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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澤做的是畢業設計,趙庫龍教授親自給他定的題目——《中部地區經濟活泛策略研究》。
而謝迎春做的畢業設計題目是自己定的,就叫《一種新型戰略武|器研究》。
夫妻倆的題目一個比一個大。
謝迎春瞅瞅于澤的畢業設計題目,問,“中部地區是指的哪兒?經濟活泛策略研究……難不成你導師的研究重心已經從東南沿海轉移到內地的中部地區了?西部大開發是不是也得順帶著研究研究?”
她無意識地就扎了于澤的心。
于澤掐了一把辛酸淚,同謝迎春說,“原本他給我定的題目就是中西部地區經濟活泛策略研究,我看完之后頭大如斗,你說中西部地區那么大,我們搞經濟研究的,那需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我們分析各個地區、區域的經濟情況,就和醫生給病人看病一樣,哪哪都有病,但絕對拿不出一種既能治頭疼又能治腳痛的藥來,需要研究清楚當地的具體經濟環境之后對癥下|藥。”
“中西部聽起來就三個字,但那代表的可是幾百萬平方公里的土地,經濟情況差別極大,我要是一篇畢業設計研究了中西部,估計最終出來的畢業設計能寫一千頁紙……說不定一千頁紙還放不下。”
“我同老趙死磨硬泡,這才將西部從論文的研究內容中去掉,我原先還想同老趙說,將中部也改改,定成中部某一個省份,但老趙說那樣寫不出太多的東西來,需要多一些經濟區塊來對比,最少都得三到四個省來做對比,我實在拗不過他,最終題目就定成了這樣。”
于澤吐槽完自己的畢業設計題目后,又問謝迎春,“你呢?一種新型戰略武|器,這題目可夠模糊的……我懷疑是不是你們精密制造系給你放水,你隨便搞搞就能把畢業設計給糊弄過去,然后順利留校?”
謝迎春冷哼了一聲,“因為這個畢業設計是保密內容,所以只能把題目往模糊了寫,如果題目寫的明明白白,那還保個什么密?”
作者有話要說: 白天還會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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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能作會鬧
小夫妻倆趁著放寒假回了趟家, 大包小包買了不少。除去二人親自拎著的東西外,還有些東西是買好后送去郵局寄走的。
依舊與前一年一樣,津市和松原各一份, 兩邊家長的東西都一樣多,誰也不用覺得誰偏心了, 但實際上,回頭再私下里給的,誰也不能說誰,誰也不能怨誰。
人心換人心, 八兩換半斤。
謝父謝母這一年都沒怎么搞事,據說還給小于繁和小于亨添了兩身夏天的衣裳和津市的麻花,謝迎春肯定不會虧待, 而小于繁和小于亨一直都是于澤的爸媽在帶, 哪能虧待了這邊?
謝父謝母那邊,謝迎春給送了新衣裳和買的那些經得住放的吃食過去,還匯了一百塊錢。
她不差這一百,勻到每個月頭上也才八塊五,謝父謝母分一分, 一人每月只有四塊多,但攢在年末一塊兒給, 這數目也不少了。
于澤爸媽這邊,衣裳、吃食和年貨都有,另外,謝迎春和于澤還商量著給了老夫妻倆五百塊錢, 主要是兩個孩子一直都在家里吃吃穿穿,需要操不少心,花不少錢。
一年不見倆孩子, 這兩小只都與他們夫妻倆生疏了,大膽嘴多如于繁,在見到謝迎春和于澤之后,都抱著她奶的脖子不松手。
謝迎春伸出手說要抱抱,小姑娘的頭搖地和撥浪鼓似得,就好像謝迎春是那仙人掌,抱一下就扎手。
再看于亨,他看著家里來的兩個‘陌生人’沒啥印象,扭頭就去院子里撒歡兒玩去了。
這就讓小夫妻倆感覺很尷尬。
謝迎春問自家婆婆,“媽,我和于澤該咋辦,這孩子都不跟手了。”
于澤嘴里叼著一個他媽蒸的包子路過,恰好聽到謝迎春這句話,笑道:“一年不見孩子,你還希望孩子見著你就像見到糖人一樣黏上來?想啥呢……”
謝迎春瞪向于澤,“吃你的包子去!”
于澤麻溜地就滾蛋了。
于澤他媽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只能安慰謝迎春說,“是骨肉里的親,不用擔心,過兩天熟了之后自然就親了。”
她有心說,她覺得于澤說的挺對,一年到頭都沒見孩子,現在回來孩子不跟手了,那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么?要是一年不見,回來之后,孩子還像是小棉襖一樣粘著,那才是大問題,家里得擔心孩子是不是太親近人,會不會被別人給輕易抱走。
于澤他媽說的沒錯,骨肉里的親,相處一兩天自然就熟悉了。
于亨比較好哄,于澤帶著他進旁邊的松葉林子里轉悠了幾次,父子倆的關系就相當鐵了,于繁就比較害羞,于澤說帶她一起去,小姑娘說奶跟著一起去她才去,奶不去她也不去……
于澤他媽好人做到底,跟著于澤帶著孫子和孫女進了一趟松葉林子,成功地把自己身上的‘掛件兒’掛到了于澤身上。
再看謝迎春,人家父子父女三個關系極好,就剩她一人站在一旁冷風蕭蕭獨自美麗,關鍵吧,她同于澤說個話,都被兩小只當成賊一樣防著,好像是生怕她搶走于澤。
這讓謝迎春就很難受。
更氣人的是,于澤也連同兩個孩子一同氣她,回到松原待了一周,她就受了七天的氣,謝迎春內心的作精轟轟烈烈地上線了。
她一整天都沒理于澤,不是幫于澤他媽在廚房里做飯拾掇,就是收拾擦抹家里,得空了還去黑臉嬸子家串了個門,反正于澤找她的時候,她要么忙得沒空搭理于澤,要么壓根就不在,于澤連她的影子都逮不著。
謝迎春先是在青山食品廠干了那么久,后來又去了慶云油田,在松原這一片兒認識的人不少,她變著法兒地去串門,于澤發現自家媳婦兒又開始作的時候,人已經見不著面了。
他問謝迎春,“你咋了?”
謝迎春微笑著回他,“我沒事。”
他又忐忑地問,“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謝迎春臉上的微笑越發濃郁,“怎么會?你這么棒。”
于澤嚇得心尖兒都快抽搐了,“迎春兒,我哪兒做的不對,你和我直說唄,可別這樣對我,我感覺你這樣子特別嚇人,是不是打算用你研究的那新型戰略武器對付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