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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清悶著沒有說話。
這時蘇淮隱約感覺到懷中的人在抽泣,肩膀都在抖,他張了張嘴想解釋,隨即便聽到少年語氣中帶著哭腔嗚咽道:“清清、清清不知。”
“清清真的不知,太子殿下饒命,嗚......”
蘇淮沒想到喻清會哭,先是被他這話可愛到忍不住笑了幾聲,然后自知尷尬地慌了神。
男人想去摸摸少年的頭以作安撫,卻只摸到了他的斗笠,白紗從他手中拂過,蘇淮有幾分悵然若失。
看不到,好可惜。
他覺得喻清可愛,心里只把他當做個不懂事的單純小孩,原本也就只是想像第一次一樣逗逗他,這下把人逗哭了,威嚴的太子殿下只能躺在原地接受喻少和跟蘇玉兩個人無聲的譴責。
若是眼神能說話,蘇淮會聽見很多句臟話。
蘇玉先一步比喻少和到達“犯罪”現(xiàn)場,少年一把將喻清抱了起來,站在一旁沉著聲安慰他:“他逗你的,別害怕。”
蘇玉的懷抱給人安全感,喻清漸漸止住了嗚咽聲。
蘇玉在和喻清說什么蘇淮沒聽見,他只是怔怔地看著喻清,眼神中有些......驚艷。
方才蘇玉抱起喻清,白紗掀起了一角,卻有一半被冷風吹得貼到了臉上,蓋住了半張臉,但他依舊看到了喻清的眉眼。
不,應(yīng)該說是右邊的眉眼。
只露出那么一角,他看到了一抹紅色,映在少年的眉尾處。
像是他母后曾經(jīng)最愛的牡丹花。
少年睜著一雙盈滿淚水的烏瞳,可憐兮兮地看著前方。
鴉黑纖長的睫羽下,那雙眼睛瀲著盈盈水色,微微抬眼,便是驚為天人,在那抹紅色的映襯下,蘇淮看出了一種勾魂攝魄的美感。
原來喻清......生的這樣美麗,甚至是——勾魂攝魄。
但依舊很可惜,他沒有看到整張臉。
男人眼神暗了暗,站起來道歉:“抱歉,孤只是想......逗逗你。”
少年顯然也是氣急了,小聲吐槽道:“沒事的,反正我又不能怪罪太子殿下。”
蘇淮這時候想起一句話,兔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
他笑著看向委屈巴巴的少年道:“那孤再許你一個心愿如何?”
喻清似乎并不把這話放在心上,可無可不無的點點頭:“好,清清記下就是。”
喻少和不著痕跡地將喻清從蘇玉懷中搶了過來,看著空空的手,蘇玉眼神又黯淡了下來。
剛才抱著喻清的時候,他感覺全身心都像是被什么填滿了一般,十分滿足。
喻少和不急才怪,方才榮安王看喻清的眼神像是抱住了什么稀世珍寶一般,他何曾見過這個陰沉沉的王爺露出這般表情。
喻少和緊緊的抱著喻清,這稀世珍寶他不允許別人搶走。
“四哥哥,你松開我些,有些痛。”
直到喻清出聲,喻少和才將他放了下來。
由于剛才的事情,蘇淮也不好意思跟著去看什么雪狐了,再加上他確實也不好在喻家逗留太久,只得準備帶著蘇玉先離開。
他好聲給喻清道了好幾句歉,少年才恢復(fù)了平日里的活潑。
這下他也看清了蘇淮,這就是個惡趣味的壞哥哥,吃飽了撐的沒事做喜歡逗他。
在離開前,喻少和被蘇淮叫走了,留下喻清和蘇玉兩個人在亭子里。
“阿玉,你下次什么時候來喻家玩。”少年語氣中帶著期待。
蘇玉沉了沉眉,除了蘇淮,他找不到理由來喻家。
他眼里多了一份探究的意味,啞著聲音問面前的少年:“你......很想見我嗎。”問出這句話他就緊張了起來,手心也出了汗。
喻清用力點頭:“對呀,今天都沒有什么機會單獨和你說話,還被太子殿下像是逗小貓一樣欺負......”
蘇玉的緊張并沒有因為喻清的肯定而消退,反而更緊繃了些,他喉結(jié)滾動,面具下的唇角不自覺地微微勾起:“為什么想見我。”
蘇玉是個很沒安全感的人,他需要一直不斷確認,他是被需要的,喻清是真心想和他做朋友的。
受到了挫折他也不會說,只會在心里默默難過。
這些天他說話變得流利了,是因為他自己在家中練習了幾日,喊喻清的名字喊了無數(shù)遍。
他暗自練習了那么多遍,才能在喻清面前勉強不露出馬腳,不顯示他的慌亂。
和喻清待在一起,他心跳總是要比平日里快些。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和阿玉說話呀。”
蘇玉眼神暗了暗,他怎么才能單獨來喻家呢,除非......他偷偷來。
蘇玉:“可能是今晚,也可能是明天。”
喻清:?小伙子,你這是要不走尋常路啊。
他裝作不解:“今晚?可是晚上我們都睡了啊。”
蘇玉心想,睡了不是正好,不然他怎么偷偷來。“沒事,你不必等我。”
蘇玉沒有料到喻清身邊還有個鬼影存在,他打算今晚偷偷潛進喻府。
可惜他對于這樣的事了解的太少,第一個夜晚沒能成功出發(fā)。
為此他甚至特地叫來了暗衛(wèi),他想了解一下有什么辦法能萬無一失。
蘇玉:“我晚上想去喻府。”
暗一:“好的。”
他不懂,王爺去喻府為什么要跟他說。m.zwWX.ORg
蘇玉暗示他:“我晚上去。”
暗一:“好的,主子,我知道了。”
不是你去就去唄,白天去晚上去都可以啊,跟我說兩遍干嘛。
蘇玉:“晚上,在他們都睡著的時候去。”
暗一恍然大悟:“主子是要去竊取喻府的機密?可是這樣的事情交給我們就行了啊,再不濟還有錦衣衛(wèi),哪能勞煩您親自出手。”
蘇玉深覺心累,果然,和別人溝通是一件很累的事兒。
“我是要去見一個人,很重要的人。”
暗一大驚失色,看來是要去喻家哪位小姐了,他掩飾住自己看透一切的表情,低下頭認真說道:“屬下明白了。”
暗一先是想辦法查到了喻家的布局圖,還派人小心去打探到了喻家什么時候宵禁、什么時候出門買菜等等一系列采花賊才會打聽的問題。
當蘇玉看到手中那一份喻府人事分布圖的時候露出了一幅不解的表情,尤其是里面幾位小姐的院子寫的格外清晰具體。
蘇玉將紙捏成一團:“暗一,你真的明白了嗎?”
暗一:“啊?難道不是要去見某位小姐讓我踩點嗎?”
蘇玉深吸一口氣,淡聲道:“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準備一套可以夜行進喻府的裝備。”
暗一:完了,是我齷齪了,我就說主子不像那種人啊。
等等,好像我也沒有齷齪,主子確實是要潛進喻府見人啊。
暗一在蘇玉一幅自閉的模樣下去尋來了夜行衣等東西,再等蘇玉在喻清院子附近一轉(zhuǎn),他居然發(fā)現(xiàn)了一道小門。
那是喻少和從前為了逃避他爹的懲罰偷偷開的,沒想到便宜了蘇玉。
少年穿著一身夜行衣,這一次他沒有帶面具,而是蒙著黑色的布,只露出一雙眼睛。
這樣就算他被發(fā)現(xiàn)了,別人還不一定認出他是誰,戴著面具被抓住就太明顯了。
當蘇玉出現(xiàn)在與喻清房門時鬼影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他拿起劍準備出去,卻被少年按住了:“別去,是阿玉。”
鬼影淡聲道:“阿玉是誰,萬一是旁的人呢。”
換做以前,他根本不會過問這么多。
只是這段日子和喻清待在一起久了,他不知從哪冒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占有欲,聽見喻清那樣親昵地叫別人“阿玉”,他居然下意識地有些不爽了。
喻清搖搖他的手臂:“阿影,他是我的朋友,沒事的,你別擔心。”
鬼影往床邊一靠:“我可不擔心你,我是怕你死了沒人給我發(fā)工錢了。”
喻清笑了笑,知道這男人就是口是心非,府里工錢又不是他發(fā)的,說什么死了沒人發(fā)工錢。
真是個傲嬌冰冷的死毒舌,看以后不得急死你。
“真的,阿玉不會傷害我的,我出去和他說幾句話就進來,你就在這等我吧。”
“這像話嗎,他半夜?jié)撨M你的院子能是什么好人啊,居然還叫我像個丑媳婦一樣在房間縮著,你是不是怕他看見我。”
077:“打起來,打起來,支持阿影捍衛(wèi)正宮地位!”
零:“我反對......喻少和才是正宮。”
喻清:“沒有人為蘇玉發(fā)聲嗎?”草莓星球的快穿:偽裝白蓮后我蘇遍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