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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沒猜錯,他大概一直在京都。滁州,是因為我們去了,他才去的。”
寧岸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沈長亭繼續道:“倘若我沒猜錯,當時殺死方申和在玄武湖救走柳玉姝和殺死方申的人,還有將方申妻兒從永州接來京都,又將他們送進棺材的人,都是他。”
寧岸想不通:“這么說,他一直在阻撓你查寧家的事,可當初去滁州與寧家的事無關,他跟去做什么?又為何救我?”
這也是沈長亭想不通的。
坦言道:“如今,他目的不明,與你提起他,是想說他若是再次找到你,你多加小心。”
寧岸點頭:“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
總覺得,那人不太好對付。
沈長亭帶了讓她安心的想法,回道:“他想對我下手,早動手了,不會拖到現在。”
朝她展開手臂:“過來讓我抱抱。”
寧岸知他心情不好。
不知他是不是察覺她心情也差,所以才這么說。
走到了他近前。
不等她下一步動作,他伸手將她拉進懷中。下一刻,帶著絲涼意的唇便覆了上來。
搬來隅安這些日子,寧岸習慣了與他之間的親熱。
只是……
她借著喘氣的機會問:“你有心情?”
他又湊過來吻她,在她耳邊低語:“我想叫你記了今日之事。”
有些事太過殘忍,能忘掉,最好。
寧岸:“那你也不許多想了。”
沈長亭:“好。”
得到回應,寧岸手環上他的脖頸,主動吻他。
將他推倒在坐榻上,紅唇沿著他的下巴滑下來,去親他的喉結。
她總喜歡親那兒。
不輕不重的吮著,仿佛有根羽毛來來回回掃在沈長亭心尖尖上,抓得他百爪撓心,又不得要領,忍的很是辛苦。
呼吸重了起來。
手摸索著去解她身上衣物。
不心小碰到她腰間癢處,寧岸下意識往一旁躲,貼著他耳邊開口:“書房乃讀書習字修身養性之地,太師大人在這兒做這種事,不怕有辱斯文嗎?”
理所當然的太師大人:“食色,性也,行人之常情中的事兒,怎能算有辱斯文?”
抱著她一個翻身。
兩人立時換了位置。
食指擦過她盈潤的唇,道:“夫人說不能多想,那便認真一點兒。”
寧岸:“看你表現吧。”
坐榻窄小,別有一番風趣,沈長亭抱著寧岸從書房出來時,丑時已過。
寧岸舒服的靠在懷里,有些懊惱的道:“以后還是回臥房吧。”
沈長亭唇角帶笑:“怎么?”
寧岸:“你還好意思問?”
還不是因為他中間碰掉了硯臺,動靜太大,引來了庭七他們。
她都聽到他們推門的聲音了。
結果最后腳步聲都停在了門外。
頸窩處的臉頰微微發燙,沈長亭唇角弧度愈發大了起來:“嗯,是為夫的錯,下次先將書案上的東西都收拾干凈了。”
寧岸:“……”m.zwWX.ORg
折騰太久,沐浴過后更無睡意,寧岸側躺起來,手支著腦袋問躺在另一側閉目養神的沈長亭:“我聽清念說丞王殿下恢復的差不多了,慶功宴是不是該辦了?”此間十一橋的瘋了,睜眼就在跟未來首輔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