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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對方小臂以下均已發紫,若非食物中有活血以及增強柔韌性的藥物,早就要截肢了。
簡素言很想為老師打開搋子,至少在這里讓她輕松片刻,但按照國家的規定,特級女死囚應當終生處于反銬拘束的狀態,除了偶爾更換拘束或捆綁方式,是絕對不允許放任她們雙手自由的,就連銬在身前都不行!她跟老師都是信仰法家的學者,不愿意在這些事情上搞特權,違背心中的信仰。
郉無瑕的腳踝上銬著一條30厘米長,10公斤重的制式腳鐐。
這對于女死囚來說已是很重了,有些瘦小的女囚甚至腳都抬不起來,只能拖在地上蹣跚前行。
黑鐵鐐環上用白色的棉布條一圈圈仔細纏繞起來,可以減少對皮膚的磨損,這是導師第一天進監時,簡素言親手為她纏上的,也算是盡了自己的一份心意。
再看郉無瑕的身體,她被脫毛的頭頂烙印著四個大字「特級死囚」。
當她跪趴在地上的時候,任何站在她面前之人都會被這四個字吸引目光,而烙印被盯所帶來的隱隱作痛(心理作用),又會時刻提醒著她——你只是個隨時會被處決的特級女死囚,你現在已經不是人類了,只是國家的一份財產。
簡素言很想說:「老師,你快起來吧,坐在旁邊沙發上,我喂你喝杯茶,吃點兒小點心,讓我們好好談談心。」
但是,她不能這樣做,按照監規,特級死囚除了在監室中和某些工作中可以站立外,平時在管教面前必須保持跪趴、全趴或者跪姿,以示對管教的尊敬,也減少了反抗的可能性。
況且……看著老師臀部中隱約浮現的肛門塞和假陽具,簡素言皺起了眉頭。
她溫言道:「犯人173,起身吧,我們來談談心。」
郉無瑕答應一聲:「是!典獄長!」,隨即便直起身子正跪在地上,只是螓首微垂——按照監規,女死囚是不可以看管教胸部以上部位的。
簡素言凝神望去,發現對方腰部加了一根腰繩,又向下延伸出一根股繩,將一只假陽具和一個大大的肛門塞固定在雙穴之中。
郉無瑕今年45歲,身體健康尚未絕經,在食物中春藥的作用下,粘稠的白液順著大腿緩緩淌出,很是不雅。
更尷尬的是,郉無瑕知道簡素言在看;簡素言知道郉無瑕知道自己在看;郉無瑕知道簡素言知道自己知道她在看……上學的時候,兩人志趣相投,可謂是情同母女,關系比董桃花這個不靠譜的親媽還要近,而現在…看著導師如此受辱,簡素言怒不可遏!明知道遷怒是不對的,卻又很想找個人發泄。
她用蘊含著無邊怒意的清冷聲線問道:「是王管教給173你上的股繩和淫具么?」——王管教便是郉無瑕所在監室的主管管教了。
然而郉無瑕搖了搖頭,。
答道:「報告典獄長,不是王管教,是趙監區長說死囚新入監,需要加上一些刑具好盡早適應這里的環境。」
聽到這話,簡素言瞬間怒火一滯——死刑犯監區的監區長趙青,是副典獄長來了后提拔起來的狗腿子,自
己現在沒了實權,拿她這個級別的中層領導可真沒辦法。
況且對方也只是在職權范圍內為難下郉無瑕,進而惡心惡心自己,并沒有什么過分的舉動,自己師出無名在規則內也實在無可奈何。
聽她遲疑,官場經驗豐富的郉無瑕瞬間就便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她安慰對方道:「報告典獄長,死囚173對趙監區長并無任何怨恨之意,她也是好心,想要幫助死囚早日適應監獄生活,免得心態無法及時轉變,觸犯了監規國法被提前執行,死囚還想活到58歲呢。請典獄長不必為此擔心,戴上兩天也就慢慢適應了。」
聽她說的輕松,簡素言卻知對于原本高傲如白天鵝般的郉無瑕,天天插著兩只淫具鶴立雞群般出操放茅上工,是多么羞辱的事情。
然而事已至此,徒呼奈何?也只能逆來順受,讓自己去適應監獄了。
再看向恩師,見她額頭、胸口、大臂、大腿、小腹等處均有烙印或者刺青。
這是國家賜予特級女死囚的全套標識,讓參觀者從任何方位均能快速地了解眼前之人是個罪孽深重的死刑犯。
比如大臂外側烙有服刑編號和真名以及生日,像郉無瑕烙的便是「特級死囚173,郉無瑕,1977年3月29」
而胸口兩個奶子處,烙的則是罪名和判決時間。
像郉無瑕的便是「貪污受賄罪、徇私枉法罪,2022年5月」
在小腹和大腿小腿外側偏前方則刺青有一些嚇唬性質的死刑執行圖案,如槍斃,絞刑,斷頭臺,注射,電椅。
這樣當女死囚低頭之際,會時不時看到自己未來被執行的情景,督促她們謹言慎行遵守監規。
現在的郉無瑕直挺挺跪著,剛好低頭看著自己小腹和大腿上的圖案,她在想:「我會被什么樣的方式處決呢?」
她并不怕死,當政治生命結束,無法完成自己改良蘭芳法律,進而革新政壇的夙愿,死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反正丈夫早逝,兒子也已成年,自己自覺了無牽掛,可以隨時去死。
然而送她進來的派系大佬用兒子、學生的前程、名譽、自由為要挾,命令她必須俯首認罪,老老實實在死刑犯監區含羞受辱地活到58歲,才能去死。
這對她來說,真的是比死還要難受呀!要是有一個能裝作意外,無聲無息地死去的辦法就好了……簡素言問了些老師在監獄中的生活,有沒有什么不適應,郉無瑕也盡挑好的說——不好的說出來也無法解決,又何必呢?聊了一會后,簡素言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取來漱口水為老師漱干凈口腔,又喂她吃些牛肉干和巧克力補補身體,還貼心地問她想吃些什么?這種小事算是打個擦邊球,肯定是違反了監規,但畢竟不算違法,又是在兩人獨處之際,外人看不見也就沒啥惡劣影響,身為法家學者的二人亦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郉無瑕有些貪婪地吃下弟子喂來的食物,但稍微咽了些便不再吃了,她怕自己吃多了回監不小心打嗝讓室友聞出味來,那樣影響就很壞了。
同時,在簡素言問她想吃什么的時候,她也不肯說——你愿意喂我幾口是你的情分,我若要東要西就是不守本分特權思想作祟了。
見老師態度堅決,簡素言只能嘆了口氣,干脆坐在她身旁,取來濕紙巾幫老師擦干凈下身和雙腳,又提出想要讓對方靠著自己休息一會。
然而郉無瑕跪的如同青松般筆直,姿勢始終一絲不茍,不光雙腿并的緊緊的,就連兩只大腳趾都按規矩交疊起來不肯有絲毫的松懈,最后反而成了簡素言以小女兒家形態靠在老師身上,述說著自己這些天的辛苦。
安慰了愛徒幾句,郉無瑕提醒道:「典獄長,死囚173在您這里待的時間若是長了,影響不好,請您安排管教送死囚回勞動場所吧。」
雖然貪戀導師身上的溫暖,但簡素言也知道她說的在理,最終用強大的自制力爬起來整理好衣服,隨后命令道:「犯人173,趴好,等待管教押送」。
接著便按動電鈴讓劉助理進來帶人。
郉無瑕偷眼看了愛徒背影一眼,淚水朦朧了眼眶,她艱難應道:「死囚173接到命令,已聽明白,立刻執行!」。
趕緊將跪姿轉換成最標準的跪趴,把整張臉蛋埋在地上,偷偷將淚水擦干。
簡素言站在老師身旁又看了她幾眼,見到對方屁股和腳心上所烙的「特級死囚」
四個大字以及這些天被鞭打的紅腫淤青,悲痛之情再度涌上心頭,只能背過身去默默垂淚。
哎,同時有兩位媽媽被判了死刑,我又沒了實權,想要保護照顧她們,真的是好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