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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來高峰的精神明顯要比昨天好上許多,他坐在餐桌前看了會報紙,接著就開始享用自己那還算是豐盛的早餐,等他用完早餐時已經是早上七點半了。
“你沒和他聯系嗎?”高峰向正在收拾餐具的蕭月問道,他指的是胡兵。
蕭月抬頭看了眼墻上的古式掛鐘:“按時間推算在十分鐘前他就應該趕到這里才對。”說著將餐具拿向廚房,邊走邊說,“我想可能是堵車了,你知道現在正是上班高峰期,再等等吧。”
聽著廚房傳來的水流聲,高峰搖頭輕嘆了聲:“他最好能快一點,我可不想遲到。”說完又翻起了先前的報紙。
“嘭嘭嘭......”
聽到敲門聲高峰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看樣子他終于趕過來了。”
“我去開門。”蕭月拿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說,走過去打開門果然見到胡兵站在外面,只是門外還多了個人。
高峰所坐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門外的人,不由的皺了皺眉。
“早上好。”胡兵故作輕松地和蕭月打招呼,扭頭看了眼身邊的人,歉意地說,“因為史密斯給我打電話說要一起去警局,所以我就先去接了他,這才有點遲。”
“你好。蕭小姐,今天你看起來特別迷人。”史密斯沖蕭月露出帥氣的笑容。
“你好。”蕭月應付道,轉身向高峰講道,“是胡兵和史密斯,我們現在要出發嗎?”
史密斯隔著蕭月沖高峰叫道:“高偵探,是我堅持讓胡先生先去接我的,我想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高峰看起來真的不生氣,相反還有些開心,“有你陪在身邊我就放心了,我想這個案子一定會盡快結案的。”說著起身離開餐桌,拿起自己的外套說,“現在就出發吧。我們已經浪費太多時間了,我可不想遲到。”
胡兵松了口氣,在路上他還在想著自己來晚了要怎么面對高峰的責怪,這時馬上叫道:“放心,我一定會在八點之前趕到警局的。”
“我相信你會的,你知道今天有一個重要的人物要到警局去,我可不想錯過什么。”高峰向胡兵露出微笑。
“我保證你不會錯過什么的!”胡兵說完就轉身跑去,“我這就去發動車子。”
蕭月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因為史密斯堅持要和高峰坐在一起。
“高偵探,你說的那個重要人物是誰,美容院老板娘嘴里的那個外科醫生嗎?”史密斯上車后問道。
高峰的眉頭輕輕一皺,緊接著就掩飾住自己不高興的心情,瞟了一眼正在開車的胡兵:“看來昨天我們分手之后你們談了很多。”
胡兵感覺頭皮發麻,驚險地避過一輛迎面駛來的車子后說:“昨晚我和史密斯在一起坐了坐,商討了一下案情。”
“我想你們兩個已經把這個案情剖析的非常清晰了,而且你們一定喝了很多酒。”高峰盯著胡兵。
“抱歉,我承認當時我喝了一些酒,可是我保證并沒有把不該說的事情說出去。”胡兵說。
史密斯插嘴道:“高偵探,你還有什么瞞著我的事嗎?別忘了我們現在一起辦這個案子,是搭檔,你不應該對我有什么隱瞞的。”
高峰沖史密斯露出笑容:“你放心,我絕對沒有對你隱瞞什么。”
“真的嗎?”史密斯以懷疑的眼神看著高峰。
“我保證,甚至可以保證你知道的也許比我還要多。”高峰說,之后又沖胡兵講道,“難道你有什么隱瞞著史密斯先生的嗎?如果有的話,那希望盡快告訴他。我們現在是搭檔,不應該對他有所隱瞞!”
胡兵從后視鏡里瞟了眼高峰,聽不明白高峰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不過他知道自己昨晚說的已經夠多了,如果真的還有隱瞞著史密斯的東西的話,那也不應該再說了。“沒有了,我已經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他了。”
“這樣最好。”高峰輕輕地笑了笑。
“高偵探!”史密斯一臉正色地看著高峰。
“有什么事嗎?”高峰保持著臉上的笑容。
“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如果你還有什么隱瞞著我的事情話,那請盡快告訴我,不然延誤案情的話可是你的責任!”
“我也不是在和你開玩笑,我真的沒有什么隱瞞你的事了。當然,我指的是關于案子的事情,至于我的私生活你還是讓我保留些隱私的好。”
史密斯盯著高峰,很明顯他正在生氣,可是他從高峰的臉上看不出一點破綻。片刻之后,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好吧,我相信你。”
“放心,我保證我知道什么的話你也會知道的。”高峰說。
史密斯輕哼一聲,車內的氣氛顯得有些尷尬,一直到警局都沒有人再說過話。
“到了。”胡兵將車子停穩后說。終于到警局了,如果再不到的話,那他非要被車里沉重的氣氛給逼瘋不可。
一個人影焦急地在警局門口晃動著,一看到胡兵從警車里走出來就快步走過去問:“高偵探在里面嗎?”
“你找我?”高峰打開車門看著眼前焦急的人,法醫李亮。
“有件事我想和你談談。”李亮說,接著左右看了看,“我們可以單獨談嗎?”
高峰看了下時間,還有十分鐘才八點,于是就向蕭月三人講道:“你們先去張副局長的辦公室吧,我馬上就趕過去。”
史密斯警覺地看著高峰:“不,我要和你在一起。”
李亮并不認識史密斯,一聽這話,馬上不高興地說:“這位先生,我只想和高偵探一個人談談!”
高峰回頭向有些尷尬的史密斯說:“他和我說的可能是私事。你放心,如果是關于案情的話,那我保證回去之后就告訴你!”
史密斯看了看李亮,見對方沒有讓步的意思,于是就向高峰說:“好吧,我相信你。”說完就隨蕭月、胡兵先行離開了。
“不知道你要和我談些什么。”高峰看著李亮。
“我們換個地方說吧。”李亮警覺地看著四周。
高峰隨李亮來到角落,本能地抬手看了眼時間:“最好能快點,我沒有太多的時間。”
李亮咬了咬牙,顯得有些難以啟齒,在高峰的眼神逼問下講道:“我要向你道歉?”
“道歉?”高峰盯著李亮,“是關于案子的事吧?”
“是的。”李亮點了點頭。
高峰露出微笑:“看來驗尸結果出來了,而且你發現了些什么。”
李亮又一次點頭,“沒錯,驗尸報告出來了。”
“說說你發現了什么。”
“我仔細比對了傷口,發現了一些不同。前三起命案死者的傷口是被手術刀所傷,第四起命案死者的傷口卻是被職業軍刀所傷,因為這種職業軍刀實在是太鋒利了,以至于我初見到之時還以為是手術刀所為。”
“也許是兇手在制造第四起命案的時候改變了做案工具?”高峰有意問道。
李亮堅定地搖了搖頭,“不可能。我做法醫這么多年,另外我還修習了心理學,不論是從我多年的工作經驗上來看還是從心理學上來說兇手都不可能突然改變兇器。”說到這里微微一停,深吸一口氣,接著講道,“總之你是對的,前三起命案和第四起命案的兇手不是同一人,第四起命案的兇手模仿了對方的殺人手法。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
“你擔心我會抓不到兇手?”
“不,我擔心的是會出現更多的模仿者,那樣就會有更多的人遇害。”
高峰眉頭微微一皺,沉聲講道:“我可能沒有辦法去阻止其他模仿者的出現,不過我可以發誓一定會抓住這兩個兇手的,并且會抓到以后的模仿者。”說到這里,他又看了眼時間,“好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想我現在必須走了。”
“等一下!”
“還有什么事嗎?”高峰問。
“這是第四起命案的驗尸報告。”李亮將手里的公文袋遞過去,“關于結果需要我暫時替你保密嗎?”
“最好不要將兇手是兩個人的事公布出去,我擔心會在社會上引起恐慌。”
“好的,我明白了。”李亮說,同時瞟了一眼公文袋,“我沒有將剛才的發現寫在驗尸報告上,不過這件事我還是會以其他方式做報告的,希望你快點抓到兇手!”
“謝謝。”高峰說完轉身離去。
李亮看著高峰的背影重重地吐了口氣,“全靠你了,一定要抓到兇手!”
高峰踏進張成功辦公室的時候正好是八點鐘,他見屋里除了張成功、蕭月、胡兵、史密斯四人之外并沒有其他人,于是就故作驚訝地說:“天呀,我想我們都來早了。”
“不是你來早了,而是那個家伙來晚了。”張成功有些不耐煩地說。
“剛才那個家伙和你談了什么?”史密斯盯著高峰問。
“沒什么,只是把第四起命案的驗尸報告交給了我。”高峰晃了晃手里的公文袋。
“除了這個就沒談些別的?”史密斯有所懷疑地看著高峰。
“你認為他會和我談些什么?”高峰輕輕地笑了笑,“他是法醫,我是偵探,我想除了驗尸報告之外我和他沒有什么共同語言。”
“可以讓我看看驗尸報告嗎?”史密斯說。
“當然。”高峰將公文袋遞了過去。
張成功白了高峰一眼:“你的面子還真是大。我都還沒拿到驗尸報告呢,你倒是先拿到了。”
高峰只是輕輕地笑了笑,轉身走到蕭月身邊坐了下來。
史密斯翻閱著驗尸報告,從上面他并不能看出什么,最后合上報告沖張成功嚷嚷道:“那個家伙怎么還不來?你最好打個電話問問清楚!”
張成功有些不高興地看了史密斯一眼,拿起電話撥通了美容院徐老板的電話,交談之后掛上電話向眾人講道:“我想我們還要多等一會,那個家伙剛剛完成手術,趕到這里可能還要一個小時。”
“還要干等一個小時?”史密斯夸張地叫道,“你們知道這一個小時可以干多少事嗎?這一個小時我們可能早已經抓到了兇手,又或者說兇手會利用這一個小時從我們的手掌心逃脫!”
“放心,我們不會白白浪費這一個小時的。”高峰說,轉身向張成功講道,“既然我們還有時間,那就讓我們先見見昨天抓到那個嫌疑犯吧,我有些問題想要問他。”
“好的,我這就安排。”張成功說。
高峰在這個空檔里將視線落在了史密斯身上,微笑道:“我想你已經從胡兵那里知道了我們為什么要等那個人。”
史密斯瞟了一眼胡兵:“是的,我知道了。這個人對你們來說是一個嫌犯,你們認為他和之前的三起命案有關,至少那個家伙是前三名受害者的手術醫生。另外,我還知道你認為前三起命案和第四起命案的兇手不是同一人。”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的。”
“什么怎么看的?”
“前三起命案和第四起命案的兇手是不是同一個人?如果這四起命案的兇手是同一個人的話,那昨天你抓到的那個嫌犯就是無故的。”
史密斯一愣,沒料到高峰會突然問出這么一個問題,有些措手不及,腦子里迅速轉了一圈,回道:“前三起命案的兇手是誰我不知道,可我我知道昨天我抓到的那個家伙就是殺害飛鳳的兇手,是他殺了飛鳳!再說了,你自己不是也說前三起命案和第四起命案不是同一人所為,因此昨天抓到的那個家伙一定是兇手。”
“這么說你也認為前三起命案和第四起命案的兇手不是同一人?”
“是的,我是這樣認為的。”史密斯毫不猶豫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