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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9日
半月過后,王慶收到一個短信。
內容如下:「尊敬的客戶王慶。請于今天下午五點醉花樓,墨菊房間參與以下事宜:1當前進度驗收。2未來計劃制定。」
王慶少年膽大,欣然準備赴約。
中午,他先是跟哥們兒打了三個小時籃球,然后洗了個澡,換上休閑衫,用自己破解的王淑芝的銀行卡刷了一萬塊現金,叫了個出租車瀟灑地直奔約會地點。
根據服務員客氣的指引,王慶找到了「醉花樓」
的二樓那間叫「墨菊」
的房間,推門而入。
諾大的房間里擺了一張大桌子,而桌子的周圍只有兩個人,一個正對門坐著,一個站在桌子的側面。
「慶兒,你來啦。」
那個站著的正是王慶的母親王淑芝,她滿臉堆笑,像是牡丹開到了臉上一樣。
有些女人有一種很奇怪的長相,很少有人會把她們稱為美女,因為她們不夠標致,也許是眼睛不夠大或是下巴不夠尖。
但若是把她放到成堆的美女中讓男人選,百分之九十的男人卻都會選她,王淑芝便是這種人。
她的臉有些圓,尤其是下巴,抿嘴的時候似乎有一種倔強,讓人自然地不敢親近。
她的鼻子不夠挺,但鼻尖處又微微地翹起,像是在訴說自己也曾如少女般可愛。
她的雙眼永遠是那么有神,總能讓人想起京劇中的刀馬旦,清澈颯爽。
人若是太美便不忍褻瀆,太丑又沒人愿意褻瀆。
而王淑芝剛好漂亮在這個點上,讓男人一看到她,便忍不住想把所有猥褻的玩法在她身上試個遍。
王慶雖然是她兒子,但與其他男人也并沒什么不同。
對王淑芝的幻想曾經讓他羞愧,而接觸了紅樓之后便只剩下期待了。
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王淑芝把頭扭向了那個坐著的女人那邊,四十五度鞠躬,并掌心向上地指向王慶說:「主任,這就是我兒子王慶。」
然后把頭扭過來對著王慶說:「慶兒,這是我的領導,袁陽袁主任,你叫袁阿姨就行了。」
無論旁人對王淑芝這個人的印象如何,總沒有一個人貶低過她的氣質。
她的形態總能讓人聯想到驕傲的孔雀,這得益于她那永遠挺得筆直的腰。
同事們經常褒獎她說,芝姐這可真是風姿綽約,而村里的婦女干脆就叫她「裝逼犯」。
但出現在王慶眼前的媽媽就像腰從沒有直過一樣,與平日判若兩人。
這種反差王慶自然不會錯過,他已看出這是紅樓調教的結果。
于是他微笑著對那女人說:「袁阿姨好。」
那女人微微挪動了一下身體,中年人的臃腫讓她顯得沒那么漂亮,但臉上華貴又嫵媚的氣質足以激起登徒子的春心。
尤其是那光亮的額頭下如月般清澈的大眼睛,總像是在脈脈地訴說著些什么。
她對著王慶微笑一下說:「王慶同學是吧,你好。我的本名叫袁陽,但大家都開玩笑地叫我鴛鴦姐。不管是你這么大的小孩,還是比我長一輩的老人都這么叫。你也不用見外,咱今天來是嘮嗑的,放松點,叫我鴛鴦姐就好了。我跟你媽十幾年同事了吧,開始她還算是我領導呢,畢竟她是研究生嘛,有文化。誰想今年我提了辦公室主任,倒做起你媽的領導了,也算是造化弄人了。」
「對對,慶兒,這袁主任本事可大了。她不僅是我們教育局的領導,還有很大的產業呢,咱這城市里一大半的足療店,洗浴城都是袁主任開的。」
王淑芝也微笑著說,「袁主任,看在老同事的份上,我也不跟您客氣了。像您剛才說的,雖然我大你五歲,就只當和慶兒同輩,一起喊你鴛鴦姐了。」
只見那鴛鴦眉梢一擰,眼珠一動的工夫,眼神已從慈愛變成嚴寒,她冷瞪著王淑芝說:「我跟你是代表局里來工作的,你談我的產業干什么,被孩子聽到了多不好?有錢就了不起嘛?王淑芝,我教育你多少次了,『財壓奴婢手,藝壓當行人』,我看你骨子里也就是個奴婢,誰要是給你個幾百萬你認他作爹都行對吧。
還有,你是個什么地位,也敢喊我鴛鴦姐,還『只當和慶兒同輩』,你算是個什么東西?王淑芝,你給我記住,我們是在辦公務,局里有局里的規矩,領導就是領導,下級就是下級。
怪不得你這廢物在我們局里混了這么多年還是個抄表格的,狗見人進門都知道用嘴掀個門簾,討人歡喜,我怎么覺著帶你出來還不如帶一條狗呢?」
「啊這……」
王淑芝被罵懵了,她哪知自己一句話就能有這么多的過錯。
連王慶聽了都臉紅,他不知媽媽這些天究竟受了怎樣的調教,竟連這種侮辱都不敢反抗,所以他決定加把火:「媽!她這么罵你也能忍?你平時不都說你在單位是能力最強的嗎,什么領導主任都來巴結你,如果沒有你,他們早就因為能力不足被擼下來了。你這種統計學專家竟被說成是抄表格的,真是豈有此理!媽,你怎么只顧著低頭啊,你平時那些傲氣都哪去了?她就是你平時說那個給自己提鞋都不配的小袁嗎?你不是說她腦子像豬一樣,連杯茶都泡不明白嗎?」
然后他怒視鴛鴦,義正言辭地說:「姓袁的,辱母之仇不共戴天,你今天敢這么說我媽,不怕走不出這個門嗎?」
王淑芝被兒子這一段搶白給僵住了。
袁陽確實是自己十幾年的下屬,不知為何今年突然被提拔成了自己的領導,單位又流傳出她就是名震省城的鴛鴦。
而王淑芝在紅樓的這十五天,直接調教人也正是鴛鴦。
在這兩周里,來自鴛鴦無休止的拷打,凌辱,古典的刑具,高科技的手段像是暴雨一般傾瀉在了王淑芝的身上。
而王淑芝并沒有什么太過堅強的意志,幾乎是在第一天就開始了求饒。
鴛鴦設計的所有關于屈服的調教便毫無障礙地鋪展開了,今天的王淑芝已經淪為一個任由鴛鴦操控的奴隸了。
但王淑芝之前的所有屈服,幾乎都是在一個密閉的空間對鴛鴦單獨進行的。
一個人在二人世界里會更吞易拋棄尊嚴,而如今面對兒子就是另一回事了。
尤其是她聽到王慶的話之后,被放棄的尊嚴似乎又尋了回來,而對鴛鴦的恐懼又使她不敢真的反抗。
所以她僵住了,她感覺的了自己發熱的臉,卻已感覺不到任何思緒,現在的她只想找一條出路,任何人都行,只要教教她下一步怎么做就好。
鴛鴦贊賞地看了王慶一眼,然后裝成一副幡然的樣子說:「哎呀,我怎么忘了你兒子在這了。你看我,當著兒子的面批評媽媽,真是太不應該了。對不起,對不起。慶兒,我能叫你慶兒吧。我和你媽是十幾年的同事,平時隨便慣了。我這個人直,批評起人總是沒什么顧及,同事們都了解的。其實我剛才批評你媽也是為了她好,她嘴上不說,心里應該是知道的。王淑芝,你該不會對我有什么怨恨吧。」
王淑芝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說:「不會,不會,袁主任你教育的都對。忠言逆耳,我就愛聽你這種批評,一點也不會介意的。但是袁主任,慶兒剛才的話那都是小孩子亂說,我在家可從來沒說過你的壞話啊。我是可能有些小牢騷,可那都是對別人,沒一樣是沖著您去的。我反倒經常在家表揚您,說您是菩薩心腸,對我們小的都關愛有加來著。慶兒,媽說得對嗎?」
說完向王慶擠了兩下眉眼。
王慶會意說:「呵,啊,我記起來了,媽你確實表揚過她。」
「行啦行啦,王淑芝,你別狡辯了,十幾年同事了,你是個什么逼樣我能不知道嗎?你就算真罵過我又如何,人被狗咬了難道還要咬回去嗎?我可不是這么小肚雞腸的人。你以后好好做個人就行,別跟個二逼似的成天找罵。」
鴛鴦試探性行地爆了兩句粗口,看看王淑芝能否在兒子面前接受。
「主任說得對,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不會像個二……」
王淑芝偷瞄了一樣兒子,見王慶神色若定,并無慍色,便清了聲嗓子說,「不會像個二逼似的找罵。」
鴛鴦點點頭說:「慶兒,你都聽見了?你媽她是個能接受批評的人。但即使這樣,我還是要向你道歉,我這么口無遮攔,畢竟禮貌上過不去。王淑芝,去替我給慶兒倒杯茶,然后替我道個歉。」
「誒誒,好的。」
說完,王淑芝陪笑這拿起紫砂壺,又撿過王慶的杯子說,「慶兒,這是袁主任點的龍井,一斤五千多呢,媽都沒喝過這么好的,今天你是有口福了,媽給你滿上啊。」
鴛鴦「嘖」
了一聲說:「廢什么話,什么五千一斤?你跟慶兒說這干嗎,是嫌自己不夠賤嗎?」
「誒誒誒,」
王淑芝趕緊轉頭,并哈了幾下腰以示聽到了鴛鴦的訓斥,然后把茶杯遞到了王慶的面前,對他笑著說,「慶兒,你喝了吧。」
「他媽的,笨死了!」
鴛鴦竟急得拍了下桌子,「王淑芝,我讓你替我道歉,你這是什么態度?我們公職人員犯了錯,要清楚明白的認錯。我剛才這么冒失,是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嗎?我教育你多少次了,群眾的事無小事,這是面對你兒子,要是面對個陌生人,你這種態度別人能接受嗎?真被人舉報出來,我都得跟著你下課!」
「啊這……」
王淑芝有些手足無措了。
「你難道還讓我親自跪下嗎?那我可對慶兒下跪了!」
說完,鴛鴦雙手一稱桌子站了起來。
若是王慶之前沒感覺過什么叫殺氣,那現在他已經無比清楚了。
鴛鴦的眼神如泛著銀光的寒刺,每一閃都足以讓人痙攣。
而再看王淑芝,條件反射似的雙腿一彎。
等她抬起頭看到王慶時,自己已經是雙膝著地跪在了兒子面前。
「啊!」
王淑芝驚呼了一聲,她不敢相信自己竟會給兒子下跪,隨之而來的是滿臉通紅,但既然已經做了便再無退路,她穩著自己的心神,然后把茶杯舉過頭頂,遞到兒子面前說,「慶兒,對不起……這杯茶……這杯茶是媽媽替袁主任向你請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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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清楚點!」
鴛鴦呵斥了一聲。
「嗯嗯。」
王淑芝的臉更紅了,「因為剛才袁主任當你的面罵了你媽媽,也就是我……她罵我骨子里就是個奴婢,還說帶我出來不如帶一條狗……雖然……雖然主任說得有道理,但當著兒子的面罵媽媽是不對的,應該認錯。而媽媽是袁主任的下屬,所以要替她認錯。慶兒,喝了這杯茶吧,媽媽都給你跪下了……媽媽也以后盡量,像袁主任說得,盡量『不像個二逼似的找罵了。』」
這個小劇場讓王慶有點飄飄然了,但他知道自己要繼續演下去。
他干咳了一聲,接過茶杯一飲而盡,然后說:「媽……快起來,哪有這么干的,太丟人了。」
然后轉過頭來對鴛鴦說:「鴛鴦姐,我現在勉強把火壓下去。你可以告訴我了,你喊我來到底有什么事,不會就是為了當著我的面欺負我媽吧。」
鴛鴦已經坐回了椅子上,她又恢復了平靜:「當然不是,誰會這么缺德……那接下來我們就說正事了。我是教育局的,當然要談談教育。今天把你和你媽都請過來,是為了討論試驗一個新的教育方式。」
「試驗新的教育方式?」
「是的,中央提了減負許多年了,但其實效果也不用我說,你作為學生一定懂的。其實各級領導都懂的,高考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只要存在競爭,那減負就是個偽命題。我也是替領導分憂,就提了個新方案。慶兒你看,你們的學業壓力那么大,為了升學恐怕是一點都減不掉的。但我總覺得,作為家長如果力所能及地替孩子分擔一點,那對于孩子是不是也是一種減負呢?」
王慶思考了一陣說:「你說得對,但總不能讓我媽替我考試吧。」
鴛鴦哈哈一笑說:「當然不能,就你媽那腦子還替你分擔?她本身就是個大專,還是那種最不入流的!我指的分擔是改造你媽媽,讓她適應你的生活節奏,科學地給你創造一個最理想的學習環境。當然了,我這個想法一提就被領導罵了一頓,都說家長已經夠忙了,誰還有精力去改造自己。但我還是不甘心,畢竟減負政策是國家提的,我們各級的教育系統總不能陽奉陰違吧。所以我想既然不能說服領導,那我就拿你們家做個實驗,如果效果顯著我再往上提,這個你媽也是同意了的,是吧,王淑芝?」
「對對對,袁主任也是替領導分憂。」
王淑芝趕緊答話。
鴛鴦說:「再者說,局里就你媽時間多,平時也沒什么工作,最多就是謄寫個表格,換個傻子都能做的。慶兒你別瞪我,這都是同事們有有目共睹的,局里組織旅游讓她統計人數都能搞錯。現在我們公務員也不是鐵飯碗了,都是有業績掛鉤的,就你媽那樣明年肯定被開除。有一點你媽說的對,我是有挺多產業,但就你媽那智商和情商,她要是被開了,就我那女仆店都不敢招她去上班,估計第一天就得被我女兒打死。王淑芝,你告訴慶兒,我說得對不對?」
王淑芝這時也站起來了,她尷尬地看著王慶,臉上沒一塊自然的肌肉,嘴里醞釀了好久終于擠出一絲微笑,然后說:「對……媽可能是歲數大了,現在腦子有點跟不上了。」
鴛鴦冷笑一聲說:「年輕的時候也是個豬腦子。算了,我也懶得說了。慶兒,今天來就一件事,我倆分別從工作和生活的角度給你媽提提意見,然后針對你的學習習慣整理出一套改進方案,讓你媽定時定量地去改進。怎么樣,你先提一個對于你媽的意見吧?」
王淑芝一臉訕笑地說:「袁主任,您提不就行了嗎,我百分之百照辦,他一個小孩子懂什么?我平時對他可上心了,好吃好喝地供著,什么輔導班,課外班一樣都沒落下。他但凡有點感恩之心就不能對我有意見,是吧慶兒?」
鴛鴦并沒有理王淑芝,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然后對王慶說:「慶兒,你知道當領導的難處了吧,就總有那聽不懂人話的人。」
然后她才轉過頭去看著王淑芝說:「王淑芝,這個圓桌配了幾個凳子?」
「兩……兩個。」
王淑芝疑惑地回答。
「那我們有幾個人?」
鴛鴦問。
「三個。」
王淑芝說。
「那為什么三個人只有兩個凳子呢?我為什么要讓你站著呢?」
鴛鴦問。
「因為……因為……」
王淑芝含煳著說。
鴛鴦說:「因為你不配唄。既然你不配,那我和慶兒談事情你為什么插嘴呢?我是看你兒子的面上才給了你這個站著的機會,看來還是太抬舉你了,這樣吧,你就在桌旁跪著算了,就像平時我們聊天那樣。」
「這……這不好吧,慶兒還……」
王淑芝說。
「跪下!」
鴛鴦厲聲說。
「噗通。」
王淑芝果然直直地跪在了地毯上。
她左看看兒子,右看看鴛鴦,然后紅著臉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強烈的恥辱感讓她無法動彈。
「鴛鴦姐,這!」
王慶感覺有些過了。
鴛鴦倒是很滿意:「慶兒,沒關系的
。我們平時說話就這樣,王淑芝別的不好,對領導還是蠻尊重的。雖然她以前也挺傲的,但自從我升了領導,又坦明了自己的財產后她就變了,變得會巴結人了,小嘴也甜了。我說與其你努力地奉承我,還不如來點實在的,見面就下跪,我心里更受用些。是吧,王淑芝。」
王淑芝雖然知道鴛鴦在胡說,但現在哪敢反駁,況且鴛鴦這也是給她在找理由,當然就借機承認說:「啊對,慶兒,媽這也是對領導的尊重。袁主任日夜操勞都是為誰啊,還不是為了我們這些小輩。那古代老百姓見到當官的不也得下跪?那當官的還不見得清廉呢。而袁主任可確實在兢兢業業地為我們謀福利,媽這跪下不為別的,就為給袁主任獻一份孝心。慶兒你別以為我這是在跪你啊,占媽的便宜,更不許笑話媽。」
鴛鴦說:「行了,王淑芝,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要是再說一些不符合你地位的話,就不止下跪這么簡單了。」
然后她轉過頭對王慶說:「慶兒,對你媽有什么不滿的可以說了。」
王慶說:「既然你們倆都有默契了,那我也就不為難了。其實我媽也算不錯了,就一點讓我不太滿意。她總是把家里到處都裝了攝像頭,搞得我一點自由都沒有,尤其是在她上班的時候,總是有事沒事地通過對講機吼我一下,弄得我特別不自在。」
鴛鴦說點點頭說:「嗯,這算一個,這種行為確實侵犯隱私了,我先記下來。」
說完她從包里拿出個小本子,認真地記了下來,然后說:「關于改進方案我提一個,就是把這些監控的權限都交給你,并且再多裝幾個,什么洗手間浴室的都裝上,改成你來監控你媽。畢竟你媽媽對你也不該有什么隱私,而且對你也方便。想讓你媽媽幫忙時先確認下狀態嘛,不至于有什么誤會。」
「這……」
王淑芝剛想說話,但想到鴛鴦的教訓,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王慶沒理媽媽,點點頭說:「這個我看行。」
這時,飯菜已經陸續地擺在了桌子上,這餐館的服務員像是機器人一樣,對跪在地上的王淑芝竟是一眼也不看。
鴛鴦已經拿起筷子吃了好幾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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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見王慶并
不開吃,又見王淑芝直挺挺地跪在那里,然后微微一笑。
她拿起了一個空盤子,往里面夾了許多菜,倒也是葷素搭配,五味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