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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要再露出這樣脆弱茫然的神情了。
他這一生什么也不怕,就怕別人在自己面前露出脆弱的姿態?!绕涫且驗樽约旱脑?。
何況,顧洵在前幾次交鋒中齜牙咧嘴,渾身尖刺的模樣留給自己的印象太深刻了,以至于眼下難得露出茫然的神情,殺傷力更是擴大了十倍百倍。
他自己不怕疼,怕有人因為他而疼。
最后,慕林也只好試探性的伸出手,撫了撫顧洵的發頂,“沒事了?!?
顧洵的身體隨著他的手的動作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又維持著低頭的姿勢,神色淡淡,不知在盤算著什么,眼神逐漸渺遠。
“哥哥,救護車來了。”憂心忡忡的粉絲一聽到鳴笛聲,趕緊過來報信。
顧洵抬起頭,著急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卻不料腳一麻,迎面撞上了慕林的臉。
粉絲頓時呆愣在原地。
顧洵濃密的長發籠罩在兩人周圍,遮掩了一幕春光。
圍觀的群眾捶胸頓足,恨不得沖上去一探究竟。
但顧洵很快就直起身,低聲說了一句,“抱歉?!币簿蛽沃搅值募绨?,借力使力地站了起來,神色依舊沒有太大的變化。
慕林面色如常,配合著醫生上了擔架。
蔡文棋主動站了出來,隨著兩人一同到了醫院。
“叮咚——”紀沈的電話不合時宜的切了進來。
顧洵接起電話,也沒說現在的情況,只簡單地說明自己估計得明天到了,賓館也定了,“……還有,替我給夏普傳句話:‘我們窩囊了那么久,也該反擊了。’”
“真的?”紀沈的聲音逐漸變得有些興奮,后又突然嚴肅道:“夏哥好像已經查到了什么,讓我們先專心拍戲,等他消息?!?
“好的?!鳖欎y得吝嗇地露出一絲笑意,再拜托紀沈向劇組致歉,就掛斷了電話。
慕林忍不住欣慰的點點頭,后知后覺的疼痛如潮水一般,遲緩而又不容拒絕地席卷而來,保持了很久的清醒的那根弦終于斷了,如同一顆久久懸掛在心間的巨石,終于輕輕地落到了地面上。
然而,此刻的慕林不知道,日久天長,這顆巨石會開始慢慢的滾動,夾雜上自己的牽掛,以及一顆鮮活跳動的心臟,一同走向未來。
警察來得不算快,有些人身上的制服甚至只是松松垮垮的披著,不成人樣。
蔡文棋一見他們到了,立刻站了起來,三言兩語的交代了此刻的情況。
警察早已繞道去機場將犯人押送回去,該了解的情況也足夠多了,但蔡文棋一個半大的小姑娘,在那義憤填膺的訴說自己的委屈,又不好意思打斷她,只得耐著性子,聽她講完。
突然,隊長走出隊伍,和她握了握手,打斷了她的話,“好的,我們絕對會秉公辦案,盡快為你主持公道?!?
他繞過蔡文棋,徑直走到顧洵面前,向他伸出了手,“您好,顧洵先生是吧?久仰大名,我是銀縣派出所的趙恒,初次見面,不勝欣喜?!?
顧洵半闔著眼,不經心的打量著他。
趙恒此人生得一張好面相,眉似飛云,雙眸炯炯有神,雖穿著淺藍色制服,又故意歪歪斜斜的戴著領帶,硬生生的撐出了一副浪蕩的模樣。
主動和顧洵搭訕的人一向不少,他一眼望過去便知真假。
貪圖他年輕貌美,想和他上/床的人,自然不在少數;提出包/養自己,以保自己平步青云的金主也是多的去了;而想要他俯首稱臣,以自己的真心換他的真心的人,當然也是有的。
而趙恒比較簡單,他就直奔前面兩者去的。
趙恒:“我聽說顧洵先生最近遇上了一點麻煩,難以脫身,對于這些小事我恰好幫得上忙,不知顧先生肯不肯給我這個機會?!?
趙恒是銀縣地頭蛇的兒子,在銀縣呼風喚雨慣了,要什么有什么。
而他三個月前看了顧洵以前拍的一場爛劇,——他在其中飾演一個美貌的國師,被迫出/賣/色/相,露胳膊露腿的,——干脆就見色起意。
他正愁沒有機會可以一見美人呢,就聽說他自己主動上門了,趕緊拋出了自己的橄欖枝。
他可聽說了,顧洵最近丑聞纏身,工作室束手無策,連公司似乎都打算放棄他,準備再去找下一棵搖錢樹了,他自認沒多大的本事,但擺平這些也足夠了。
而且他還不僅想要這些。僅僅和顧洵上一次床怎么夠,看到這樣的美人對自己癡狂,才是真的爽快。
顧洵端詳了一會他的臉,突然別開了頭,看向了手術室。
趙恒不悅,伸出手,掰正了他的下巴,強迫他正視著自己,調笑,“怎么,是我開的價不夠多嗎?”
蔡文棋終于忍不住撲過來擋在趙恒面前,磕巴的說道:“抱歉,請趙先生自重?!?
蔡文棋是銀縣本地人,自然是知道趙恒的威名在外,但她又不得不挺身而出,——她想保護這個人,因為他是顧洵。
顧洵撥開了她的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沒事了?!?
他抬起頭,笑道:“抱歉,我走神了:我的愛人在里面急救,還請您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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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了,盡量日更,但是更新時間就不確定了。
放心啦,顧洵是一個愛情觀很正的人,要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