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葫蘆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林安面色不善的看著蘇容吧吧吧的小嘴,一言不發起身出了空間。
第二天。
十里八村最能說的媒婆錢桂花,拿著見禮就上了蘇家,那嗓門大得全村人都聽得見。
蘇容氣得一把扯過許林安:“你別太過分了!拉我下水你還是不是男人!”
許林安嫌棄的扯開她拽著自己衣領的手,涼涼的開口:“你還住著我的房子,現在交得起房租嗎?有本事就別進去,我就不找你擋槍。”
蘇容想著那按摩浴缸,柔軟的乳膠床墊,還有她穿越前囤的一冰箱的美食,咽了咽口水。
咬牙:“那行,等我離開這,咱們就得離。”
#我的空間里有個大活人#
#穿書怎么還要帶著房東#
#論房東成為室友該如何相處#
第20章
“誰是小流氓啊, 我陳二狗雖然懶,可不是什么小流氓,俞知青你這話可不能亂說, 人喬知青聽到是要誤會的, 是吧喬知青?”
說著還沖著喬念齜開一口黃牙。
俞州揚聽的直皺眉,眼神急忙慌的沖他示意, 可人陳二狗的目光一直落在喬念身上,根本沒看他。
喬念一早就注意到兩人眉來眼去的,搞什么名堂一看就知道。
管他們之間有什么猥瑣的交易, 直接兩步上前,朝著陳二狗的小腹猛踹過去, 力道大得剛爬起來的陳二狗又一個四腳朝天,哀嚎一聲捂著腹部趴在地上, 半天都沒能動彈。
出腿利落干脆,一點都不像十六七歲的小姑娘。
看的俞州揚背脊一僵,不自覺的后退了兩步。
喬念漫不經心地在草地上蹭蹭鞋底,輕扯嘴角:“諒你今天沒看見不該看的,眼睛先留著。”
順了下被夜風吹亂的鬢發, 懶懶地瞥了一眼直愣在當場的俞州揚:“你還有事?”
俞州揚喉結動了動,習慣性地扶了下眼鏡,尷尬地笑笑:“早知道喬知青身手這么好, 那我就放心了, 就先不打擾了。”
說完理理自己的白襯衫, 作勢就要走。
“等下,把你同伴一塊兒帶回去。”
喬念看他當啥事都沒發生轉身就要走,直接不客氣地叫停,抬起下巴朝地上還一動不動的陳二狗努嘴。
俞州揚咬緊后槽牙, 一張臉憋得泛青,躊躇了半晌還是上前扯起了陳二狗。
望著兩人蹣跚著走遠了,喬念才回到院里插上門栓,調出系統的成像圖,確認陸家附近沒有可疑人影了,才開始洗漱。
俞州揚從小父母離異,跟著他媽住在京市胡同,長到八九歲的時候,母親恰逢第二春,嫁給了團級干部。
便隨母住進了炮兵大院兒,由于性格內向又是二婚帶來的“拖油瓶”,大院兒的子弟自然都不帶他玩兒。
自弟弟出生后,母親的重心偏移,便越來越孤僻陰鷙,表面功夫卻做得很是到位。
為人狠辣善于偽裝,為了女主什么毀三觀的事情都愿意做。
喬念心念一轉,不由得想起書里的陸飛。
這小孩一開始就跟女主不對付,豎起渾身的刺。長到十七八歲叛逆的年紀,更是變本加厲地處處跟徐詩雅作對,她記得當初看這本書的時候,好像還挺煩這種熊孩子的。
屢次三番地與徐詩雅作對都沒有好下場,且次次都不占理,小小年紀的陸飛便被打上了“壞孩子”的標簽,越長越叛逆,最后甚至跟他哥也斷了聯系,似乎只在文末的時候說他在緬國走私被當場擊斃。
現在接觸到了真實的陸飛,喬念完全有理由懷疑,陸飛書里的下場跟俞州揚,或是說跟徐詩雅,應是脫不了干系。
——
第二天下午何東上門的時候,喬念正在做雞蛋糕,她昨天去鎮上發現供銷社的糕點都很暢銷,其中又屬雞蛋糕跟綠豆糕最為緊俏,就她排隊的空檔,一玻璃罐雞蛋糕就被搶完了。
雞蛋糕口感甜香軟滑,老少皆宜,成本也比鹵牛肉低不少,遠高鎮家家戶戶都能吃得起。
小孩拳頭那么大,供銷社賣六分錢一個還要貼票。
喬念兌換了系統里出售的雞蛋糕嘗了一塊,蛋香味很濃,但是不夠蓬松,糖粒也不夠細,不知道供銷社的味道是不是跟系統里一樣。
不過喬念對于自己的手藝很有信心,畢竟穿梭了那么多位面,不說能有多厲害,各種雜七雜八的技能倒是點亮了不少。
“小飛,搭你們屋的喬知青呢?你東哥找她有事兒。”
喬念正敲了十幾個雞蛋打蛋清呢,院子外就傳來何東爽朗的聲音。
陸飛依舊穿著他洗得泛白的寬大背心,叉著腰站在院門口,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昂著腦袋一臉嚴肅。
“我哥說,誰來都不讓進,給你開門就不錯了,有啥事跟我說,我替你轉告。”
何東嘿一聲,直接上前大手掐住陸飛的咯吱窩,一個旋轉就扛到了肩上。
“跟你東哥咋說話的呢,小妹呢,我給她帶了糖。”
聽到有糖,陸飛劇烈扭動的小身板立馬老實了,艱難地抬起頭,一臉的期待:“有我的嗎?”
“呵呵,那要看你的表現了,來說幾句好話聽聽,得先讓你東哥滿意,你東哥心里舒坦了,那一切不是都好說。”
正嬉皮笑臉地逗弄著陸飛,抬眼就瞧見堂屋門口亭亭站立的少女,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色連衣裙,纖細的腰間還系著一個灰色條紋的圍裙,巴掌大的小臉瓷白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