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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思關心別的事兒,說明她心情不那么差了。
沈長亭依然舊著眼睛。
長臂一伸,準備無誤的將她摟進懷中,清越低醇的嗓音帶著幾分慵懶:“應該快了,晉川那邊使節已到金陵多日,大理寺那邊一直在拖著他們。再不辦,怕他們該起疑心了。”
寧岸:“我還聽說十殿下主動請纓,要當慶功宴的主辦,不知皇上允準沒有。”
聞言,沈長亭睜開了眼。
小女人就撐著手臂伏在他胸口,眨著一雙漆黑眼眸望著他。
衣衫松散。
從他的角度望過去,隱約可見一片凝白如雪的肌膚。
他只覺喉口又有些發干。
吞了吞喉嚨,將目光移到了她臉上:“怎么一提到十殿下,你興致就起來了?”
不是方才在書房,抱著他求饒的時候了?
寧岸眼睛轉了兩圈兒。
用力吸了吸鼻子。
沈長亭看她不懷好意,沉著一張俊臉問:“怎么,我說錯了?”
寧岸:“好大的酸味,誰家吃螃蟹了?”
拐彎抹角說他吃醋。
沈長亭也裝模作樣的聞了聞,一本正經的回道:“沒聞著,你是不是藏身上了?”
說著,手探進了她衣衫中:“給為夫看看。”
寧岸邊笑邊躲。
他覆身而上,將她嚴絲合縫的鎖在胸膛與床榻間,凝著她含笑的眸,道:“為夫瞧著夫人并無睡意,想來是方才沒能讓夫人滿意,不如為夫再服侍一番。”
寧岸小手支在他胸口,忍俊搖頭:“我困了。”
沈長亭捉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低頭在她唇上啄了啄:“困了,還有心思關心別的男人?”
寧岸無語。
又想笑。
也不知他哪來的飛醋,笑盈盈的望著他,嘴上道:“十殿下不是你的學生嗎?你與一個晚輩爭的什么風?吃的什么醋?”
“他還是你表兄呢,你關心他作什么?”
“再說過分了啊。”
他果然不說了。
沉沉的眼眸凝著她盈亮的眸子,也不知是真生氣了,還是沒生氣。
他離她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