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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處理好,賀景初帶著季冉去了御景莊園。
賀景初解開西裝的扣子,白襯衣上紅色的血跡失了遮掩,大刺刺的暴露出來。
那是賀景初抱季冉時沾染上的,原先有郁川送過來的西裝外套遮掩,還不甚明顯,這會兒脫了衣服,那血跡就很刺眼了。
擋在前面的事已經結清楚,那這血跡就是另外的事了,季冉說:
“對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臟了。”
賀景初下意識的接話,“弄臟了給我洗一下就行。”
他說完,突然頓住。
這話細細品味一下,似乎帶著難以察覺的親昵。
就像是把她當成了賢惠的妻子,丈夫衣服臟了,找妻子洗一洗。
他反應過來,卻也沒解釋。
季冉沒反應,也沒接話,只是說,“我會還一件新的給你。”
只說會還,沒說自己洗還是干洗店洗。
一樓只有一個傭人的臥房,賀景初抱起季冉,去了自己的房間。
黑白的房間里,賀景初把季冉放在了床上,她看著屋內熟悉的陳設,心里一陣恍惚。
房間是極簡的冷淡風,如果窗臺上能多一盆小小的多肉,床頭能多一個地球燈,梳妝鏡上能擺滿護膚品,那么整個房間就和她記憶中的差不多了。
比起賀景初,或許她才是更了解這間房間的人。
畢竟上一世在結婚后不久,賀景初就經常借口工作忙,常住在了公司,回來也會去客臥睡,偶爾過來一兩次,也都是為了那些事,做完就走。
他不回來的無數個日夜,都是她一個人在這間房子里。
柔軟的被子下陷,賀景初把季冉放好就想去拿藥。
當初季冉把膏藥退回來以后,他把退回來的那一罐扔掉了。
好在帶回來的不止一罐,現在還能排上用場。
賀景初站了起來,往門外走。
季冉叫住了他,“賀景初,沒有下一次了。”
賀景初沒有轉身。
他聽懂了她的意思。
她不會,再擋在他面前了。
備用機的鈴聲打破房間里的沉默,賀景初沒再讓這個話題繼續,接起了電話。
郁川的所聲音從電話里傳來,“賀總,您到婚禮現場了嗎?”
婚禮現場就在御景莊園附近的一個酒店。
賀景初應了一聲,“嗯。”
郁川顯然松了一口氣,“時間快到了,您看典禮還要繼續嗎?”
賀景初的手機隨著那輛車一起爆炸了,郁川去醫院后又去處理了其他的事,是婚禮的負責人打電話到他手機上,他才想起來還有婚禮典禮這回事。
賀景初問:“時間到了,婚禮還辦嗎?”
郁川知道,季冉肯定在賀總身邊。
果不其然,手機里傳來季冉冷靜又冷淡的聲音。
“辦。”
“現在外面肯定都是記者,聯姻本來就是為了公司強強聯合,若是我們不出現,季氏和賀氏都撈不到好處,這場聯姻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如果營銷號亂寫,說我們不和,到時候聯手不成,可能還成連累,就更加糟糕了。”
她所有的出發點都是為了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