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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腹上肌肉虬結,棱角分明。
他邪邪的眼光俯視著郡主,緩緩抽出深埋穴中的肉棒。
郡主穴肉過度緊張,死死咬住巨棒不放,夜江冥抽離異常費力,竟把美婦翹臀一并拉到半空。
「娘是不舍得孩兒出去嗎?」
夜江冥向往猛抽,堅硬的龜愣刮過層層嫩肉,迅速退到玉穴門口。
蕭韻妃被這迅猛的抽離刺激得連打冷顫,還未回過神,那根八寸巨龍再次侵入,強硬地擠開穴肉,直刺柔嫩花心。
突如其來的加速令美婦紅唇張開,不可抑制地發出低顫的輕吟。
吟聲未落,巨槍又至,連續幾下抽插,蕭韻妃只覺蜜穴之中快感如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三魂六魄似乎都被這根惱人的大棒插出體外。
她過去與葉問天行房時自然也覺得快美,大部分時候也會抵達高潮。
但她從未想到,男女之事會刺激到如此地步,剛剛被插了幾下,就有種欲仙欲死的感覺。
蕭韻妃花徑幽深,葉問天的肉棒從未抵達過花心深處,而這未被開墾的部分全都便宜了身上的邪惡男子。
夜江冥興奮得身軀亂顫,大屁股起起伏伏,打樁似的狂插猛送。
他對郡主垂涎已久,沒想到今日美夢成真,這位曾經讓整個洛都男子失魂落魄的美人就在身下,正內心不甘,卻無奈地忍受著自己的凌辱。
內心強烈的滿足感固然讓他興奮,身體的刺激更令他瘋狂。
美婦的玉穴堪稱極品,穴口緊窄,花徑幽深,與他的八寸巨棒堪稱天作之合。
穴內春水淋漓,穴肉環環層迭,抽送時,嫩肉宛如章魚的觸手,緊緊環住肉棒。
那種柔韌觸感令人迷醉,既緊密又富有彈性,既令人爽感連連,卻不會夾疼陽物,任何男人嘗過這種滋味都會沉迷其中。
一連數十下抽插,夜江冥美得大口喘息,郡主也已鳳目迷離,兩只玉手緊抓著身下衣服,用力攥緊拳頭。
看著美婦強自忍耐的樣子,夜江冥笑道:「母親大人,兒子肏得你舒服不舒服?比你的葉大人如何?我猜他從來沒肏到頭,否則那里怎會如此緊窄?」
失身他人,原本已讓葉問天蒙羞,而敵人又出言侮辱,更讓蕭韻妃心頭氣苦。
夜江冥似乎最愛看她明明恨透自己,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調戲過后繼續一陣狂抽猛送。
為了取悅母親,他用盡渾身解數,雙手扶著雪臀,一根肉槍挑、刺、壓、拔,來去如風,在幽深的腔道中奮力沖殺。
這頓抽送看似雜亂無章,卻非胡亂而為,肉槍每次插入都在調整方向,從各個不同的部位深插美婦的水潤淫穴,幾個來回之后,他已掌握了女子穴內最敏感的部位,之后每次插入,這些部位都會被特殊照顧。
堅硬的龜冠在敏感處來回抽動,左右旋磨,再猛然搗向幽谷,狠狠砸中凌亂的花心。
蕭韻妃體內快感如浪濤翻滾,一浪高過一浪,身體被插得好似大海上的孤舟,隨著抽送起起伏伏,浪花起自蜜穴,通過小腹,又傳到酥胸。
那對豐滿到不可盈握的美乳前后搖曳,蕩起雪白的乳浪。
「嗯……」
郡主神識迷幻,再難擋住口中醉人的嬌音。
「母親,舒服就喊出來,不要忍。」
夜江冥循循引誘著美婦,鼓勵她說出更羞恥的淫語。
聽到他的聲音,蕭韻妃反倒清醒半分,眼中射出憎惡的目光。
「不要停,母親不出聲,外邊偷聽的人會很無趣的。」
「有人偷聽?」
蕭韻妃身體僵住,臉紅得像煮熟的大蝦。
她玄力盡失,耳力下降,并未注意到洞外有人偷窺。
但夜江冥玄力尚在,自然能感受到有人前來。
夜江冥并未說謊,在山洞不遠處的一顆古樹背后,確實藏著一個老年男人。
此人是個采藥人,一早背著竹筐進山,剛剛走到半山腰,就聽到女人痛苦的呻吟聲。
采藥人早已成家,自然明白這種聲音意味著什么。
只是他有些難以相信,這么早什么人會在半山腰做這種事。
但聲音不會騙人,他尋著聲音前行,總算發現了那個山洞。
采藥人淫心大起,躲到一顆樹干背后,偷偷向洞內觀望。
山洞開口很大,采藥人能看到一個男人壓在女人身上,上上下下地挺動著身軀。
雖然看不清女子吞貌,但那雙雪白的大腿就足以讓人心醉神迷。
夜江冥壓住郡主,淫笑不止:「母親美若天仙,何不賞外邊的人看看。」
「畜生……去死……」
郡主玉腿蹬踏,但哪里能擺脫男子的掌控。
夜江冥嘿嘿蕩笑,一邊肏干,一邊挪動身軀,不一會兒,兩人大半身體已露在洞外。
郡主羞憤欲死,以手掩面,絕望地喊著:「快走開,不要看。」
采藥人一愣:「難道被發現了。」
可是他淫蟲上腦,依舊躲在樹后不肯離開。
蕭韻妃羞得周身如火,美艷的面頰、修長的脖頸上都染滿紅霞,玉體上也泛著淡紅的柔光。
肉體的撞擊聲啪啪作響,女子哀怨的呻吟也愈發高亢。
終于,強自忍耐的美婦雙目失神,肢體一陣陣顫動,在極度的羞恥中達到暢美的巔峰。
子宮深處,陰精噴涌,全部澆到男子龜頭上,也讓夜江冥的肉棒連連顫抖,險些同時射精。
趁著蕭韻妃手臂滑落,采藥人終于一睹她的真吞。
驚鴻一瞥,采藥人立刻僵在樹后,整個人幾乎窒息。
眼前女子簡直是天上仙子,美得無法用語言形吞。
可那男子是誰,他們怎么會在山上做這種羞恥之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男一女變換了姿勢。
兩人幾乎完全來到洞外,夜江冥把郡主按倒,讓她跪在衣服上,高高翹起渾圓的臀部。
蕭韻妃成婚二十年,卻從未用這種背后進入的姿勢與丈夫交歡。
在府中,葉問天名為一家之主,但實際的主人卻是非郡主莫屬。
兩人的云雨之歡也是郡主主導,葉問天雖然也想玩些花樣,但只要郡主不同意,他就不敢再提。
因此這些年,二人幾乎都是用最傳統的姿勢歡愛,很少變換姿勢。
可今天,她卻被迫用這種屈辱的姿勢接受敵人的淫辱。
夜江冥手扶肉棒對準穴口,猛然一槍入洞。
然后雙手握著美婦柔軟的腰肢,奮力挺動著胯部。
采藥人距離山洞不過兩丈,他平日采藥,眼力極佳,兩人身體所有部位都看得清清楚楚。
此時,女子俯臥在地,螓首低垂,豐滿的雪臀斜斜翹起,形狀無比動人。
桃瓣狀的臀部曲線在與柳腰連接處驟然收窄,之后平滑起伏,連接著光滑的美背,直到骨感的香肩。
每一條曲線都美得如夢似幻,令人血脈噴張。
采藥人屏住呼吸,右手深入衣服,慢慢擼動著硬如鐵棒的淫根。
一邊擼,一邊死死盯著正在交歡的男女。
「娘的,如果能肏一次這位仙女,就算死都值了。」
他被欲火沖昏了頭腦,腦子中浮現一個罪惡的想法。
夜江冥卻似乎不知有人偷窺,大棒抽到穴口,再猛地一插到底。
那根粗大的肉棒次次全根插入,頂得美婦臀翻雪浪,玉乳生波。
采藥人瞪大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女子穴口,心中一陣陣驚駭。
他難以想象,眼前男子的肉棒怎會如此粗長,長度幾乎是自己的兩倍。
同時也不敢相信,絕美婦人的小穴竟然能吞納下這么大的家伙。
他不禁有些自卑,心想仙子般的美婦習慣了大家伙,自己插進去會不會沒有感覺。
激烈的交歡不知持續了多久,蕭韻妃雪白的臀部被男子的大腿撞得粉紅一片,玉門關口汁水狼藉,不住流淌的淫液泛起雪白的泡沫,把男人黝黑的雞巴染成了白色的肉棒。
未過多時,蕭韻妃再次哆嗦著泄身,花宮入口噴出雨露甘霖。
但夜江冥仍然沒有泄意,大棒繼續在深深的幽谷中肆意掃蕩。
「母親大人,感覺如何。母親的蜜屄可是十萬里挑一的十重天宮,我估計葉問天頂多能到七重,剩下三重只能靠兒子來開發了。」
采藥人驚得差點喊出聲來:「什么,這對男女竟然是母子?」
蕭韻妃幾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呻吟著罵道:「你……連畜生都不如。」
夜江冥臉色如常,連肏幾下,淫笑道:「我就不信撬不開母親大人的秀口。」
他驟然加速,肉槍變換著角度,不停刺入拔出。
采藥人幾乎看不清他的動作,只看到一根白花花的肉棍時而顯現,時而消失,而極致張開的穴口粉肉外翻,帶出滴滴淫液雨點般灑落。
再過片刻,蕭韻妃終于神飛魄散,大腦中空空蕩蕩,所有憤怒和仇恨都煙消云散,只剩下無盡的快意在體內肆意流淌。
「唔……好舒服……快停下,要死了……」
靡靡仙音脫口而出,從紅唇玉齒間迸發,妖嬈婉轉,銷魂刻骨。
「兒子干得你舒服不舒服?」
「嗯……舒服。」
「那還要不要?」
「要……啊……」
美婦嬌吟婉轉,好似一首淫媚的樂曲。
而男子的肉槍則是那根琴弦,時急時緩地抽送,令女子發出或高亢急促,或幽怨綿長的銷魂媚音。
采藥人聽得癱倒在地,他連續幾次射精,褲子上沾滿粘稠的液體。
「啊……啊……」
蕭韻妃縱聲嬌吟,再次泄身。
夜江冥也滿足地發射出今日第一管精液。
他形如惡犬,死死貼住女子美背,肉囊陣陣收縮,滾燙的精水彷佛連珠箭雨,盡數射在花心入口。
精液宛如一道道熾熱的巖漿,燙得郡主如行云端,剛剛射出陰精的花宮再次開閘,泄出僅存的汁水。
射液之后,美婦只覺天旋地轉,雙臂一軟,癱倒在地上。
而她的酥胸仍在劇烈起伏,四肢仍在不停抽搐,整個人恍如飄入云端。
夜江冥拔出稍稍變軟的肉棒,把郡主摟入懷中。
他輕撫著美婦臉龐,聞著熟婦獨有的體香,整個人迷迷煳煳,宛如酒醉。
采藥人見二人半昏半醒地摟在一起,終于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手持藥鋤和匕首,悄悄從樹背后走出。
剛剛邁出兩步,就聽山洞前的男子問道:「剛才這場戲精彩嗎?」
他根本未曾回頭,但好似能看到采藥人的所有行動。
采藥人嚇得停下腳步,結結巴巴地回道:「在下路過此處,無意……」
他的話音還沒落,眼前銀光閃爍,那顆頭顱已經與脖子分家,骨碌碌地滾下山坡。
采藥人至死都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兵器要了自己的性命。
郡主終于恢復了幾分神志,驚呼一聲:「你為什么殺人?」
「我不殺人,難道等著被殺嗎?你沒看見,這個男人可是手里拿著匕首和鋤頭過來的。假如本人只是常人,說不定此刻已經死在他的手下。」
郡主嘆了口氣,心知夜江冥所言不假。
「你該謝謝孩兒才對,如果我不殺了他,母親這時就要被這個又老又丑的采藥老頭玩弄了。雖說有人喜歡看老漢肏仙子,但我覺得,還是被你這英俊的孩兒玩更美妙些吧。」
「一丘之貉,又有什么不同。」
蕭韻妃扭過頭,想起剛剛被淫辱時的丑態,忍不住悲從中來。
自己明明對此人恨之入骨,可還是抵擋不了肉體的快意,一次次被他玩弄得失了神志。
她記得剛剛自己甚至主動抱著男子的腰,完全忘記他是傷害自己仇人。
夜江冥撫弄著她的臉頰,輕聲道:「母親何須自責,這并非母親道心不穩,而是孩兒天賦異稟,無人可以抵抗。」
說到天賦異稟,夜江冥絕非胡吹,那根在美婦穴內連續征戰了一個多時辰,剛剛射精的肉棒早已恢復雄風,再次抬頭指向郡主玉體。
蕭韻妃又羞又怕,掙扎著脫出男子懷抱,淚眼漣漣地哀求道:「今日你已得逞,難道還不滿足嗎?」
「在母親這樣的傾國美人面前,孩兒怎么可能滿足。」
夜江冥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根繩索,笑道:「剛才怎么沒想到這個,有了它,母親大人就不必躺在地上了。」
「這……是什么?」
蕭韻妃滿臉驚懼,聲音微微發抖。
「此物叫做蛛網捆仙索,原本用來對敵,不過今天自有妙用。」
蕭韻妃雖然不知他要怎么對付自己,但心中明白,接下來的淫辱定然更加難熬。
夜江冥陰柔的面孔上帶著邪笑,對著郡主輕輕揮手,暗紅色的蛛網捆仙索飄入空中,對著她迎頭兜下。
若郡主此刻玄力未失,自然能發功抵御,但她現在功體被封,半點玄力都沒有,只能看著繩索逼近身體。
蛛網捆仙索有如活物,剛剛貼上美婦玉體就來回轉動,幾十息之后就把她綁得結結實實,形同一只肉粽。
繩索從鎖骨下開始捆綁,縱深一道,與玉乳上下方的繩子相交成結,使那對豐碩的美乳更加挺立,形同兩座聳立的雪峰。
小腹上也捆了幾道,從肚臍處分叉,分別捆住兩條玉腿,等繩索捆到玉足時,拇指粗細的繩子漸漸變細,從每一個指縫間穿過,最后在足心纏了兩圈。
除此之外,美婦手腕和腳踝上各纏著一根繩索,不過并沒有與捆綁身體的繩子連結在一起。
「起。」
夜江冥手指指向郡主身體,手腕和腳踝上的繩子向上漂浮,帶動她的玉體浮到空中。
「結網。」
四根紅繩飄舞,向幾株挺直的杉樹飄去。
當郡主被帶到四棵大樹中間,那幾根繩子像是長了眼睛,慢慢拉伸變長,在樹干上連捆幾圈,最后打了一個繩結。
蕭韻妃身體向上,四肢張開掛在空中,看起來就像困在巨網中可憐的白羊。
她的身體離地不高,僅有三尺,夜江冥走到她身前,肉棒恰好正對著嬌嫩的美穴。
此情此景,既香 艷又詭異。
美婦四肢大開,雙峰高聳,雪峰之上兩點乳頭亂顫,好似兩顆粉嫩的蓓蕾。
一道道紅繩勒住玉體,與白玉般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雙腿中間,淫穴大開。
兩瓣嫩唇上還沾著還未流干的淫液,不停滴落在地,宛如滴露的牡丹。
微微開的穴口吐著蜜露,隱隱約約穴口內能看到粉紅的嫩肉。
夜江冥看得欲火攻心,撲到美婦身前,雙手捧起高高吊起的玉足。
郡主玉足精致小巧,足跟似弓,形態秀美。
十根足趾被紅繩分開,好似羊脂白玉凋刻而成。
夜江冥酷愛美足,這十根腳趾對他的誘惑不在那對傲然玉乳之下。
他瞪著迷醉的眼睛,突然張開大嘴,含住兩根腳趾。
舔過一根之后,再舔另外一根。
郡主只覺腳趾又熱又癢,急得雙足亂蹬,但夜江冥怎肯放手,含住腳趾死活不肯松口。
一通亂舔之后,郡主癢得玉體亂抖,蜜穴之中更是淫液橫流。
聽到美婦低聲嗚咽,夜江冥總算放開玉足,對她喊道:「是不是想孩兒的雞巴了,想不想我插進來。」
「……」
郡主泣不成聲,但依然不曾開口肯求。
「母親很固執呢,不過我喜歡。」
夜江冥不再戲弄,雙手扶著柳腰,肉棒用力一頂,整根巨物全部插入穴中。
美婦周身震顫,在那種極度飽脹的的滿足感中嬌吟出聲。
這番肏干又持續了一個時辰,美婦高潮迭起,幾度昏死過去,夜江冥這才肆意發射,把精液再次射入她的體內。
射到一半,他拔出肉棒,走到郡主面前,把剩余的熱液噴灑到她的臉上。
幾十息之后,郡主的眉毛、眼瞼、鼻梁和紅唇上沾滿腥臊、濃稠的液體,就像被人灑了滿臉的透明漿煳。
在今天之前,郡主從不知道男人可以用如此惡心的方法對付女人,而今日,她幾乎嘗盡了各種羞辱。
夜江冥看著她羞怒的面吞,微微笑道:「我知道娘想什么,今天玩的都是最簡單的,將來孩兒還會讓你嘗嘗各種妙法。」
「你……」
蕭韻妃又是一陣亂踢,忽然發覺丹田火熱,一股玄力緩緩升起,雖說不足平日的三成,但有了玄力,就有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