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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登繩雖然是楊明卓的,但是最后的通話卻是跟黃蘇,黃蘇最后一通電話是在九點零五撥出的,也就是說在這個時候,陳群一還是活著的。
楊明卓交代自己五點就已經離開陳群一家了,如果他的說法屬實,那就可以排除他的嫌疑了。
陸知意忽的開口:“雨婧,你能查到昨天早上五點到七點之間,從陳群一家到振軒集團那條路的路面監(jiān)控嗎?”
林雨婧笑道:“我不能,但是交通局能,我現在就打電話。”
林雨婧立馬向交通局打去了電話,隨后又在電腦上操作起來,林雨婧雖然是個八卦王,平時也屬于那種不著調的人,但是工作起來,嚴謹又一絲不茍,簡直跟生活里的她,判若兩人,陸知意有理由懷疑,工作時的她是被另一人格操縱著的。
黃蘇已經被一個女警員帶進了審訊室,陸知意則在單向玻璃外靜靜的看著她表演,在她心里,她已經斷定黃蘇和陳群一的死絕對脫不了干系,現在只需要找到證據了,如果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空談。
白千鶴與女警員前后腳踏進了審訊室,白千鶴收起了平日里的溫潤爾雅,此時的他氣質疏離淡然,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種她不說實話,就得狗帶的威嚴。
白千鶴淡淡開口:“九月二日,早上十點至十一點,你在哪?”
黃蘇有些被嚇到,她的背脊一僵,聲音微顫:“我在北城。”
白千鶴追問:“有什么人能替你證明嗎?”
黃蘇有些激動,并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你們懷疑是我殺了群一嗎?我是她唯一的朋友,我怎么可能殺她。”
情緒激動,刻意逃避問題。
“有人可以替你證明嗎?”白千鶴眼里閃過一絲凌厲,重復著問她。
黃蘇無言。
白千鶴面容嚴肅,語氣更是淡然:“沒有人能證明是吧?好,我們換一個問題,在她死前,最后的四通電話,都是你打的,你們說了什么?”
黃蘇抬了抬眼皮子,視線與白千鶴齊平,又快速的轉向別處,她吞吐道:“沒...沒什么,就是普通聊天。”
白千鶴轉過了身,指著后面的一排大字,對著黃蘇說道:“你是一個大學生,這幾個字,你應該認識并了解是什么意思吧?”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黃蘇低下了頭,靜默無言,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但她的嘴依舊很嚴實,還是篤定的告訴白千鶴,根本沒說什么,就是普通的聊天問候,還讓白千鶴拿出證據來,這讓他氣得夠嗆。
細看,黃蘇的額頭已有汗珠滴落,從臉頰兩側,從眉心向下,精心畫好的妝容,已然被汗珠弄花,她的左右手,手指交替著摳另一只手指,指甲都快要嵌進肉里,呼吸有些沉重,眼睛更是慌張的東張西望。
陸知意嘴角揚笑,只是簡單的幾句問話,就露了怯,想必做賊心虛就是這個樣子吧。
陸知意按下了麥克風的按鍵,她溫柔如水的聲音傳輸到白千鶴的耳朵里:“夠了,千鶴哥,不用問了。”
證據是吧?
肯定能找到的。
林雨婧將監(jiān)控視頻放在知意的眼前:“知意,我查到了,從陳群一的家到振軒集團需要經過四個街道,每條街道都出現了他的車,楊明卓確實是五點左右就離開陳群一的家,回到了公司,直到晚上七點他才開車回家。”
楊明卓的嫌疑排除了,但是那根pete的攀登繩卻是楊明卓的,沒有破門而入,是熟人作案,陳群一死時,呈跪姿,仇殺。這一切的提一切都將兇手的身份,指向了一個人,一個一直被她們忽略的人。
陸知意摸了摸下巴,轉身拿起了挎包,挎到身上:“雨婧,把楊明卓老婆的身份信息,發(fā)一份到我手機里。”
林雨婧點了點頭:“你去哪兒?”
陸知意邪魅一笑:“找鄭周,見他老婆。”
鄭周剛剛還在辦公室,交代了幾句后,一溜煙的功夫就跑沒影了。
陸知意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在哪兒。
她來到了走廊另一側的辦公室,輕輕的敲了敲門,果然不出她所料,鄭周就在辦公室跟楚西洲扯皮呢。
陸知意隨著一聲進來落下,便走進了辦公室,秀眉微蹙:“鄭組長,這查案呢!怎么還聊起來了?”
鄭周一臉的笑意,漫不經心的回答:“反正也沒啥線索,來聊會兒唄,放松一下心情。”
“誰說沒線索的?”陸知意看著這不爭氣的鄭周,語氣加重。
鄭周回道:“黃蘇審完了?”
楚西洲倒了一杯水遞給陸知意,順便替她順了順凌亂的發(fā)絲,寵溺的眼神盡達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