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小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不是長得一樣?!敝型羶舳u頭,“是,是”
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不過,拜安龍太閣下所賜,他也曉得一點神神道道的東西了,“就是感覺、氣質,反正,我在路燈下抽煙,那個女人走過來,我差一點以為是母親大人”
雙目無神,視線根本沒有集中在電視節目上的美津子眼神突然一凝。
啪一聲,電視屏幕被她宛若實質的目光擊得米分碎,一陣電火花嚇得凈二兄妹兩個跳了起來。
美津子卻是一下起身,快步走到了窗前。
站在二樓的客廳窗戶邊恰好可以看見對面家中。
張倩玉畢恭畢敬地把名刀酒吞童子退治雙手奉上,“這是先生落在大使館的,雖然先生如今功力通玄,想必不拘泥于此,不過,這把酒吞童子退治,怎么說都是霓虹國五大名劍之一,除了先生,這世上也沒旁人有資格用了?!?
她這個馬屁拍得極好,人之患,在好為人師,當年亞圣孟子都說過,安雨沛年紀輕輕,哪里能跳出這個窠臼
何況,被稱之為先生,這也是很爽的,他師父穆先生,不就是名氣大到已經讓人忘記名字,留下來的就是穆先生三個字。
不管怎么說,安先生總比安大師來得好聽且有格調。
所以安雨沛清了清嗓子,看了旁邊子小姐一眼,鷺島子被他親自點化過,整個人的體質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換個魔幻的說法,如果安雨沛是神名安拉的大神,那么鷺島子就是安拉的圣徒,根本不需要說,就能體會安雨沛的意思。
“你想拜在先生門下,也不是不可以”鷺島子代替少年說了,這話剛開頭,對面張倩玉臉上就露出了狂喜。
五體投地拜服在地板上,渾身顫抖著親吻少年的腳背,張倩玉覺得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戰栗,一種類似高氵朝的感覺接踵而至。
其實這時候安雨沛也沒給她傳授個十年八年的功力,也沒告訴她什么秘傳的絕學,可是,世界上的事情,大抵都是如此,說白了就是自己哄自己。
這就如宗教的洗禮、賜福,難道那一洗一摸真就有無上威能
甚至現代一些下愚的蠢婦人,一聽密教的上師要跟她睡覺,就激動得好似要成仙得道,以為被上師睡一睡,自己就是明妃了
這其中道理,無非就是自己哄自己罷了。
安雨沛彎腰摸了摸張倩玉的頭最喜歡,還是喜歡跟珍妮佛打豆豆,敖小倩經常會不好意思,花花倒是放得開,可是,她骨肉嬌小,那一米五五的個頭,即便安子想用力打她的豆豆,也要藏七八分的力,只有珍妮佛,西方女性骨架寬大,有力氣,比較耐操。
教別人武學也是一樣的,有的人一點就透,有的人你手把手教他都不會,而張倩玉,無疑就是屬于一點就透的。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安雨沛在張倩玉身上看到了類似美津子的氣質,從張倩玉身上散發出來的人體輝光,幾乎和美津子差不多。
至于教會張倩玉有什么后果,這一點安雨沛倒是不在乎,半年前他是什么樣的現在他是什么樣的
如果我為圣解品連這點自信和氣度都沒有,又怎能稱之為我為圣解。
我看你順眼,就給你,如果哪一天看你不順眼了,再拿回來就是了。
這就是少年的絕對自信。
看著安龍太大人臉上自信的笑容,鷺島子點頭,“是的,子明白大人的心意了?!?
正在這時候,門口嘩嘩姐探出半張臉來,鬼鬼祟祟地四下仔細打量,眼神和安雨沛一碰,頓時吐了吐舌尖。
安雨沛如今差不多到了神而明之的境界了,一眼就看穿了花花的鬼心思,好氣又好笑,“孽徒,為師在你眼中就是這樣的人么”
這兩人算是玩得投入了,就好像中學生明明稚氣未脫,卻多有稱呼對方老張、老王的,在旁人耳中怪異,他們自己卻不自覺。
花花這會子大大方方走了進來,“可不是我一個人這么想,我主要還是代表小倩和珍妮佛,剛才那狐貍精一臉梨花帶雨,一看就是被滋潤爽了,家里面就你這么個男人,難道我們不應該來看看么”
安雨沛啼笑皆非,“難道我是那么隨便的人么”
花花白了他一眼,雖然兩人論關系,是師父和徒弟,可是,上過師父的床的徒弟,跟普通徒弟能一樣么怎么也是半個師娘罷正所謂,近之則不遜。
再則說,安雨沛再厲害,那也是和她們生活在一個屋檐下,每天吃飯睡覺打豆豆,你見過大明星的親人追星的么這道理是一樣的。
所以,花花很肯定地點頭,“你隨便起來不是人?!闭f著,一下撲過去,雙腿纏在他的腰間,舔了一下少年的耳垂,然后很誘惑地輕聲說:“反正,我要仔細檢查一下才信”
對面,美津子站在窗戶邊,淚水滑落,晶瑩如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