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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意仔仔細細的觀察這根繩,這是一根被制作成麻繩外表的尼龍繩,確認無誤后才開口說道:“這不是普通的麻繩,這是一根專業的攀登尼龍繩,而且這個結還是專業的登山結,這種結只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越掙扎,結的就越緊。”
以前上大學時,她經常獨自去戶外攀巖,這種繩結,她最熟悉不過了。
一般這類的攀巖繩在一端都會有攀巖繩的出廠地牌子,而這根尼龍繩的頂部有被切割過的痕跡,顯然是兇手不想讓人知道這根攀巖繩的出處。但是陸知意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根攀巖繩跟她的那根,不管是顏色,觸感,還是材質,都如出一轍,一模一樣。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根攀登繩應該是pete公司的品牌繩。”
這是一個日本的牌子,這個品牌創立了六十年,是所有登山,攀巖愛好者的必選品牌之一。
楚西洲若有所思:“你怎么知道的?”
“因為我有一根一模一樣的。”
“你確定嗎?會不會你的記憶有偏差?”白千鶴拿著相機對著繩結拍了張照片。
陸知意擺了擺手,頭也不抬,著手將繩結解開:“不可能,我不可能記錯,為了這根繩,我足足吃了三個月的泡面。”
眾人沉默:“......”
歐陽克率先打破了沉默:“你吃三個月泡面,就為了買根繩?”
“這當然不是普通的繩,pete公司出品的每一根攀登繩,材質都很特殊,還有很多進階版,組成的材質對外都是保密的,普通繩最大的承受拉重能力只有五十五到八十八公斤,而pete公司出品的每根基礎繩,都能承受至少一百五十公斤的重量,很珍貴的。”
鄭周托著下巴問道:“這能說明什么呢?”
陸知意脫下手套歪了歪頭:“嗯...我想兇手的家庭條件應該不錯。”
鄭周撓了撓頭,他實在想象不到就是一根尼龍繩,價格居然這么高:“所以兇手應該是一個攀巖愛好者?”
陸知意沉吟片刻,許久才開口:“不,兇手應該不懂攀巖。”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app愛讀小說閱讀最新章節。
幾人疑惑的看向她。
陸知意接著解釋:“pete的攀登繩在每一個攀巖愛好者心里都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而且價格及其昂貴。十幾年前pete才剛進入國內,但是在國內幾乎無人問津。幾年前,有六個人組成了一隊戶外登山隊,想要登頂云貴省的玉華雪山,不料幾人半途遇上暴風雪,還遭遇山體滑坡,其中一個人身上就帶著pete的登山繩,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綁在腰上,幾人加在一起的重量接近了五百公斤,但是在這根登山繩的捆綁下,沒有一個人失蹤,每個人都活下來了,直到這個事件的曝光,pete這個品牌才打開了國內的市場,每個登山者,攀巖者幾乎人手一根。我的那一根,還是我托人從日本帶回來的,在國內根本買不著,而兇手能拿這根繩來作案,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這根登山繩的樣子樸素,無異于普通的繩,她可能并不知道這是pete的,也不知道這個牌子的登山繩在一個攀巖愛好者的心里有多么的重要。”
站在鄭周身邊的雷大樂,眼里閃過一絲不屑,他清了清嗓子:“咳,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這些都只是你的猜測而已。”
陸知意不以為意,她將視線落在鄭周的身上:“當然,這些猜測能不能成立還是得拿回去化驗,做進一步的調查才行。”
雷大樂頓了一頓,整張臉都沉了下來:“你是我們組的心理顧問,據我所知你也沒有學過犯罪心理學,我覺得你應該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出現場,推斷案情這種事情還是我們自己來比較好。”
陸知意有些不耐煩,這個雷大樂自從知道她是劉建業推薦來的,而且還沒有經過入組考試,就入了職,還跟著鄭周出現場,心里不舒服極了。為了進重案組,他考了三次試,從體能到筆試,到測試邏輯能力,才換來一個實習生的資格,她憑什么?
楚西洲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鐵青,剛想出聲,陸知意就扯了扯他的衣角,對著他微微搖了搖頭,這種小角色,她可以自己來。
陸知意雙手環胸,臉上帶著笑意,語氣溫溫:“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學過犯罪心理學?”
“你碩研讀的是社會心理學,現在你在清北研究的是變態心理學,哪個跟犯罪心理學有關系?要我說,如果不是有劉局長推薦,你都沒有資格留在重案組。”
鄭周聽完這話,臉上有些不悅,陸知意如果沒有實力,即使是劉局開口,他也不會將她留在組里,他最討厭的就是走后門,靠著所謂關系走捷徑的人,雷大樂這么說,意思不就是他也是個屈服于走后門的人嗎?
“陸知意是什么人,有沒有資格留在組里,我比你清楚,輪得到你來說話?”
雷大樂干脆破罐子破摔:“鄭隊,她連入組考試都沒有考,憑什么可以直接入職?”
陸知意皺了皺眉,果然會有人對她入組感到不悅,幸好,王志的案子她經手了,不然還真是坐實了靠關系入組的罪名。
她微微嘆了口氣,扶額:“你對我還真是上心,連我男朋友都不知道我碩研讀的什么,這都讓你查到了。”
她大步走到雷大樂的面前,眼眸里閃過一絲凌厲:“憑什么?憑我十七歲就讀完了大學,憑我二十歲碩士研究生畢業,還同時得到中政大學著名的犯罪心理學專家楊思成楊教授的賞識,憑我同年就已經背完了整本刑法學,司法心理學,社會問題心理學研究,犯罪心理學四本專業教材,憑我十三歲就已經拿到自由搏擊的全國總冠軍,憑我從十七歲開始就是世界自由搏擊會蟬聯四屆的冠軍,憑我就算沒有經過入組考試,我也全部符合入職重案組的條件,這夠了嗎?”
她目光炯炯,步步緊逼。
雷大樂被逼的退后了兩步,咽了口口水,將頭撇向了一遍,眼神慌張的避開陸知意的視線,霎時無言。
她轉回了身,步伐輕盈的回到楚西洲的身邊,嘴里還風輕云淡的嘲諷著:“你無知者無畏才出言不遜,我原諒你,但是你無知又不自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哦對了,姐姐我什么都會一點,你要是有什么不懂得地方,隨時歡迎你來請教。”陳燈燈的特警哥哥別再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