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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身,她隨意撥了一下頭發,又握住還在昏睡著的謝沉青的手。
他的手現在又不燙了,還有些冰冷。
姜姀抓緊了他的手,隨后將自己烘干的外套蓋在他身上,她把他的手也一起包住在里邊。
他身體發冷,額頭卻又很燙,姜姀湊近,輕聲喊了他兩聲,他眉心蹙著,沒什么反應。
現在這情況也沒有藥給他吃,姜姀扯了袖子口一點布料下來,去外邊浸濕了雨水給他敷在額頭上,水潤的眸子緊看著他。
她還沒見過他這么虛弱的模樣,以前他就算是受傷生病,也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還有精力去惹她,現在臉色蒼白,一動不動的。
他身上那些舊的傷疤,是不是他在外邊的那幾年,受了重傷后也是這么虛弱,可那時候,在他身邊的人不是她。
謝母也開始緊張了,上前去給他探了探溫度,又檢查了一下:“臭小子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她話還沒說完,不知道碰到他哪里,昏睡著的他悶哼一聲,鋒眉更皺緊幾分。
姜姀微微滯住,看向他背后。
她的外套是米黃色相間的毛衣,現在掩在他身上,邊側的位置多了一抹腥紅。
“謝沉青!”她微抖著嗓音喊他,小心翼翼地掀開他身后的衣服。
他后腰原本就有扭傷,現在紅腫了一片,應該是在水里被撞的那一下導致的,比原來都嚴重了許多。
可更觸目驚心的,是他腰上一點的傷口,不知道是在哪里劃到的,應該很深,他底衫的衣服被他扯開了一半綁在上邊,現在還往外冒著血。
不僅將他外邊的兩件衣服染紅了,她的外套也沾染上紅意。
這傷口或許是他撞到那塊浮木沉下去的時候被別的東西劃到的!
他一直沒說,還折騰給他們弄了這么多東西。
她跟她靠得很近,腥氣的血味絲絲透進鼻間,明明就很明顯,這么久了,她居然沒有發現!
姜姀眼眶有些紅,手心攥得緊緊,不太敢去解開那一層布料。
謝母先她一步,抖著手去解開,血肉模糊一片的傷口映入眼簾,姜姀眼里的水意又涌出了不少。
她慌急地找回剩下來的那些艾葉,紅著眼給他敷上。
“謝沉青,你不要有事。”姜姀小聲地在他身后出聲,嗓音里染著不安和顫意。
艾葉沒剩多少,譚凱文又冒雨去外邊找了找,可都沒找著。
想到他給她敷臉時的“胡說八道”,姜姀很輕很輕地將他靠回柱子上,不等譚凱文回來,冒著雨走出了廟外。
天完全黑了,風吹得比白天還要刺骨,姜姀抓著火把在廊下四處張望,看看哪里可以爬到屋檐上去。
夜色很黑茫,她抓著火把往遠處塌落了一角的矮墻跑去,順著破瓦爛磚小心地往屋檐上爬。
她剛出來就被淋濕了,綁頭發的發帶早就不知所蹤,發絲凌亂地黏在臉上,火把也被熄滅了,姜姀抬手胡亂地將它們撥到耳后,仔細摸索著腳下的路。
沒有光亮,她好幾次差點就摔下去了。向日葵啊花的七零暖婚:嫁給痞氣糙漢被寵成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