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是愚蠢的人才會做的事。
原本想都不會去想的問題像隕石降臨。
一直不去考慮的事,突然要開誠布公,難免有點尷尬。
沈稚問:“非得要去嗎?”
丁堯彩露出不容置喙的臉色:“你最好是。”
沈稚仍在抵抗地舒了一口氣。丁堯彩伸手捏捏她的肩膀:“不只是這樣。你自己也要考慮清楚,這件事事關未來。另外,你最好是能套到沈河的話,看看他那邊什么打算。”
“什么意思?”
丁堯彩冷酷無情地微笑:“也有可能他決定離婚。”
閃光燈不斷地落到身上又離開,周而復始。沈稚熟練地擺出足以在時尚雜志上刊登的姿態,這可不是一個演員只靠演戲就能生存下去的圈子。
她腦海里回蕩著剛剛才聽到的宣告。
“也有可能他想離婚”。
沈稚并不在乎她和沈河的關系。結婚這么多年,一直都是。但他選擇和她離婚這一點的可能性卻在她心上揮之不去。
他們會離婚嗎?
他們為什么要離婚?
假如他想和她離婚,會不會落下把柄,她能不能借此提條件?
假如他想和她離婚,那是不是索性她先提會比較好?
今天的工作結束。
比預定的提前了半個鐘頭。
沈稚準備離開,卻在工作人員中間與來時尚雜志《nni》大樓參觀的孫夢加對上目光。
孫夢加畢業不久就和房地產行業的某位商業巨頭結婚,對方比她年長二十一歲。四年后離婚,用分到的財產和貴太太期間拿到的人際圈創立了自己的時尚品牌。
然而面臨的卻只有赤字。
這些都是歐陽笙告訴她的。
她倒是習慣了沈稚和誰都不冷不熱的交往方式,時不時出場一番,沈稚則完全不關心。
曾經的大學室友,如今在做什么呢?
孫夢加穿著貂皮大衣,戴著墨鏡,發型精致,早就不是當初一流藝術學院表演系里素面朝天、一身漆黑上形體課的女孩。
孫夢加朝她點點頭。
沈稚也笑了笑。
然后到了吸煙室。
沈稚給孫夢加遞出香煙,沒料到卻被推辭。緩緩摘下墨鏡,孫夢加說:“已經戒掉了。”
“嗯?”沈稚看過去。
要知道,她開始抽煙,多多少少也離不開孫夢加的耳濡目染。
中學時期,沈稚完全不是壞學生那類型,違反校規的事一律不干,就連留長發也是正兒八經以藝考的名義進行了申請的。
進了大學,孫夢加動不動就來一支,她這才學會。
孫夢加闔上眼,眼瞼上重重疊疊的墨綠色眼影映襯出疲倦。她惜字如金地交代:“要和前夫比命長。”
孫夢加邀請她去逛街。沈稚接下來沒有什么安排,去一去也無妨。
只不過她預先說好:“我最近不缺衣服,就不買了。”
在車上,孫夢加笑起來,這時候倒有幾分以前的樣子。
“怎么會有女人不缺衣服?”她說,“說起來,之前我看到你的街拍了。那穿的是什么啊?你賺的錢是都拿給沈河炒股了嗎?”
沈稚蹙眉,微笑說:“炒股都是哪年的事了——”
“是了,”孫夢加笑得前仰后合,抬手去擦沾濕的眼角,“也虧你能跟那個想一出是一出的人結婚。”
在他們大學時期的交際圈看來,沈河與沈稚結婚的事不是驚訝,而是驚嚇。
然而地震的主震也只有短短十幾秒。
一開始,他們都默認是給《當你老了》造勢,當事人也沒解釋。
但一年過去,兩年過去,三年過去,這兩個人的婚姻始終零負面新聞。
最后,大家竟然又有點相信是順水推舟了。
因為,按照當初孫夢加的說法就是——“像你們這樣的情況,不成為死對頭,那就肯定會在床上滾到一起。”
聽說以后的沈稚難免脊背發涼。
某種意義上的確被說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