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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燕忽的想起曾在閣主那兒聽過的些酒醉后的渾話,閣主雖年事已高,但年輕時也是江湖上出了名的“白龍公子”,一柄紙扇殺人于無形,偏還貌若潘安憐香惜玉,惹得一身的風流債怕是比他殺過的人還多。石燕雖在玄機閣是掛單價頂高的一號,但向來離索寡居,不與人來往,卻反而惹得閣主總叁天兩頭的提著酒來“關照”,聊的都是些天南海北的江湖舊事,瞧著石燕總是孤零零的獨來獨往,到底是在脂粉堆里打滾的紅塵客,便也忍不住向著石燕傳授些自個兒在各色美人中練出的眼力見:
“這看女人,低等的便看那窈窕身段,只撿些豐乳肥臀的快活才好。中等的便學會挑些女人的才情樣貌,還得要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那才叫好。但這些都不過是些眼皮子淺的粗俗男人,沒見過幾個美人便自個兒意淫出的罷了,要我說這天下美人,環肥燕瘦便是各有各的美法,但要找那真真兒的嬌客,便必得是鬢似烏云發委地,手如尖筍肉凝脂,最后一樣不看其他,便是那美人的牙,是不是齊如含貝,雪如白玉。若這叁樣齊了,便是姿容稍顯遜色,那也是一等一的風韻。”
石燕以前一直不懂,卻直到如此細看懷中的嬌嬌時,才覺出話中其味,石燕只想著,她便是換了身麻衣布屐的站在那里,也是令人不敢輕慢的貴氣,于石燕而言,她本就是自己完全不應該去觸碰的脆弱琉璃,耗費自己這些年來的大半積蓄才尋來的珍奇首飾,也不過是她琳瑯珠匣中不起眼的其中之一罷了,可如今她卻就這樣乖順的躺在自己懷里,哭著說
“除了嫁你便也不能再嫁旁的人了。”
石燕自是聽出了她的不情不愿,但那又怎樣呢?就像竊得珍寶的惡龍,石燕絲毫不為心上人的哭泣而自省,卻反倒在她這樣仿若認命的埋怨中,生出種隱秘的得意與狂熱來,便是天上的明月又怎樣呢?她已被拽入了污臟的泥沼里,自是也只能認命······
“你·····”
大約是察覺到了對方目光的怪異,剛剛還傷心委屈的少女也逐漸停止了啜泣,對方此刻看著自己的眼神太詭異了,癡纏黏膩的目光仿若深不見底的泥沼,有令人心生不安的晦暗心緒醞釀,大概是受不了此刻這種古怪的氛圍,便忍不住囁囁的出聲詢問道。
石燕卻只落下輕輕的一個吻,幾乎只是手一揮間,床邊層層的床幔紗簾便垂落了下來,遮住了室內那融融的燭光,只透進來些模糊的暖光,在少女愈發不安的眼神里,石燕卻只輕車熟路的將身后的負劍往床尾一擲,分膝跪在少女雙腿的兩側,一手撐在軟枕一側,另一只手卻已撫上少女緊咬微顫的唇:
“這些自不是什么麻煩的事情,你終是要嫁我為妻的,現在便應該好好的哄哄我,旁的事自不用你去煩憂。”
少女明顯的一怔,這樣不合規矩的事情太不成體統,但事已至此,進不得退不得,可多年的嚴苛教養又實在是令自己做不出什么離經叛道的事來,便只得雙臉羞紅的憤恨瞪了他一眼,閉著眼轉過頭去,卻直緊張得緊閉的眼皮睫毛都在顫抖。
石燕自是瞧出了這其中的小性子,卻只覺心中又是柔軟又是滾燙,和那個鬼迷心竅的雨夜不同,此情此景,心心念念的嬌嬌卻是如此乖順的依從著自己,石燕心中那股陰暗的得意滿足便又涌了上來,看著少女這全副武裝穿戴整齊的規矩模樣,明明渾身已燒得僵硬,便是胯間勃起的肉物都激動得跳了跳,卻還偏要裝模作樣的刻意詢問:
“石燕想要好好的看看大小姐,不知大小姐肯不肯賞這個恩賜?”
少女只惱恨他的惡劣,眼中都被他這樣無恥的調戲逼出了盈盈淚意,卻依舊只佯裝熟睡的模樣不發一語。石燕瞧著嬌嬌似被欺負得狠了,倒也知適可而止,只滿眼是癡欲的溫柔,連冷硬的眉眼都柔軟了幾分,也不再像上次那樣急欲,而是細致的,一點點的從額頭眼角吻起·······
有細細碎碎的吻輕柔的落下,緊貼著自己的是急促的心跳和燃欲的低喘,直感覺有手在緩緩解開自己的衣帶,少女還是忍不住下意識的按住,卻被一雙骨感冰涼的手回握住,有嘶沙低啞的聲音在耳邊:
“大小姐可要記住了,交吻時要記得張嘴,你的小舌頭要伸出來,這是夫君教你······”
隨即便是一道深吻壓了下來,石燕似乎很喜歡這樣完全含裹住的吻法,舌也靈活的探入,唇舌糾纏間帶起灼熱的情潮,少女在窒息中下意識的張嘴試圖呼吸,卻只換來更兇猛的攻勢,凹凸的軟物貪婪細致的舔舐掃蕩嬌嫩內壁的每一處軟肉,更是交纏追逐著那條丁香軟舌,仿佛蛇類的交尾。
少女只在這樣動情的吻中逐漸溫升,卻直到胸前一片涼意才發覺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衣衫半敞,石燕卻只一手攬住少女柔軟的腰肢,雙膝跪坐在軟塌上,因著姿勢那挺立的肉物便正好戳弄在少女大腿根處的軟肉間,隨著動作有意無意的或輕或重戳插著,鈴口滲出的灼液因這隔靴搔癢的觸碰而很快濡濕了胯間的衣物,少女明顯對這樣激烈的情事還應對不能,但石燕已攬抱著少女的腰貼近自己的懷里,唇更是沿著因姿勢而后仰的脖頸鎖骨一路啃咬舔吻,唇含住了那顫巍巍的酥軟乳峰,另一只手已從半撩起的裙下探入,放肆的揉捏起挺翹圓潤的臀肉來,
“別·····不要·····”
少女只在這樣親密的交纏中下意識的推拒,卻因這燃欲的情潮而模糊成喉間的呻吟,石燕忽的將少女抱起,將那雙已經酸軟的腿環在自己腰上,少女已經鬢發凌散衣襟大敞,垂落的裙擺卻反而遮住了腿間風光,少女因這姿勢只得雙手攬抱住眼前這緊實有力的臂膀來維持平衡,而腿間卻逐漸摸上了一只作亂的手,冰涼的觸感一路往上,直到觸到那柔軟的花心,才發覺腿間已濕了一片了,石燕掐捏著那躲藏在花瓣中的小核時輕時重的揉按著,卻忽的從喉間悶出聲低笑:
“大小姐這玉珠可有取出?石燕自上次便一直寢食難安,時刻想著大小姐這樣嬌滴滴的,若是取不出來可如何是好,那暖玉含著便能溫養身體,早知大小姐這樣聰慧,便應該多往這花心里塞幾顆才是······”
說著已往那濕漉漉的溫紅肉縫中探入一指,因實在是緊致得很,便只得先慢條斯理的抽插潤滑起來,也才將將只可放入兩指罷了:
“大小姐是怎么取出來的呢?是像石燕這般嗎?”
說著已是一重一輕的快速抽插起來,未經人事的少女哪經得起這樣的折騰,很快便高潮得泄了身子,蜜津澆了這滿滿一手,渾身軟得只能無力的垂靠在石燕的肩膀上,而罪魁禍首偏還取出這濕漉漉的手,沾著蜜液往少女微張喘氣的口中喂去:
“來嘗嘗,大小姐也太敏感了些,不過是手指抽插了一會兒的功夫,便泄了身,瞧這濕得到處都是。”
少女已經因這話羞得滿臉通紅幾欲落淚,心里明白對方是故意說這些渾話來折騰自己,卻還是忍不住心中羞赦。本以為這場折磨便結束了,卻忽的被一張布條蒙住了眼睛,正困惑不解間,卻只聽得有低啞的聲音響在耳邊:
“大小姐不愿給石燕亦不愿勉強,但自己一個人爽快了可不成,便可憐可憐石燕,幫為夫也泄泄火吧。”
說著已是將少女雙手綁住,面朝下撲倒在了軟被間,一手攬抱起裊娜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將少女的雙腿跪立分開,隨即有滾燙堅硬的身體覆了上來,似乎是窸窸窣窣的解衣聲,在一片黑暗中只覺有觸感奇怪的黏濕肉物貼上來,自豐潤的臀肉間插入,探入到雙腿的嫩肉間,有手將雙腿牢牢并攏,那個滾燙濕熱的肉物便在腿縫間一下一下的抽插磨蹭了起來,這種危險的貼入嚇得少女渾身都幾乎僵住,淚已經不受控的落了下來,只能感受到攬抱在腰間的手臂結實有力,有極壓抑舒暢的呻吟低喘在耳邊,幾乎是腿間的嫩肉都要磨紅的地步,少女只覺一直壓覆著自己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渾身都激動的輕顫,隨著聲短而急促的壓抑呻吟,腿間忽然一股涼意,有什么東西濺射到了腿上,再緩緩的滑落到被衾上·······
有吻從脖頸一路溫柔的往上,依戀的舔吻著已經略有紅腫的嬌嫩唇瓣,這是一場纏綿契合的情事。
石燕只溫柔細致的做著收尾的清理,還十分耐心妥帖的為你涂著祛瘀化污的藥膏,免得白日里被那些丫鬟們瞧出什么端倪,你有些疲乏的半夢半醒,埋在柔軟絨枕中的臉上卻只露出個心滿意足的淺笑。
今晚的一切進展都是預料之中,而他在親密行為中那刻意遮擋你眼睛和手的行為也佐證了你的猜想。盡管他已經盡可能的小心,但到底是第一次和心上人這樣“情投意合”的親近,你依然故作無意的觸碰到了他一直遮擋的身體。
其實在之前你已有所察覺,他似乎在你面前對著自己的外貌有著異常的遮掩感,你回想起第一次見到他真面目的那天,若不是你當時故意扯下他的面罩,你懷疑便是到了今天,你也依舊看不到他的臉。
他幾乎只在和你親熱的時候才會摘下面罩和手套,其實從他那呈現異狀的小半張臉和手掌,也不難推測出他恐怕身體的其他部位也不會正常,但即使如此他依然十分執著的選擇在你面前遮擋,這便只能來源于他矛盾的內心。
陷入愛情的人都是愚蠢的,
他一面在你面前自卑于這些殘缺而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一面卻又控制不住想與你親近,他都已經讓你看到了他毀容的小半張臉和手了,卻還抱著某種近乎天真的希望覺得你只會認為他只是這樣小范圍的毀容而已,即使是在你已經這樣卑微的告訴他你除了他再也不能嫁給其他人之后,他依然無法摘下面具見你。
你不清楚他的這種自卑感是一直都有,還是僅僅在心上人面前而已,或者兩者皆是,畢竟人的共性便是在心愛的人面前會更容易心思敏感。
這樣的不安只有愛人的包容與鼓勵能撫平,
但你卻不,你不僅不會,你還要加重他在你面前的這種自卑,
你要讓他以為你愛他,但你也要讓他深深的確信,他配不上你,而等他想要改變時,便是你可以輕易殺死他的時機。
他最后的吻了下你的額頭,在熄滅了已燃過半的燭火后,眨眼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不知為何,你忽然心中有些寒意,
其實連你也不知為何對他有如此大的惡意,或許只因為他是你周全計劃里的第一個意外,或許是因為他讓你一次又一次的明白你是如此的無能為力,而他居然還真的愛上了你,
你只是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在這場曠日持久的真人Play里心理狀態已經出現了不可挽救的問題,便連一直以來設置的“回家”的安全錨點都快要失去作用了。
其實他便是你脫離這場主線劇情的最佳契機,但是在異界獨身一人的你已不愿相信任何意外,你只想除掉這個在你計劃之外的絆腳石,然后按照你預料之中的劇本走向結局。
而那個短小的系統文案,也就此永遠的停留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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