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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成剛被陸心襲擊了胯%下的敏感處,疼得還沒直起腰來,又吃了陸景珩重重的一腳,人踉蹌了兩步就跪倒在地,陸景珩跟著飛起另一腳,腳板照著江亦成另一邊臉又是重重一腳。
江亦成被踢得趴倒在地,趴倒的方向恰好對著陸心雙腿方向,眼角不經意瞥見陸心身下慢慢暈開的血紅,臉色蹙變,沖著陸景珩急吼:“你他媽先救她啊!”
手指著血的方向。
陸景珩再次變了臉色,旋身再一腳狠狠踢在江亦成腰間,一腳將他踢遠,彎腰抱起陸心。
陸心疼得幾乎要暈過去,手捂著小腹,看到陸景珩,艱難道:“醫院……孩子……”
“先別說話,沒事的。”陸景珩軟聲安慰她,嗓音有些顫,但還是很冷靜,抱著她快步往車里走去,倒下的江亦成交給了隨行的民警。
另一民警開車將陸景珩和陸心送去了最近的醫院,一路上陸景珩一直緊緊抱著陸心,一只手掌箍著她的腰,一只手掌緊握著她的手掌緊緊貼在她的小腹上,她和他的孩子,不能也不會有事的!
醫院很快到,陸景珩抱著陸心快步去了急診室,陸心很快被送進了手術室。
在推著病床進手術室前的路上,陸景珩把陸心的身體狀況和凝血機制的問題提前和醫生說了下,沒能跟著進去,焦急在外面等著。
在熬過了艱難又漫長的幾個小時后,手術室的門終于開了。
陸景珩起身,聲線有些緊:“她怎么樣?”
“孩子暫時保住了,病人身體有些虛弱,先留院多觀察幾天吧。”
陸景珩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松了下來。
陸心在術后沒多久就清醒了過來,醒來瞬間手掌下意識摸向平坦的小腹,然后被一只溫暖的手掌輕壓住。
“孩子沒事。”陸景珩在她耳邊道,聲音很柔,“他還在。”
陸心突然就松了口氣,側頭望他:“醫生有沒有說幾個月了?”
“兩個多月了。”陸景珩伸手將她額前滑落的頭發細細撥開,“真沒見過這么粗心的媽媽,自己懷孕了都沒發現的。”
“我又沒懷過。”陸心不滿咕噥,抓著他的手臂,滿懷期待地望他,“誒,知道你要當爸爸了,你當時什么感覺?”
“被嚇死了。”
陸景珩聲音淡淡的,陸心一聽小嘴就不樂意地撅了起來:“難道你不喜歡小孩?”
突然想起似乎沒和陸景珩正兒八經地討論過這個問題。
陸景珩在她臉頰上捏了捏:“不喜歡我讓你懷著好玩?”
“那你還……”
“哪個男人在看到自己的老婆蜷著身體一動不動地癱在一灘血上會先去關心自己要做爸爸是什么感覺?”
“……”
陸心想了想,望著他的眼睛:“那現在呢?”
陸景珩深思了一會兒:“有點擔心。”
“擔心我的身體嗎?我沒事的。”
“別想太多。”陸景珩替她掖了掖被角,“我只是擔心孩子智商,要是他像他媽可怎么辦?”
“……”好懷念前段時間住院時對她呵護備至的陸景珩。
陸心嘟著嘴悶悶地縮在被窩里,不說話了。
陸景珩捏了捏她的臉頰,眼眸里帶了笑:“生氣了?”
陸心悶悶指控:“你不體諒孕婦和病人。”
陸景珩又捏了捏她的臉頰:“魂都被你嚇沒了,我還不能討點福利壓壓驚?”
好吧,如果立場換過來,估計她也被嚇壞了,何況還嚇了兩次。
陸心嗓音軟了下來:“對不起嘛,當時的情況偷襲他是最安全的。”
哪怕被失手摔下來也不會傷太重,只是沒想到她懷了孕,還偏巧不巧地撞到了小腹上。
“總之不能再有下一次。”捏著她臉頰的手指又隱隱用力,陸景珩有些咬牙,“聽到沒有。”
“知道啦。”陸心笑笑,安撫地抬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下。
陸景珩只能無奈地又捏捏她臉頰出氣,陸心趁機討福利:“誒,你還沒告訴我知道我們有孩子了什么感覺,陸景珩你說點好話給我和寶寶聽聽嘛。”
“嗯……很歡喜很歡喜,很滿足。”陸景珩手掌拉著她的手掌輕壓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掌繞過她的頭,捧著她的臉頰,低頭在陸心唇上輕輕吻了下,“然后想對寶寶說,要乖點,別折騰媽媽,爸爸不經嚇。”
陸心“噗”一聲忍不住笑了,陸景珩依然細細盯著她的眼睛,收回了輕覆在她肚皮上的手掌:“剩下的他不能隨便偷聽了。”
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下,盯著她的眼眸,以著柔緩的語調徐徐道:“陸心,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很愛很愛你?即使沒說過我知道你也明白了,所以無論如何你都要為了我好好的,我們一家都要好好的。知道嗎?”
陸心唇角勾起笑:“嗯。”抬頭吻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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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前段時間的悉心調養,陸心身體底子養得好,在醫院住了兩天沒什么問題后就出院了。
陸呈海聽說陸心懷孕了整個人像個孩子似的又跳又笑的,一天幾個電話讓陸景珩好生照顧著陸心,不能虧待了他長兒媳婦和長孫兒。
回到家后陸景珩也沒再讓陸心去上班,帝新因為江亦成的入獄風雨飄零,除了不知情的江芷溪,江亦成父親也被卷入其中,當年江亦成就是從江遠軍手上繼承過來的,身為江家的獨子,某些時候江亦成身不由己,這幾年雖是在努力洗白,江遠軍背后的黑勢力團伙畢竟經營多年,根基深一時半會也不可能干干凈凈。
江遠軍經營的黑勢力就是從當年寧詠俊經營的人口買賣做起來的,兩人當年一起幕后操縱的勢力,只是后來寧家收了手移了民,借著當初那筆資金積累轉行正當生意,江家繼續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