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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九條裟羅抽出一張椅子坐在了上面。
接著九條裟羅素手一招,一把黑色的羽扇出現在了她的手心,拿起對著自己扇了扇。
玄羽蘭還沒來的急說些什么,就被那兩個同心按住玄羽蘭的肩膀強行讓他坐在了另一張椅子上。
“姓名。”
“你不是知道嗎?玄羽蘭。”
玄羽蘭無語的說道,本來還想再翻個白眼但瞥了眼那兩個同心握地微微顫抖的拳頭,他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看到玄羽蘭這跟某個姓荒瀧簡直出如一轍的態度,九條裟羅的火氣“唰”的就升上來了。
“啪!”
“玄羽蘭!我希望你可以自覺的端正你的態度,這里可是町奉行所收監處!”
九條裟羅突然從椅子上站起,手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看著九條裟羅憤憤的表情,玄羽蘭什么沒有說就這么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九條裟羅身上的衣物早已不是在山林里的那套休閑服裝了,而是換上了原神游戲里那套讓人熟悉的將領衣裝。
某個偉人說過:穿越到原神時,看誰都是cosplay。
玄羽蘭左看看九條裟羅衣服上掛著的兩個小毛球右看看九條裟羅頭上戴著的天狗面具。
心想。
這要被某些天天對原神女角色喊老婆的人看到,這不當場流鼻血流到失血過多,昏過去了?
看著眼神沒有絲毫掩飾一直盯著自己看的玄羽蘭,九條裟羅眉頭一皺。
這個家伙之前看到自己就跟看到貓的老鼠一樣,連看到自己的臉都會“害怕”看向一邊。
現在怎么?
雖然九條裟羅把玄羽蘭的女恐當成了是對自己的害怕,但并不妨礙她發現玄羽蘭的變化。
是那個女人……
做了什么?
九條裟羅的腦海里面出現一道粉色的身影。
“你在干什么!”
“玩啊?怎么了。”說著玄羽蘭還死勁地捏了捏。
是的玄羽蘭捏著的正是九條裟羅衣服上的小毛球。
只不過小毛球的位置……
正好就在九條裟羅大腿中間的位置。
所以……
“啪!”
玄羽蘭還沒有看清,好像有個黑色的東西朝自己飛來。
接著玄羽蘭臉上一疼,整個人被扇的飛撞到墻壁上,又從墻上滑落坐在了地面。
“家住什么地方?”九條裟羅滿臉鄙夷的看著玄羽蘭。
可以看的出來要不九條裟羅還要審問玄羽蘭她現在已經扭頭就走了。
“哼哼,家?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都沒有家。”
不論是現在的玄羽蘭還是上輩子的徐諾涵都是個孤兒,要不是上輩子有政府資金的幫助自己才上的了學,不然……
“那你就說說你原來的家。”
在九條裟羅看來玄羽蘭故事可憐是可憐了點,但這不是自己原諒他的理由。
那么無理的事情!他是怎么做的出來的。
玄羽蘭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從嘴里吐出些血水,再是擦了擦帶血的嘴角才說道。
“咳咳,說出來沒問題,但這里的人是不是有點多了。”
“九條裟羅大人!這個人肯定是別有意圖,不用管……”
“你們先出去。”
其中一個同心聽到玄羽蘭的話,頓時不樂意才勸說幾句,沒想到就被九條裟羅打斷了。
“是,九條裟羅大人……”
聽到九條裟羅這么說,那同心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不情不愿的跟另一位同心走出了房間并帶上了門。
“說吧,你原來的家在哪里?”
看了眼帶上的門,九條裟羅又坐回了之前的椅子,看著倚靠著墻的玄羽蘭。
“八釀島。”
玄羽蘭平靜地說出來的三個字在九條裟羅心中卻就像是一枚深水炸彈爆炸開了。
如果說當下稻妻最恐怕的地方是哪?無疑就是八釀島了。
原本的八釀島談不上是什么人間仙境,倒也說的上景色怡人。
但現在的八釀島可以說是生靈涂炭,在那暴雨像是永無止境從來沒有停歇過,天空像是被好幾層陰云籠罩,并且雷鳴不斷。
身為幕府軍將領九條裟羅當然有帶兵在那里作戰過。
『祟神』在島上四處橫行,九條裟羅親眼看到自己一些在八釀島呆的時間長一點的士兵身上長了疹子、咳血,并且頭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