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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延拍了一下他的手,又頗為縱容的說道:“好了,走吧記得晚上回去把你的衣服洗了,別忘了加上我的手帕。”
賀安的臉頓時垮了下來,只好苦哈哈的點了點頭,跟著賀延回了刑偵組。
“別等了,趁早開始吧。”幾個性急的隊員早已等不住了,一直在看著手腕上的手表,掐著時間,眼見的通知的時間早已過去許久了,不由低聲催促道。
慕林沒有明確的表態,只是雙手環胸,對他們的話,既不贊成也不反對,只是盯著那一排空蕩蕩的座位,一言不發。
大概就是因為以前的經歷在作祟,慕林現在不論做什么事,都不肯再落下任何一個人了。
也許也是因為那一點他們都是我的人了,那就一個也不能少的大男子主義。
“抱歉抱歉,——我們遲到了。”梵玖氣喘吁吁地扶著門框,急匆匆地走進會議室,坐到了位置上。
賀延,賀安緊接其后,高聲喊了一句,“報告。”就急忙落座。
陳清最后一個推開門,頗為嫌棄的看了一眼身后端著咖啡,一臉滿足的殷商,又耐心的等著他一起進門。
見人都到齊了,慕林就站起身,拍了拍桌子,隨手揚起手中的資料冊,向賀延抬了抬下巴。
賀延頓時心領神會,聳了聳肩,走上講臺,意簡言駭地總結了一下法醫室的發現,“……我們在死者體內發現了藥品的殘余物,不排除死者因此而死的可能性。”
賀安懶洋洋的接了下去,“死者身上沒有多少有用信息,dna數據庫中的死者信息已經被刪除了,只留下死者的姓名。我們和技術科協調之后,只找到了他的家庭住址,——就在鄰縣。還有……算了,陳清你自己說吧。”
陳清起身,突然夸張地鞠了一個躬,高聲道:“對不起,我剛剛向局長做出保證:在一個月以內,我們一定會破案。很抱歉,給我們添麻煩了。”
慕林挑了挑眉,顯然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畢竟李彥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自己的下屬,和自己屬下的這些警員平起平坐,也就不可能責怪自己辦事不力。
而且這些人怎么辦事不濟,也是自己的部下,就算自己在心中如何摒棄他們的能力,也是容不得他人說自己的人一句不好。
在這說一個月的期限,本就是他給自己定下的目標,并不與自己原本的預期相違背,也就根本無所謂。
其他人顯然不像他那樣知根知底,但面對陳清愧疚的模樣,也說不出一句重話,只能相對苦笑,寬慰他道,“沒事,不就是一個月嗎?咱們組連315都破了,還怕這個不成。”
梵玖用力的點了點頭,硬是擠出了一點笑容,掩蓋下自己焦急的心情,附和道:“對對,我們技術組可給力了,一定能盡快破案的。”
陳清本有的歉意此刻是被無限的放大了,但卻更有了信心。
是啊,“盡快”是他們的承諾,也是自己心中的信念。既然有了信念,那就接著往下走吧,總有一天會成功的,哪怕有那么一點久。
會議進入了收尾階段,慕林按照慣例開始做起了總結:“我也沒什么想說的,就請大家放手去做吧。總而言之,就是以最少的損失,達到成功。”
從一名團隊成員,慕林是希望盡快破案的。
而作為一名團隊的隊長,他更是希望他們即使比他人都慢上一步,也不要為了搶奪這幾秒不必要的心機,而損失太多的人力物力財力。
也許真的是自己的前半生經歷了太多無謂的掙扎,才會這樣的如履薄冰吧。
而回答他的則是少年充滿信心的笑臉,以及整齊的回答,“yes,sir!”
陳清外調的申請書很快就批準了下來,慕林本著聊勝于無,未雨綢繆的原則,干脆要求李彥秋給自己簽發了幾張空白的申請令,以備不時之需。
陳清他們走的十分匆忙,而又隱蔽,大概是因為陳清自己覺得真的禍從口入,為本就繁忙的工作雪上加霜,良心不安,所以調令初下,他就帶著殷商以及幾位警員訂了最早的飛機,趕赴臨縣。
而梵玖他們似乎也在監控中有了搜查。
一切貌似都走上了正軌。
然而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似乎”。
另一邊,北辰公司中——
夏普剛剛和公司領導交涉完顧洵這件事的做法,走出門,抹了一把自己的臉,全是冷汗。
這回不是在開玩笑了,要是真的處理不好,顧洵不僅不用續簽了,而且,在這個圈子里也不用繼續混下去了。
“好運來,真的好運來——”夏普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瞥了一眼來電顯示,又是陌生號碼,索性就直接掛斷了。
過了一會兒,這個陌生電話又發來了一封短信:“想要顧洵的新聞徹底下線嗎?”
“你是誰?”夏普頓了頓,又刪掉了回復框中的文字,故意裝出急功近利的模樣:“你有辦法?”
“那當然了。要是我沒有辦法,我也不會來找你。”
“真的嗎?”夏普一張張的截屏,緩慢的和對方周旋著。
正愁沒辦法,結果柳暗花明又一村,人家自己送上門了。
對方也不含糊,和他說了幾句,也不太相信他,但還是貪婪的和他要求面談。
夏普和顧洵報備了一句,欣然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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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罪,我又來強行伏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