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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意接過水杯,喝了一大口,順了順氣:“嗯,審完了。”
鄭周揚了揚眉毛,背靠在楚西洲的辦公桌,雙手環胸,雖然他現在不靠譜,但是陸知意的建議他還是很想聽的:“那你有什么想法,說來聽聽。”
楚西洲攬過她的肩,坐在了沙發上。
陸知意看著鄭周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但是我需要證據證明,所以我現在也沒啥想法。”
鄭周挺了挺身子,他來找楚西洲是想跟他解釋解釋剛剛開小黃車的事,免得陸知意不明所以還在狀況外,就說漏了嘴,楚西洲肯定會找他算賬,到時候他就得再次淪為楚西洲的陪練了,他可不想。
他曾經有幸當過一次他的陪練,鼻青臉腫,三天沒下來床。
鄭周眉頭都擰成了麻花,語氣突然變得正經:“你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陸知意點了點頭,她不僅知道,還很確定。
“是誰?”.ZWwx.ORG
陸知意有些猶豫到底該不該說,畢竟對他們而言,她這都只是猜測。
鄭周看出了她的猶豫,壓低聲音道:“你說吧,這里沒外人,說錯了也不會有人怪你的。”
陸知意站起了身,不可能,她絕不會錯,為了證明自己邏輯的合理性,她開始娓娓道來。
“殺害陳群一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陸知意說道。
“兩個?”鄭周眉頭緊皺。
“對,一個是黃蘇,另一個就是楊明卓的老婆,歐陽飛凡。”
鄭周:“......?”
“我們第一次對黃蘇問話的時候,當你問起她們之間的關系,黃蘇臉上表現的都是厭惡,沒有一絲好感,在這里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懷疑了。剛剛千鶴哥在審黃蘇的時候,黃蘇根本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所以等于是變相的招了。”
她又把剛剛審問黃蘇的過程復述了一遍。
“還有那根攀登繩。我們去振軒集團的時候,楊明卓剛開始是不愿意見我們的,從心理學角度來說,如果真的是他殺的人,他一定會上趕著配合我們,然后想方設法的告訴我們他的不在場證明,可是他沒有,在我們沒有告訴他陳群一已經死了的消息時,他不管是面對我們哪一位,都很坦然自若。”
鄭周不解:“那他為什么又愿意見我們了呢?”
陸知意小臉一紅,咳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咳,這真不是我自戀,可能因為我長得太好看了,引起了他的興趣。”
楚西洲:“......”
鄭周:“......”
陸知意眨著她那水靈的大眼,無辜的說:“我認真的,沒在開玩笑,我們一進他辦公室的門,他的眼神就在我身上沒離開過,直到鄭組長告訴他陳群一死了,他才開始正視起來。”
楚西洲臉上有明顯的不悅。
鄭周意識到大事不妙,立即開口:“知意,你繼續說,別停!”
“我們走的時候,鄭組長你跟他握了個手,他轉身就拿一塊兒手帕,將手擦了個干凈,他有潔癖,還是重度的那種。”
這回輪到鄭周不悅了,他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抽了抽嘴角,臉上笑嘻嘻,心里mmp。
鄭周:“這個人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你說他有潔癖?”
陸知意給了肯定的回答,隨后又開口道:“我看到他手指上,手掌心都有一層厚厚的繭子,這是攀巖運動員的一大特征。這也恰好說明了,那根攀登繩,是他的,當然千鶴哥他們也確實查到了,那根繩是他購入的。”
“黃蘇跟陳群一最后一通電話是在九點零五分,也就是說楊明卓走的時候,陳群一還活得好好的,后來我又讓雨婧查了昨天早上五點到七點,從陳群一家到振軒集團的交通監控,也證實了楊明卓的不在場證明。”
“攀登繩是楊明卓的,這一根繩七萬,再怎么土豪的人,也不可能把一根七萬的繩,拿來殺人吧,唯一的解釋就是,兇手根本不知道這根繩這么值錢。而誰又能輕輕松松的拿到楊明卓這根繩呢?”陸知意一雙棕瞳,閃著光,看向了鄭周。
鄭周搶答:“他老婆!”
陸知意打了個響指,對著他挑了挑眉。
鄭周問道:“那黃蘇呢?”
“剛開始我就猜測是熟人作案,因為她的家沒有被破門的痕跡,而且她只有少數的朋友。我們退一步講,哪個正常的普通朋友,會在早上六點鐘就去朋友家里拜訪啊?就為了蹭頓早餐嗎?反正我干不出來這種事兒。”陳燈燈的特警哥哥別再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