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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拋開這些不談八釀島還是反抗軍和幕府軍對戰的主戰場。
(游戲劇情時,是因為反抗軍打到了名椎灘所以旅行者才在那戰斗的,本文中反抗軍和幕府軍還在八釀島打仗。)
“你……是八釀島逃出來的?”
“不是,我是待在八釀島無聊想要到稻妻四處轉轉,所以戰爭開始時我并沒在八釀島?!?
搖了搖頭,說著玄羽蘭回想起在記憶中村長鷲津還曾對臨走前的自己打趣地說要記得幫他從稻妻城帶點紀念物回來。
可是還沒有等到自己回來,八釀島卻已經……
“那你知道緋木村的村民都怎么了嗎?”
還沒等九條裟羅問他,玄羽蘭反而倒問起了九條裟羅。
雖然玄羽蘭前世還是個新手玩家但他對緋木村村民的慘痛經歷起碼略知一二。
瘋的瘋,死的死,逃的逃。
游戲中描述緋木村被『祟神』侵蝕的場景只是依靠著散落在八釀島各處的遺失的文本和告示。
但玄羽蘭知道的是人死了不可怕,心死了才可怕。
『祟神』的力量遠不止那么簡單,它會神不知鬼不覺的瓦解人的意志,讓人感受到無盡的絕望,陷入瘋狂,最后才輪的到死亡。
并會產生些許幻聽后來越來越嚴重,聽到的“聲音”甚至會讓人想要下意識的去按照它的要求行事。
還會讓人生病,在劇烈病痛中茍延殘喘。
『祟神』這種東西,正常人觸碰到的話。
除非是神明出手,否則連一絲生的希望都沒。
『祟神』它不單單是殺人,它還誅心??!
“……”
面對玄羽蘭的問題,九條裟羅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回答。
因為由于戰爭,幕府軍并沒有太過顧及到緋木村發生的事情。
“唉……”
一聲包含了太多無奈的嘆息。
玄羽蘭緩緩將腦袋蜷縮到兩臂間,在昏暗的油燈下陰影籠罩住玄羽蘭的面目。
沒人知道現在的玄羽蘭在想些什么。
“其實我剛剛還是挺希望你可以回答一聲“我幫助過他們的”?!?
九條裟羅看著玄羽蘭頓了頓最后說道
“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你要知道這些在戰爭中都是難免的。”
“哈哈哈……九條裟羅,你要是不是九條家的人該多好啊?!?
“你什么意思?身為九條家,讓我感到無比的驕傲和自豪,我從沒有為我身為九條家感到蒙羞讓我不恥。”
“好,那我問你假如緋木村的居民來到九條陣地,你會接納他們嗎?”
“他們身為稻妻的子民,我們沒有理由不接納他們?!?
九條裟羅臉上疑惑重重地看著玄羽蘭他為什么要問這些沒頭沒腦的問題?
“那……為什么九條家不肯接納他們?!為什么還要將他們的船只擊毀?!為什么不幫幫他們?!為什么?!”
玄羽蘭想到關于緋木村村民的事,靜如死水的心中居然升起了劇烈的怒火,每想到那些熟悉的身影一個個的消失不見玄羽蘭心中的烈火像是被澆了油。
憤怒像是要從玄羽蘭的胸膛沖出來似的,讓玄羽蘭憤怒的聲音在這小小的審問室中回蕩。
“你……你知道你在說些什么嗎?這里可是天領奉行的地盤?”
九條裟羅看著玄羽蘭憤怒的模樣柳眉微皺,平靜的說道。
“哼哼,天領奉行早就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個天領奉行了?!?
看到九條裟羅的樣子,玄羽蘭知道她是根本就沒相信自己說的話。
也是自己日夜生活著的地方,怎么可能會因為自己這個不清不楚的外人說動,看來也只能在九條裟羅面前拿出些實質性的證據她才肯相信了。
癱坐在地面上的玄羽蘭四肢費力的撐起身體一瘸一拐的來到了九條裟羅的正對面。
抽出椅子。
雙手撐在了桌面上。
九條裟羅眼色平靜的對視著玄羽蘭。
玄羽蘭也對視著九條裟羅。
良久。
玄羽蘭才悠悠地說
“我會讓你知道的,天領奉行。”
“……”
“不對,不止是天領奉行而是整個稻妻我都要改變現在的錯誤。”
難的的是九條裟羅居然沒有嘲諷玄羽蘭。
她看到玄羽蘭眼中的光,九條裟羅在戰場中見過這樣的神色,每當反抗軍中有人的眼中出現了這道光那他絕對會是一個棘手的麻煩。
因為那樣的人除非是死亡,否則他將會一直拼命下去,直到達成他的目標。說話說一半的原神:身為女恐我很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