:“愛妃躲什么?有朕在,難道還怕尚書?”
“皇上!”兩人異口同聲,一個驚訝難堪更多,另一個卻更是幽怨。
“皇上還是讓妾走吧,尚書大人不是有急事嘛。”王樾掙脫不開,只能尷尬地勸皇帝。
好在皇帝最終還是松了手,得了皇上的允許王樾逃也似的飛快離開,只是林尚書趁皇帝不注意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怨毒的眼神讓王樾十分不安,總覺得對方會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王樾此時還不知道他這預感成了真。
王樾一離開,林裕不說到底見皇帝為了何事,而是貼到皇帝身邊撒嬌:“皇上怎么又有了新寵了?”
趙建明又拿起筆,只對著奏折看,連個眼神都不愿給林裕。
“皇上!最近朝中參那狐媚子的奏章可不少。這賤人還膽敢侮辱皇上……”林裕的視線落在皇帝的胸前,兩顆腫大的乳頭上還有著水漬,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的杰作,他現在碰也不讓碰的人在旁人那就能化身恬不知恥的淫亂蕩婦,叫他怎能不恨。
他恨恨的補完要說的話:“應當處死。”
“林尚書,朕后宮佳麗眾多時你可不是這樣的反應,怎么朕的后宮變少了,你反倒生出些不該有的心思,變得如此偏執好妒!”趙建明把筆也按在桌上重重一拍,響聲雖大,卻嚇不著林裕。
林裕直視皇帝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待陛下一往如初從未變過,可陛下待我呢?”言罷留下兩行清淚。
趙建明心虛地扭過頭,若是旁人流淚他還能生出幾分憐惜,可唯有林裕,林裕講的不錯,他真是對對方有偏見。
當初皆因趙建明對已故太后的叛逆,硬是要在太后到訪時與林裕歡好,結果太后被氣病倒,林裕也被嚇得陽痿。
他也不是沒給過林裕機會,可說起來真邪門得很,同林裕一次都沒做成,如此一來他對林裕有了偏見,林裕依舊是他的寵臣,可他們從此只談國事不論情,只要獨處趙建明就只想快些打發林裕走,林裕忍到如今才爆發實屬無奈。
罷罷罷,就給他一次機會又如何。
趙建明掀開外袍,難得心虛:“唉,是朕之過,尚書勿要氣了。”
方才還流淚的小混蛋這時候動作倒快,飛撲上前咬住皇帝的奶,一副真能吸出奶的架勢吸吮著。
趙建明本還有些尷尬,扶著寵臣的肩。
他又不是哺乳的婦人,一個兩個那么愛吃他的奶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