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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電話而已,又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現在幫我打,利息減半。”季峰悠悠說,心情頗愉快。
不是吧?急成這樣,一半利息可以約多少個美女一夜情了,呂頌覺得惋惜,又有些奇怪,季峰不像是那么急色的人啊。
雖然不解,為了省下那一半的利息,呂頌還是極快地答應馬上給羅雅麗電話。
“季峰?”羅雅麗驚得嗓音高了幾個調子。
“怎么?很高興?季峰難道比我好?”呂頌不高興。
當然比你好,季氏大公子那是多少未婚女人的夢中情人,雖然眼下不是季氏大公子,只是一間小小服裝廠的擁有人,可前途更光明遠大,羅雅麗以前做夢都不敢想像自己能攀上季峰的。
小心翼翼按住揣著亂蹦亂跳小兔子似的心臟,羅雅麗嬌笑了一聲,說:“你幫我跟他說好,約個時間見面,問問今晚行不行,今晚我就有時間。”
一個兩個急著想進洞房似的,怎么回事?
呂頌滿頭霧水,不過沒空想,等著他處理的事情不少呢,信息轉達給季峰后,他的媒婆工作就算完成了,反正媒人紅包已到手,季峰和羅雅麗成不成就不關他的事了,他得趕緊去和陳豫琛見面,陳豫琛從b市回來了,說有事要和他商量。
“什么?你要和宋初一這個時候舉行婚禮?”呂頌一口茶差點噴出來。不是吧,宋初一肚子那么大,三個月時怕她勞累,現在就不怕?
陳豫琛微笑著點頭,把呂頌手里的茶杯奪下,接下來這個消息更勁爆,他不想給呂頌噴一臉茶水。
“舉行婚禮的同時公布宋初一的身份?宋初一能有什么身份?”呂頌沒噴茶,撇了撇嘴。
陳豫琛輕輕說了一句話
宋初一是沈靖華的女兒!天啊!小野花竟然有這么出人意料的出身。
她是陳豫琛的妻子,陳豫琛是中投的股東,中投豈不是背靠了好大一座山!呂頌兩眼一翻,樂暈了過去。
呂頌還不知陳豫琛是沈翰,中投早就背靠大山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feifei!盡在不言中
feifei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5-03 17:5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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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自絕后路
“哪天舉行婚禮好?明天行不行?”呂頌醒過來,高興得聲音都在發抖。
“明天來得及嗎?”要發請柬要定酒店什么的,他打算要大操大辦,時間太緊了怕錯漏百出。
“來的及,你以前說要結婚那次我就熟悉了整套流程,只要舍得撒錢就可以了,至于來賓。”呂頌嘿嘿笑:“網上發請柬就行了,他們爬也會爬過來的。”
鮮花錦簇人人捧,不管本意還是順應潮流,人都是趨炎赴勢的,呂頌說的沒錯。
“你先聯系酒店,我和初一商量一下再給你回話告訴你哪一天。”陳豫琛回到g市后還沒回家。
“好,沒問題。”呂頌爽快答應。
兩人一起走出酒樓,陳豫琛在b市一刻不停歇追查真相,又牽掛著宋初一,精神很困倦,自己不開車了,讓呂頌送他回家,路上他要小寐一會。
呂頌本來想和陳豫琛八卦季峰和羅雅麗的風-流韻事的,見他眼眶青黑倦得靠到椅背上就睡了過去,忙閉緊嘴巴不提了,車到金鼎后,陳豫琛醒了過來急匆匆就下車,他也沒機會說。
不知宋初一有沒有在睡覺,怕驚擾了她,陳豫琛極輕地開門。
客廳和臥室都不見宋初一,也沒看到寧悅,陳豫琛以為宋初一和寧悅出去閑逛了,不急著打電話給她,拿了衣服準備進浴室洗澡。
分開三天了,有些迫不及待,先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等宋初一回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陳豫琛想得熱血沸騰。
陳豫琛一只腳踏進浴室了,眼角忽然看到陽臺躺椅垂下來的淺綠色裙角,忙退回來,躡手躡腳往陽臺走去。
跟臥房里的水床一樣,這張躺椅也充滿情-趣,可升可降的按摩靠背能隨意調節不同的讓人感到舒適的角度,靠背內部安裝了震-動捶打按-摩-棒,疲勞時可以打開開關敲擊肩背放松筋骨,興之所至時趴伏上去,那按-摩-棒就可調戲似按-摩**。
躺椅坐的那一部分裝了遙控多速升降器,打開開關時椅子會像海浪一樣推動tun部上下蕩漾,閑時可作健身之用,特殊時候就是體貼入微的……
兩人搬進來時宋初一懷孕著,還沒試過功效,饒是如此,只當普通躺椅用,也很舒適的,陳豫琛買了厚厚的白色長的毯鋪在上面,海綿云朵似的綿軟,躺上去如臥云端,春日里陽光疏疏懶懶灑進來照在身上,再美不過的享受。
陳豫琛輕輕走近,宋初一腰腹圓滾滾的,已不復以前的纖弱身姿,可多了飽-滿的成熟風韻,一樣讓人喉干舌燥。
在椅邊半蹲半跪了下去,陳豫琛饑渴地看著,分別三天,每時每刻都牽掛的眉眼如今可以看到,怎么看也看不夠。
宋初一沒睡著,陳豫琛剛進來她就知道了,裝睡呢,見陳豫琛遲遲不動,不裝了,伸手勾住陳豫琛脖子,把他圈向自己,微有涼意的唇湊了上去。
似干柴點燃火苗,陳豫琛的呼吸瞬間粗重。
這樣子不上陣不行,可初一現在懷著孩子,不能要,陳豫琛艱難地推開宋初一,說:“我去洗澡。”
“當著我的面也行。”宋初一眼睛下視,陳豫琛給看穿心事,先是臉紅,后來連兩只耳朵也變得通紅。
宋初一忍不住笑了,眼角溢了淚,她用手去擦,越擦越多。
“有這么好笑嗎?”陳豫琛更臊得慌。
不是笑得掉淚,而是……宋初一不解釋,只含笑推開:“去吧,好好欣賞一下你的形象,走了以后就沒打理過嗎?”
陳豫琛亂蓬蓬的頭發,青黑的胡子,眼睛布滿血絲,活脫脫的浪子模樣,宋初一心頭苦澀得更厲害,再不推他走,忍不住就要當著他的面哭起來了。
陳豫琛突然離開,季峰都覺得可疑,宋初一更不例外。
知道陳豫琛不想自己擔心,宋初一強忍著沒問,這三天表面上和寧悅有說有笑,心中苦得糾結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