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攝影助理在旁邊大方承認:“是啊,長得跟普通項圈兒一樣不就完了。”
“不行不行,我粉絲狗眼金睛,一下子就能看出來。”
米延忍俊不禁,道:“放心,每張圖都會拿給你們經紀人過目,如果不合適,她肯定會讓改的。”
“好吧。”祝漣真無可奈何地仰起脖子,乖乖被套住。
正巧這時其他成員們晃悠進來,圍觀拍攝。祝漣真不耐煩地皺了下眉,余光注意到談情也在,打扮和剛才一樣,還沒卸妝穿衣。
米延剛按了幾次快門,談情忽然打斷:“等一下。”
“怎么了?”
談情走到祝漣真旁邊,撿起拖在地上的項圈鏈子,轉身沖米延笑道:“鏈子就這么散著,看起來會不會缺乏一些束縛力?好像下一秒動物就能逃走了,視覺上沒有特別沖擊。”
“嗯,我也有這種感覺。”米延點頭。
祝漣真警惕地望向談情,只見他二話不說,攥著項圈鏈子向后退了幾步。
接著他一抬手,收緊鏈繩長度。
祝漣真猝不及防,脖子被他拉拽地向前傾了一下,不過又很快調動力量恢復正常。談情若無其事地向米延確認:“我沒入畫吧?”
“沒有,這個位置很好。”米延找準角度,“祝漣真再稍微仰頭,一丁點就好。對了,你可以露一點虎牙出來嗎?”
祝漣真借著張嘴的動作,故意“嘖”了一聲讓談情聽見。
米延對這次拍攝相當滿意,結束后也沒停止贊美,聽得祝漣真懷疑她這是不是給自己的心理補償。
正這樣想著,項圈忽然再一次被人拽起。
“你想死是不是?”祝漣真下意識露出森白“獠牙”。
談情手里仍握著鏈子,卻不像剛才那般居高臨下,低頭問:“小祝,狐貍是怎么叫的?”
“我怎么知道。”
“你試著模擬一下。”
“干嘛,你又錄音做鬼畜?”祝漣真雙手伸進談情褲子口袋,確認他的手機在不在身上。
談情似乎對他的硅膠假耳有點興趣,伸手捏了捏,小聲說:“如果不是保護動物,我也挺想養一只的。”
“你配嗎?人家活在沙漠里,想往哪兒跑就往哪兒跑,干嘛擠你家那一畝三分地。”
談情松開手,笑起來:“也是。”
大家休息了一會兒,攝影助理跑過來送飲料。米延掃量著他們幾個人,不由得感慨:“你們看起來真的比以前變穩重不少,上次拍《理想主義》是五年前還是六年前來著?我記得有兩個人在棚里打起來了,鼻青臉腫的。”
koty高高舉手,“不是我!這種事肯定跟祝漣真有關系。”
祝漣真:“你少賊喊捉賊!”
米延試圖回憶,“當時你們拍的什么專題呀?我記性不太好,是泳池嗎?”
“是水果吧。”紀云庭接話,“我記得我當時空腹吃了好多荔枝,一直胃疼來著。”
“噢對。”米延也想起來了,“我還讓你們互相說隊友是什么代表水果,結果有人一直在吵,番茄到底是水果還是蔬菜,荸薺又算哪一類,嗡嗡嗡的吵死人,我那天回家還一直有幻聽。”
談情手肘碰了碰祝漣真,問:“小祝,你當時說我是什么?”
祝漣真哪記得這么清楚,又懶得思考現編,于是脫口而出自己最討厭吃的東西:“番茄吧。”
“因為既可以是蔬菜又可以是水果嗎?”談情欣然接受,“那營養價值挺高的。”
“你可別自作多情哈。”祝漣真譏笑道,“我說你是番茄,那是因為它——”
“難吃”兩個字剛滑到嘴邊,koty中氣十足的聲音立馬把它蓋過去了:“欸,你們記得嗎!祝漣真當時被番茄搞得渾身都是呢!”
第26章 欲迎還拒
紀云庭耐心地糾正koty的用詞:“你不要每次都把話說得那么奇怪, 被動句不是這么用的,而且動詞也不準,還有很多像‘擠’‘蹭’‘抹’之類的, 你到現在還沒記住啊?”
他哪里是沒記住, 祝漣真覺得他就是故意語出驚人,存心臊自己。然而他們都二十多歲了, 靦腆的感覺早就忘得一干二凈, 只不過因為談情在旁邊, 祝漣真不免有點尷尬。
“付榕化完妝了。”攝影助理通知米延。
一聽這個, koty餓猴似的上躥下跳準備前去一睹風采,結果被工作人員眼疾手快地攔住,“你也該做造型了,就你的最費工夫。”
其他三人已經收工, 待在休息室里吃午餐,桌前還有兩臺監視器,正好能看到付榕那邊的拍攝情況。米延為他挑選的形象原型是“皇蛾陰陽蝶”,雌雄混合,極其稀有, 雙翅顏色形狀不同, 具有毒性。
付榕側對鏡頭, 背脊微微彎曲,碩大的蝴蝶翅膀從他肩胛骨生長延展。他臉頰和眼皮被涂抹了一層磷粉般的淺藍高光,燈下閃動著夢幻色澤。
大家剛被付榕的造型驚艷到,再轉眼,另一臺顯示器展示出koty的妝容。五人里,唯獨他以海洋生物為原型,化妝團隊也是從電影公司特邀而來, 從頭到腳都需要上色或粘道具。
祝漣真仔細盯了一會兒,才通過辮子和背鰭認出形象是海馬,但koty的眼周又描了些鱗片,而腳踝則被粗壯的靛藍色觸手纏繞——看起來更像多元素混合的集合體。
連談情也沒能確定他到底是什么生物,對著屏幕沉思,問:“koty在扮演海洋領主之類的角色嗎?”
祝漣真覺得談情吃飯本來就少,再看幾眼koty沒準就反胃了,于是伸手擋住他眼睛,回答:“北海巨妖,別看了,臟。”
雜志拍攝直到傍晚才結束,期間acemon還接受了長達兩小時的采訪。下班后,談情照例親自感謝工作人員們,不過沒怎么耽誤時間,半截被助理喊走,接了個電話。
談笑的聲音從另一端傳過來,摻雜著些許慌張。
她反復思量措辭,告訴談情:“哥,爸爸兩個月沒回家,我以為他在外地拍新戲,但今天……今天我聽見阿姨打電話,他好像早就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