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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華道：“我就要這么用！怎么，你是還要維護她嗎？”

李錚道：“我不是這意思。”

“你？”簡華想到什么，臉色大變，懷疑道，“你不會還和她有聯(lián)系吧？”

“當然沒有。”李錚道。

“沒有最好，以后也不要有，”簡華道，“你要是和她有聯(lián)系，就不要再和我聯(lián)系了。”

李錚安靜片刻，才說：“川川去找過她，找到了。”

簡華一怔，道：“他們母子團圓了？好極了，難怪我覺得簡寧川越來越討厭……南山！南山！”

南山?jīng)]在院子里。

魯尼在院子里曬太陽，聽聲音也知道和他沒關(guān)系。

沒人應(yīng)簡華的叫聲。

李錚道：“你找南山干什么？”

“你把他叫回來，照片不要送了！”簡華道。

“別鬧。”李錚道，“你都和川川說了要給他，最后不給，像什么樣子？”

簡華道：“能像什么樣子？我本來就是個壞爸爸，我做這種事不正常嗎？對他好才不正常。”

李錚無語道：“你這么說的次數(shù)多了，是不是自己都信了？你真不想對他好，干嗎總是想方設(shè)法討好他？”

“誰討好他了？你少在那里冤枉我！”簡華因為剛才那句話怒不可遏，道，“你為什么不早說他去找過寧曉妍？他自己去的嗎？還是你陪他去找的？你也早見過寧曉妍了是嗎？那場面一定很感人，哈？你們?nèi)齻€才像一家人，我是什么東西？我算什么東西？你們一個兩個，都不愛我，都不想和我在一起，我是全世界最討厭的人嗎？我在乎你們嗎？我才不在乎！”

李錚：“……”

簡華無理取鬧一般嚷了一通，反過來質(zhì)問李錚道：“你為什么不說話？為什么不來反駁我？”

李錚道：“因為我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