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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曉妍,就是簡寧川的生身母親,簡華的第一任妻子。
他們很久沒有提起過她。
這些年見面本來就少,聊天自然也少,每次都慎之又慎,仔細聽對方說些什么,也要認真地想自己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
寧曉妍,是默認最不該說的話題。
李錚沒有想到簡華忽然提起她,一時全無防備,也無所適從。
簡華卻只是繼續說那手串,道:“那時候家里是亂七八糟,可是比它還要值錢的手表珠寶都沒有丟,怎么就偏偏只丟了這一件?而且就是她走了以后,這東西才再也找不到了。”
“也有可能是……”李錚想為丟失找些別的理由,最后還是算了,道,“一點小東西,別放在心上。”
那是他為了向簡小樓表白,精挑細選的兩塊上等玉石,親自執筆的畫稿,請了國匠大師雕制,價值幾何已經不重要了,至為珍貴的是少年時的悠悠我心。
簡華忽一副怨懟的腔調,說:“你就一點都不恨她嗎?”
李錚失聲道:“我哪來的臉面去恨她?”
“你就是要臉面。”簡華道,“我就不要,我就是恨她,不是她,我也不用過這種生活。”
李錚說:“這和面子沒有關系,你如果有怨恨,也是該沖我。”
簡華愈發惱怒,道:“好啊,就算你不恨她,你就沒嫉妒過她嗎?我和她結婚的時候,你也沒討厭過她?”
李錚:“……”
他嫉妒過嗎?討厭過嗎?這答案顯而易見。
他又不是泥塑金身的圣人,情緒還是有的,只是他不愿背后言他人是非,也不愿對誰做出帶個人情緒的評價與判斷。
簡華不是,在外面總是一派高冷男神的架子,私下獨處,他仿佛看誰都不順眼,總能找到角度把人批判一通。
“你說算了,我也只好算了,”簡華道,“如果不是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和她見面,我是要找她要回我的杏花,她憑什么偷走我的東西?我只是承諾把全部財物都給她,那杏花又不是財物,她……最毒女人心,她就是全中國最毒的女人!”
李錚道:“這句不是這么用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