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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群英薈萃
羅雅麗認為,為辯清她有沒有自拍角度對不對臉部清晰與否,相片季峰一定得看的,不料季峰在她出來后,接了攝像機瞟都不瞟一眼就往外走。
“你不看一下嗎?不怕我根本不拍或是沒有露出臉龐嗎?”
“不怕。”季峰淡淡說,眼角瞥了羅雅麗一下,”明天我給你電話出來一起走走,我會約好媒體記者由他們拍到咱們在一起的照片,然后刊登出來報導說咱們在一起,并且據知情人士透露,咱們已經訂婚。”
他言下之意是……羅雅麗深吸了一口氣,絕望地問道:“你不在我家露個臉?你說的婚約是捕風捉影的婚約?一年內你不公開否認?”
她很聰明,假如心眼沒這么多心思不那么齷齪,還是很可愛的,季峰上下打量了羅雅麗一下,在心中默默搖頭,他確定,自己連和她組成一個名義婚姻的興趣都沒有。
羅雅麗很美,可不是他喜歡的那一種。
季峰想起宋初一,宋初一沒有羅雅麗的雍容嫵媚,可不知道為什么就能讓他每多看她一眼,就多愛一分。
初一像青花粉瓷,在錯落有致的光影里靜靜立著,沒有讓人仰慕的驚艷,卻回味悠長持久雋永讓人難以忘懷。
可惜她身邊有沈翰,她愛的只有沈翰,對自己來說,她只能是一場夢。
季峰坐進車里,沒有馬上點火發動,他點燃了一支煙,在淺淺的煙圈里,沉寂地回味過往人面桃花相映紅的學生時代。
手機來電鈴聲響起,季峰看了一眼,是陳豫琛的手機號,他不想接,聽徐暢說陳豫琛從b市回來了,分別幾天,他和宋初一定是干-柴-烈火,想像著陳豫琛和宋初一在一起的情景,季峰心口有些抽疼。
嘟嘟聲堅持不懈,一聲一聲持續不斷,季峰咬了咬牙接通。
“季峰,相片的事我有辦法解決,你不要拿自己的婚姻下半輩子的家庭開玩笑,我和初一承受不起。”陳豫琛開門見山說。
“你把我想的太好了。”消息傳得可真快,季峰笑,“我不會拿自己的婚姻開玩笑,只不過似是而非云里霧里的消息而已,一個聲明就消無無形了……”
聽他說完經過,陳豫琛松了口氣,略一頓問道:“呂頌說你借給中投一大筆錢,你哪來的錢?”
“從大二開始我就做起個人投資,我不比你,我在我們家是夾縫里生存著,我投資了古玩,你知道的,這東西虛著,碰到喜歡的人,一本而百萬利。”季峰輕松地笑了笑。
“厲害,我甘拜下風。”陳豫琛也笑了,笑聲從電話里傳來,季峰仿佛間又看到大學里光芒四射風清云朗的沈翰。
“晚上過來一起吃飯聚聚吧,我下廚,投資我比不上你,炒菜你肯定沒我拿手。”陳豫琛笑著邀請。
“好啊。”季峰爽快地答應。
坦坦蕩蕩地往來才能讓宋初一和陳豫琛以為他放下了,他愿意配合粉飾太平,讓宋初一安心。
羅雅麗的果照也要送去給宋初一保管。
說了這許久的話,香煙已快燃盡,漆黑深沉的夜色里慘淡微弱的一點火星垂死掙扎似撲騰了一下,終是無聲無息成了死灰。
季峰愣神看了一會,點火掛檔,車子無聲地匯入車流中。
巨額財富的來源季峰不會說,陳豫琛和宋初一永遠不會知道。
他沒有投資古玩,只是在閑逛時看到某些東西下意識覺得宋初一會喜歡就買了,然后默默地收著。
他不嫖不賭不吃喝,家族給每個子弟的零用錢還有后來上班后領的薪水都買成了這些東西。時尚精致的發夾串飾乃至古趣濃郁的骨雕瓶、納紗古扇套、竹藝筆筒、紫檀小屏風、象牙折扇等物積年下來買了很多很多,堆了滿滿一房間。
這次給季家掃地出門,這些東西要搬遷很麻煩,又因想著宋初一和沈翰在一起了,自己沒了希望要抽刀斷水,季峰就把那些東西拿去變賣。其中的一件骨雕瓶玩器店老板看到時神色有異,他雖然不是奸商,可腦子活泛著,當即將東西換了個形式另尋了地方賣,不是賣尋常玩物,而是當古玩賣。
想不到買來的那些東西中有十幾件竟是蒙塵寶珠古董名品,賣出了天文數字。
陳豫琛和宋初一除了邀請季峰,還邀請了呂頌,本來也要請寧悅的,寧悅很多天沒回家陪季清波了,要回家陪季清波不來了。
“你們自己泡茶喝,我不招待了。”宋初一歉然一笑,晚上買了很多材料要做很多菜,她不會做,可也不能太懶,要給陳豫琛打下手,遞個勺子灑一匙鹽什么的。
“招待什么?又不是客人。”呂頌大咧咧說,歪倒在沙發上,很不見外地把一雙腳搭在沙發扶手上。
“不要你講究形象,可是別把我的沙發弄臟了。”陳豫琛過去抬腿踢了一腳,踢得呂頌哇哇叫。
“不是要追孟醫生嗎?知不知道打動女人最有效的是什么?”季峰左右看了看笑問。
這個還用說,通向女人心靈的最便捷途徑是*道,呂頌眨眼,這個他最在行了。
“喂飽她的胃。”季峰對他猥-瑣的目光很無奈,笑著脫下西裝外套掛到穿衣柜上,招手呂頌,“有個現成的大廚在這里,趕緊利用起來,走,一起進廚房向沈翰學習。”
呂頌目瞪口呆看著季峰拿起圍兜罩到價格不菲的亞瑪尼襯衣外面。
“初一,廚房這么小,你還是到外面歇著吧。”季峰朝宋初一笑。
得體的學長式的笑容,呂頌抖了抖,抖落了一地雞皮。
原來是怕宋初一在廚房遞盤子累著了,要不要這么細心體貼啊?
不過,自己身高體壯的,讓宋初一大著肚子忙活似乎說不過去,呂頌也往廚房挪。
房子才六十多平方,廚房不大,擠了三個高高大大的男人進去,宋初一沒地方站了,只能退出廚房。
季峰一看就是從小遠皰廚的,呂頌那人讓他手持玫瑰花風度翩翩出入西餐廳還差不多,他們能炒菜做飯?宋初一很期待,也不去廳中歇息,倚著廚房門笑意滿滿看著。
三個男人都是人中之龍,端的賞心悅目。
“你站這里我太緊張了,一邊歇去行不行?”呂頌拿著菜刀,人離料理臺老遠,菜板上的黃瓜給他剁大骨頭似剁成了長短不一很難看的幾截,他自己也覺得很羞澀,于是有些發惱地沖宋初一發火。
“有監督才有進步,著急什么?”季峰笑笑替宋初一解圍,其實他也緊張著,這么近距離地接觸宋初一的生活他做夢都不敢想的,說話時他兩只耳朵紅通通的,很是可愛。
“好麻煩。”呂頌也只是說說,不會真的趕宋初一,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無能,他問陳豫琛,“這黃瓜怎么切?要做什么菜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