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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也是有眼力價的人,鬧了半天的頭,哈哈大笑著準備告辭,沈燁靈也讓徐汝良去送送老兵,還囑咐他有空常來。
等忙完了,沈燁靈也不想去許曼房里打擾她休息,既然杭輕言能說,于是轉身伸出一只手示意杭輕言坐下,讓她慢慢說。
杭輕言又將有重要事去求洛小七見上一面的過程和沈燁靈說清楚,但是這重要的事究竟是什么,倒是聽吊胃口的。她不說,沈燁靈也不好意思問,但單單涉及到洛小七,要說這是通過他去找洛小七,那么沒準洛小七就同意了。可是同意去辦的結果究竟是對洛小七有害還是有益他就不確定了。
所以凡事都要問清楚,事關洛小七,他可不能馬虎。即便杭輕言以前對她有特殊關系,他這護犢子的心還是不曾放松過。
“杭小姐,要不您和我說說這是什么事,如果說這事讓阿笙做后果能怎么樣,那你還不如交給我,我不怕有什么連累的”,沈燁靈坦然,淡淡的說道。
杭輕言皺著眉,左右為難著:“不,也不是不能讓十六公子您知道,只是,只是這事過于隱秘,中間聽了對你我都不好,我也知道這對洛姑娘不好,但是也只有她能辦到”。
她結結巴巴的說完,又附和了一句:“這事對洛小姐來說也算是舉手之勞,不連累洛小姐的”。
即便杭輕言說著不連累,但是沈燁靈還是不確定,要想她都能不怕丟人跪在洛家大門了,這事對她來說能不急?越急的事就約重,影響的就越大。
再說杭輕言也不肯將實情說出來,她也不能真如她的愿帶她去見洛小七。幾番左思右想之后,沈燁靈腦中突然閃過一個人---江沅。
他興許能撬動杭輕言的嘴分出好壞來。
于是沈燁靈又帶著她去了江沅府上,臨門一瞧,江沅不逛妓院改成逗鳥了,他最近受了他爹的啟發,買了各式各樣的鳥籠,專供著一只鳥,一天給這只鳥換一個鳥籠,比人換衣服還勤。
他見著沈燁靈連忙提籠掛鳥給沈燁靈展示他的鳥籠和那只專情與他的鳥,笑咪咪的引以為豪道:“淮安,你快看看,這鳥被我養的毛發好不好,我跟你說,養鳥就要像我這樣。還有你看這鳥籠。。。”
沈燁靈笑嘻嘻的應付了幾句,又對著不敢上前只能站在遠處的杭輕言指了指:“學生遇到了難題,來找先生解惑來了”。
沈燁靈指著杭輕言,江沅就立馬明白了,探頭探腦的伸著脖子和沈燁靈咬著耳朵:“這娘們找你啦”。
沈燁靈是越來越聽不習慣江沅說的這些粗鄙的話,要想之前江沅可是知書達禮的風度公子,“這娘們”這兩字可還真不會從他嘴里說出來。
皺了皺眉,他又歪過頭看著遠處的杭輕言一眼:“她有事,要見阿笙,我怕這事對阿笙有危險,所以找您來判斷了”。
江沅閉上嘴,眼角笑得彎成黑溜溜的月牙,滿意的上下點著頭,拍了拍沈燁靈的后背,也沒控制好輕重,滿意的大聲說道:“嗯,不動就來找老師,后生可畏啊”。
接著他又叫來了家仆,扯大嗓門好讓遠處的杭輕言聽到:“把杭小姐帶去會客室,好生招呼著。我和沈老板聊兩句”。
說完,杭輕言朝著江沅那邊淺淺的行了一個小姐禮,就跟著家仆走了。
江沅又轉頭對沈燁靈說道:“你放心,這事交給我來處理,為師自有分寸”。
沈燁靈倒也相信江沅這份保證,點了個頭,對著他又笑了笑。
江沅將鳥籠放在桌上,鳥籠中的鳥還以為江沅把自己給拋棄了,嘰嘰喳喳亂飛亂鬧個不停,就想以這種方式將江沅喚回來。
可惜自從江沅將它拋在桌上就沒理會過他,而是沉重著臉色,對沈燁靈說道:“淮安,阿笙把洛明淵殺了,其實這也不怪你,阿笙早就想到洛明淵下手了”,他頓了頓:“這洛明淵也真是的,做什么孽不好,還惹著你了”。
沈燁靈剛才的笑意也隨著江沅這一句話漸漸消失,只見他臉色有些暗沉,像是在后悔著自己當初是不是無心之過,許曼那件事自己解決不好嗎,為什么要讓洛小七幫著解決,他好意勸著讓洛小七脫手著危險的行當,如今又應自己的這一句又讓她染上了。
但當江沅又說了洛明淵幾點壞處時,他有感而發點了點頭,他對洛明淵的恨不是從許曼開始的,而是以前他總是有事沒事說著洛筠笙的不好,他看不下去出手和他杠上,但每次都打不贏還要洛筠笙來救場。
所以他和洛明淵的仇是在十幾年前就結上了。不過這討厭的人說被殺就被殺,一時間對他來說除了一點點的害怕,和擔心后悔之外,還有一點痛快。
洛明淵被殺在他心里萌生了一點痛快,他想要是這么痛快就能解決一個人,那么在北平的時候,他師兄也就可以不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