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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子一臉懵逼,他什么時候有爸了?它靠她近了點,前足攀在她的大腿上,還用濕漉漉的舌頭在她的臉上舔了一下。
簡艾樂得笑了兩聲,又揉了揉它暖乎乎的身子,“行了,你媽我先去洗漱了。”
被揉得很舒服的刀子晃了晃腦袋,聽話地把足收了回來,蹲坐著。
簡艾白站起身來,走進洗手間。
刀子安靜地蹲坐著,望著衛生間的方向。
“臥槽!”
耳朵一豎,刀子站起來往衛生巾跑過去,哈哈吐著氣,仰看著他的主人雙手撐在盥洗臺上,張著嘴巴膛目結舌地盯著鏡子。
鏡子里的人兒兩只眼睛腫得跟兩個核桃似的,她已經努力睜眼了,眼睛還是比平時小了一半。
簡直丑得不能見人。
簡艾白呆呆地看了一會兒,突然發出了一聲哼笑,打開水龍頭開始洗漱。
全程觀望的刀子默默地滾回了客廳。
他覺得他的主人可能有點瘋了。
……
簡艾白洗漱完回房間拿上手機去了餐廳。
餐桌上擺著高壓鍋,還有幾盤小菜擺得整整齊齊,還有包子和油條。
她摸了摸鍋壁,還是溫熱的。
腿邊的褲腳被拉了拉,簡艾白低下頭,刀子正探著前爪抓著她的褲腳往外拉。
她笑瞇瞇地問:“你爸沒給你吃的?”
“嗚嗬……”刀子低吼一聲,深深控訴許西榮直接無視它就出門了。
“我待會兒給他打電話訓他一頓怎么樣?”簡艾白眼睛一彎,舉著手里的手機晃了兩下。
刀子仍舊不松下爪子,簡艾白想了一會兒,說:“等他回來你可以咬他。”
刀子終于松開抓著她褲腳的爪子。
簡艾白蹲身拍了拍它的腦袋,“乖孩子。”
陽光明凈地透過玻璃入室,照得整個客廳都是明亮的。
她打開手機給許西榮發了一條微信,然后舀了碗粥在餐桌邊坐下,細嚼慢咽地吃著她已經很久都沒有吃過的早餐。
***
收到她微信的時候,許西榮正坐在自家客廳沙發上接受著陳芳茹連轟帶炸的碎碎念。
許清還沒起床,陳芳茹在客廳里來回走,嘴里喋喋不休,像炸毛的老母雞似的。
許西榮了解陳芳茹,如果不讓她說完,中途把她給打斷了,她會更生氣。
所以他一句話都沒說,表面上是在聽,心卻不由地飛了出去,他在想簡艾白起床了沒有。
“西榮你就聽媽一句勸吧,跟她斷了吧,那種人我們真的不要去接觸,啊?”
陳芳茹嘮叨得口干舌燥,等了半天許西榮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轉身一看——嗬,許西榮呆呆的跟個雕塑似的杵坐在沙發上,眼神是散的,很明顯沒有在聽她說話。
她家兒子從小到大都是那么聽話乖巧的人,怎么會是眼前這個連她的話都聽不進去的人?
陳芳茹一想到這氣得不行,感覺血都要沖上腦門。
“許西榮!”
被怒喊拉回神的許西榮抬了抬頭,陳芳茹滿臉通紅地瞪著他。
他壓根沒聽到陳芳茹說了什么,只好抿著嘴胡亂回答了一句:“我知道了。”
“那女的就那么好么?不就是長得漂亮點,生活多亂你知道嗎?我不反對你談戀愛,你找誰不行,言巧那小姑娘不就挺好的嗎,咱們十幾年的鄰居了,知根知底……”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非要招這種不干不凈的女的……”
陳芳茹語速飛快,噼里啪啦。
許西榮放在膝蓋上的手慢慢地握成了拳頭,在他要反駁的時候,手機提示音叮了一聲,他摸出手機,微信新消息,他點開那只有著小紅點的哈士奇: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他輕扯嘴角,回了句:“晚一點。”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陳芳茹不依不饒。
“她到底怎么了?我覺得她很好,我喜歡她。”許西榮把手機收起來,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嘴。
他不是非要杠,他只是不想聽從陳芳茹口中聽到那些惡意中傷的話。
她可以把他罵得狗血噴頭,甚至可以打他,但是他聽不得陳芳茹說簡艾白一句不好,他心里不舒坦,忍不住的不平。
許西榮心疼,在這種有色目光之下生活,她是不會很委屈?
她明明那樣好,她不該被這樣對待。
“好個屁!反正我不接受也不同意,以后你要是再跟那個狐媚子在一起,你就別回家了,我也不會給你生活費,你不是喜歡跟她在一起嗎?去啊,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陳芳茹見他怎么說都聽不進去,直接下絕。
許西榮再次怒火攻心地頂了一句嘴:“什么狐媚子?你沒資格這么說她,你們為什么就是不明白,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能不能別管!”
“好好好,我沒資格,我不管你了,你給我滾出去!”陳芳茹氣得直喘氣,肩膀起伏個不停。
許西榮一下站起身,拎包直接走到門口,穿鞋開門離開。
“你出了這個門以后也別回來!”她吼道。
許西榮身型一頓,沒有一點猶豫地把門摔上。
陳芳茹頓時一口氣上不來,頭暈目眩,身子搖晃了兩下,連忙扶住了沙發的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