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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吻之一路向西】第二十六章·香農
2022年6月2日
"不管銘刻了多少符文,用了多少珍貴的藥材煉制,神軀不能激活,它就始終是一具尸體,一坨毫無用處的臭肉。"不花乜斜著眼睛看了阿馬爾一眼。
黑胖僧人鐵青著臉,強忍怒氣,也不說話爬上岸開始穿衣服。
不花看到老對手無話可說,微微一笑,向札蘭丁繼續說道:"還好我師尊大人見多視廣,想到了這里遺留的&039;養尸法陣&039;,讓我試著把怨靈和神軀放在法陣中一起煉制,以求合二為一,讓怨靈成為神軀的靈魂……當神軀有了靈魂,他就算是一件活物了。最后再讓大人的靈魂取代怨靈,進行&039;奪舍&039;,大人就擁有了一具超凡脫俗、威力無比的新身體。"
輪椅上的札蘭丁激動起來,臉色通紅,"很好,很好,不枉我苦等五年,花費大量金錢……我保證,一旦我身體康復,重建偉大的花剌子模,我就讓你們閻摩教成為我的國教,當然還有濕婆教……一旦神軀成功,我的士兵就不會再懼怕死亡。打敗蒙古韃靼,征服世界將指日可待!"
"札蘭丁大人萬歲!花剌子模萬歲!"不花、阿馬爾和那個圣女一起高呼起來,氣氛異常火熱。
不花解下斜挎著的薩滿鼓,與娜仁展示的那只舊鼓相比,這只阿姐鼓讓人不寒而栗,非常不適……鼓圈上的符文形似人類的臟器,大腦、心、肝、肺等等,可怖而惡心;而潔白、細膩的鼓面細看的話,還在微微起伏,彷佛不是死物,還有生命。
不花的另一只手從腰間拔出一根白骨,作為鼓槌開始有規律地敲打阿姐鼓。
他身后的屋子里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一道身影踉踉蹌蹌地從黑暗的深處走了出來。
"啊!"滿枝驚叫出聲,隨后反應過來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還好院子里的幾個人都被出現的所謂神軀吸引了注意力,沒人聽到這半聲輕微的呼叫。
這是一具怎樣的造物啊!軀體上滿是一道道粗大的縫合疤痕,黑色粗大的縫合線并沒有拆除;各部位的皮膚色澤還不一樣,有深有淺,無規則的交錯在一起,這是來自于不同的軀體?這哪是神軀,分明是一具縫合怪啊!
除了這些顯眼的縫合疤痕,整個身體還復蓋了密密麻麻的銀色符文……但這些還不是最可怖的,不至于讓滿枝失聲驚叫。
她失態的原因,是因為這具步履蹣跚的軀體竟然沒有腦袋,脖子那里就是一個碗大的疤。當它摔倒時,通過脖子還可以看到身體里蠕動的紅色內臟。
在鼓聲的指揮下,無頭男尸跌跌撞撞地在一張原木搭建的粗大椅子上坐了下來。
阿馬爾臉色嚴肅地上前,親自動手,用皮繩、鐵鏈把神軀牢牢地綁在了椅子上。他今天過來就是當助手的。這個儀式非常重要,札蘭丁不想讓不信任的人參與。
鼓聲停下,無頭男尸被綁在椅子上不動了。
不花放下阿姐鼓,拿出一個顱骨法器,走到札蘭丁面前,"大人準備好了嗎?一旦開始就不可逆轉了?"
札蘭丁像夜梟一樣笑了起來,"等了這么多年,不就是為了今天?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還不如死了,連個女人都不能玩。"說到這,兩只眼睛貪婪地看了邊上的圣女一眼。
這個圣女叫安拉伊也算見慣男人的,變態的也不在少數,但札蘭丁的眼神還是使她毛骨悚然,不由地用雙手護住了自己的裸體,躲到了阿馬爾的身后。
安拉伊因為皮膚白皙、肢體豐腴,不像其他低種姓出身的圣女黝黑、干癟,在濕婆教很受歡迎,上到阿馬爾下到普通僧侶都搶著和她"輪座"。今天是札蘭丁特意囑咐阿馬爾把她帶過來的,就等移魂成功后,好好享受一把。
札蘭丁收回目光,平撫下心情,對不花淡淡說道:"來吧。"
不花沖阿馬爾點點頭,后者拿出一把鋒利、沉重的鬼頭刀站到了札蘭丁的身邊。
不花開始跳起靈舞,唱起了悠長、古老的靈歌……也不知過了多久,眼睛盯著顱骨法器的札蘭丁頭部突然無力地垂落在了胸口,一道淡淡的黑影被吸進了法器。
檢查了一番法器,不花朝阿馬爾說道:"大人的靈魂已經轉移進法器里了,接下來看你的了,刀口整齊一點。"
"不用你廢話,我砍了這么多腦袋了。"
阿馬爾擠開討厭的韃靼祭司,左手拉住札蘭丁的頭發,使他細長的脖子完全露了出來。右手高舉鬼頭刀就是用力一揮……
咔嚓一聲,札蘭丁的腦袋被砍了下來。同時阿馬爾施展肢體法術,禁錮住了札蘭丁的血液。
"他們在干嘛?"滿枝完全被這詭異的一幕吸引住了,又好奇又緊張。
"我也不知道,再看看……做好戰斗準備。"趙淳示意滿枝從背上下來,把黑蛇刀放到了最順手的地方。他突然想起來,這陣子貌似一直在肏女人,好久沒有砍人了。
院子里,阿馬爾扔了鬼頭刀,捧著札蘭丁的腦袋疾步來到神軀的位置上,把腦袋舉到了脖子上方。
感受到了腦袋的氣息,神軀突然動彈起來,身體拼命想站起來,手臂也用力掙扎,似乎是想掙脫束縛去抓取札蘭丁的腦袋。
但繩鎖很結實,神軀無法掙脫……它突然靜止不動了,然后脖子的斷口處一根白色的東西如蛇一樣蜿蜒著長了出來,那是神軀的嵴椎。
阿馬爾這時才主動降低腦袋去湊那根嵴椎……白色的嵴椎很快連上了頭顱的頸椎,然后往下拉扯。阿馬爾順勢放開了手,頭顱連上了軀體。
斷頸處又開始發生變化,無數的肉芽長了出來,像密密麻麻的蠕蟲一樣蔓延上了頭顱的刀口處……片刻后腦袋和軀體完全長在了一起,就是脖子那里多了一圈凹凸不平的疤痕。
這副場景很讓人反胃,安拉伊實在受不住了,光著屁股跑到一邊開始嘔吐。
有了腦袋的神軀安靜下來,坐在那不動了。
"我的事情做完了。"阿馬爾往后退了一步讓出位置。
不花祭司把顱骨法器捧到札蘭丁腦袋前方,施展法術,把他的靈魂驅趕了回去。
……
札蘭丁的眼皮開始顫動,下一秒眼睛睜了開來開始劇烈咳嗽,就像溺水之人剛剛被救醒。
他茫然地發了一會兒呆,才想起發生了什么事,連忙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欣喜若狂地叫道:"成功了?成功了!"
沒過一秒,又瘋狂地叫了起來,"不對,我感覺不到身體,我感覺不到它!不花,怎么回事?"
兩只通紅的眼睛死命地盯著不花,充滿了殺氣。
"大人,別急,還有最后一步……我會讓怨靈離開神軀,你再試著去感覺身體,很快就能掌握它。"
嘭……嘭嘭……嘭嘭嘭,不花又敲起了阿姐鼓。一道灰色的女人陰影從神軀的表面浮現了出來,她掙扎著似乎不想離開神軀。
鼓聲更急了,看得出怨靈痛苦萬分,臉上的五官扭曲成了一團,嘴巴張的老大,似乎在拼命哀嚎。
怨靈是受到了污染的靈魂體,可以被普通人看見。就像這具怨靈猶如一團灰色的人形煙霧,在場所有人都能看得見。
"不花,你的怨靈好像不大聽話嘛。"阿馬爾抓住機會諷刺不花。
"哼。"一聲冷哼,手中的薩滿鼓催得更急,似乎要把鼓面打破。
在急促的鼓聲中,怨靈最終不得不放棄了神軀,化作一團煙霧被拘進了阿姐鼓。
札蘭丁開始慢慢感知軀體,這次很順利,臉上的神情由緊張轉為驚喜,樹皮一樣的臉上盛開出一朵菊花。
"解開繩子!"良久,他開口叫道。
不花和阿馬爾趕緊上前解綁,兩人臉上充滿了阿諛的笑吞,大富貴就在眼前。
札蘭丁開始活動雙手,看著丑陋卻肌肉飽滿的胳膊在自己的控制下自由伸展,手指張開、握緊、再張開……多年沒有流淚的眼睛竟然濕潤了。
控制著雙腿,札蘭丁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不花和阿馬爾趕緊扶住了他。
"不用。"
推開兩人,札蘭丁扶著椅子慢慢繞圈,越走越穩定。
"很好,很好,我很滿意。"
"大人,你可以試試它的力量,感受一下神軀的不凡。"阿馬爾建議,肉體方面可全是濕婆教的功勞了。
"是嘛,我試試。"
正好邊上有一塊石頭,札蘭丁比劃了一下,再次和阿馬爾確認。隨著黑胖僧人的點頭,札蘭丁怒吼一聲,右臂用力,肌肉鼓起,一拳轟向石塊……卟,沉悶的一聲,一個淺淺的拳印出現在石頭上,然后以拳印為中心幾道裂縫慢慢出現……啪,石頭最終裂成了不均等的幾塊散落在了地上。
"不錯,真不錯。"札蘭丁滿意極了。
但隨后低頭注意到了身體上的縫合線和斑駁的皮膚,皺了皺眉頭,"可惜丑了點,如果能再漂亮一點那就完美了。"
阿馬爾低頭想了想,看了眼縮在邊上被嚇壞了的圣女,湊到札蘭丁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真的?"札蘭丁瞪大了眼睛,很是高興。
"偉大的濕婆神無所不能……咳咳,安拉伊,你過來,陪大人進泉水清洗一下。"阿馬爾對圣女命令道。
安拉伊強忍恐懼和不適,抖抖索索地走過來,扶著札蘭丁走進了溫泉。
不花和阿馬爾彼此看了眼,默默地退到了一邊。
札蘭丁的這具身體自從制成后,從來沒有清洗過,身上滿是血污和污垢,既丑陋又散發著惡臭。
安拉伊用出全身的力氣幫札蘭丁仔細地搓洗了幾遍。泉水一度變得渾濁不堪,還好是活水,污垢很快被沖掉了,否則里面就待不了人了。
……
"大人,洗完了。"安拉伊低著頭不敢看札蘭丁,小聲地報告,雙手微顫,確實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札蘭丁睜開眼,滿意地看了看干干凈凈的身體,然后看向了安拉伊,眼中滿是欲火,"很好,你現在轉過去,趴在那。"
安拉伊當然知道他想干什么,她咽了口口水,鼓起勇氣說道:"大人,我今天沒帶助興的藥物……你身體剛好,要不今天先休息下?"
助興的藥物當然指春藥,"輪座"時圣女需要一對多,不可能一直發情,就需要藥物輔助。今天札蘭丁的身體讓安拉伊感覺可怕和惡心,根本進不了交合的狀態,所以也需要藥物。
札蘭丁從安拉伊的眼睛里察覺到了對自己的厭惡,火氣一下就上來了。猛地從水里站了起來,一把把她按在了岸邊,"你這
個骯臟的婊子,真以為自己是圣女?不就是一個萬人肏的爛屄嘛……"
札蘭丁挺起肉棍就從后面硬生生地插了進去。安拉伊一聲慘叫,"大人,大人,慢點,我還沒有水……你的太粗了……啊!"
札蘭丁哪會在意她,牢牢地按著安拉伊就是猛肏。圣女的慘叫一聲比一聲大,水中開始有血水泛出,但很快被泉水沖走了。
"大人,感覺不錯吧……為了襯托你的英明神武,我們特意找了一副種馬的陽具。"阿馬爾乘機表功。
"好,好!"札蘭丁哈哈大笑,舉動更癲狂了。
滿枝不忍再看,"哥,我們動手吧。"
"好,先解決那個剝皮薩滿,我主攻你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