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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札蘭丁真的在這里,那他周圍肯定有印度人……我們城里是找過了,但札蘭丁會不會躲在城外?"
娜仁和滿枝也明白了趙淳的意思,三人立刻上岸開始穿衣備戰。娜仁束胸束發,整理好弓箭;滿枝找出隱身斗篷,藍白雙斧插上武裝帶;趙淳沒穿礙事的狼王斗篷,就一件單薄的質孫服,黑蛇杖斜背在背上,戴好面具,最后從腰包里掏出一把鋼珠,往左手腕上一撒,珠子們乖乖地貼在了手腕上形成了一串手串。
馬匹和其他裝備就留在了溫泉邊,由阿蟒留守,三人在小青的帶領下滑下山坡鉆進了雪林里。
8字符文趙淳當然也傳授給了滿枝和娜仁。前者感悟出個"旋風術",即可防御又可進攻;后者也學會了第一個靈魂類法術,施展后能在周圍一定范圍內感知其他靈魂的存在,一款很實用的偵測法術,娜仁稱其為"偵測靈魂"。
此時,在"偵測靈魂"的保護下,三人跟著小青疾步而走……突然,娜仁舉手示意隊伍停止,小聲說道:"前面有兩個活物。"
"我去看看。"滿枝自告奮勇,兜帽往頭上一戴,人就變得模糊起來,很快消失在了視野中。當然娜仁還能感應到她的位置,偵測靈魂就是這么牛逼。
沒過多久,娜仁對趙淳說道:"解決了,我們過去吧。"
前面就出了樹林,有一條小道。路旁樹立著一塊木牌,上面用突厥語寫著一行字,大意是"私家廟宇,閑人止步。"
滿枝站在木牌邊上正擦拭著斧頭,腳下躺著兩條蒙古細犬。
"這兩頭畜牲鼻子還挺靈的,差點被它們發現……應該是這里的看門犬。"滿枝解釋了一句。
趙淳輕易地弄斷狗鏈,把狗尸扔進了樹林。三人一蛇繼續前進,道路開始進山。
這是個不起眼的小山頭,被周圍的大山包圍,地勢很是隱蔽。山頭上有一家小廟,黃墻黑瓦,沒有掛牌匾,黑色的大門鎖著。
娜仁確認里面沒人后,三人翻墻而入。里面是個大殿,供著一尊奇怪的佛像。
"這是什么佛?好奇怪,竟然有四條手臂。"滿枝仰著頭看著高大的佛像,好奇地問道。
這段時間,趙淳從狼衛的資料庫里借了一些有關印度教的書籍,對印度教也算有了些了解,所以他認出了這尊異邦佛像。
"這是濕婆,印度教三大主神之一,毀滅之神……三眼四手,手中分執三股叉、神螺、水罐、鼓……這是座濕婆教的廟宇。"
"有人來了。"娜仁突然發出警告。
趙淳抬眼四顧,右手一揮,鎖鏈鉤住了巨大的橫梁,抱著娜仁踩著柱子就躥了上去。滿枝則斗篷一卷把小青也裹了進去,一起隱身了。
沒過多久,從大殿的后堂走出來兩個頭纏裹布、身披黃色僧衣的印度僧人,手中還拿著叉、棍。兩人在大殿巡視了一番,又續了兩只香,才走回了后堂,是巡場的。
"后面有很多人,現在怎么辦?"娜仁問趙淳。
趙淳想了想,"這座大殿應該是這里最高的建筑,我們先到屋頂上,好好觀察下。"
三人退出大殿上了屋頂,趴在高高的房脊上向四周打量。
這間廟宇門頭不大,里面卻極為進深,占滿了整個山谷。依著崖壁搭建了不少的廂房,有不少的僧人在進進出出,練武的練武,念經的念經。竟然還有幾個女人,穿著各色紗麗,在和僧人們打情罵俏。
還是娜仁視力好,指著山谷盡頭告訴趙淳和滿枝,"那崖壁上有一座獨立的房子,一路過去我能看到有好幾處崗哨,防衛很是嚴實。如果札蘭丁真在這里,那肯定是在那座房子里……現在問題是我們怎么過去。"
趙淳和滿枝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娜仁說的那座房子,從屋頂上看過去,很明顯只有一條路通到那里,且一路上僧人很多。
看了會兒地形,滿枝出了個主意,"那房子后面是座垂直的崖壁,要不我們先從外圍攀上那個山頭,從上面降下去。"
趙淳看了看遠處的山崖,心里盤算了下,問娜仁,"娜仁,你看看房子后面、山崖上有沒有僧人把守。"
娜仁運起鷹眼仔仔細細看了一番,"沒有,沒有守衛……我覺得滿枝的方法可以執行。"
"那行,我們就這么辦。"
三人小心翼翼地退出了無名廟宇。因為狗已經殺了,為防僧人發現,三人不再猶豫,全力從外面奔向小山頭,決定今天之內就把廟宇查探個明白。
從山崖上下去是沒問題,但現在是白天,崖壁上光禿禿的,你一個一米八的大個子在上面爬來爬去,只要下面的人眼睛不瞎都看得見。
最后還是娜仁想到了個辦法,讓滿枝穿著隱身斗篷趴在趙淳的背上,這樣可以遮住兩人的背影。還別說,試了下真的可以。
滿枝又是人小輕盈,趙淳根本沒覺得是負擔。兄妹倆有驚無險地下到崖底,躲在一塊巖石上向院中瞧去。
這座建立在山谷底部的院子,前小后大,后半部背靠懸崖圍了一個大院子。院子里霧氣彌漫,竟然也有一眼溫泉。
泉水中現在正坐著一個黑胖子,看外貌發型明顯是個印度僧人。肥胖的身體赤條條地浸泡在水里,就像頭黑皮野豬。
他懷里摟著一個同樣赤身裸體的印度女人,正對其上下其手,肆意猥褻。那女人滿臉媚意,身體扭成了一團,又舔又磨,在拼命迎合著這個胖大僧人。
滿枝還趴在哥哥身上,摟著脖子夾著腰,似乎忘了下來。
"呸,那個女人真惡心!"看到女人跪在池子里,頭埋在僧人的胯下開始吞吐,滿枝忍不住罵道,雙腿卻不由自主地把哥哥夾的更緊了。
"這應該是印度教的&039;圣女&039;。"
"這也配叫圣女?"
"說是圣女,其實就是廟妓……印度教忽悠信徒的把戲……這些圣女多出身低等種姓,被家人送進廟宇以肉身布施僧人,說是這樣來世能獲得大福報……也算是個盲信的可憐人。"
"哦。"滿枝聽了哥哥的話又開始同情起那個女人來。
這時那黑胖僧人開口了,說的是突厥語,如果是印度語,趙淳還真聽不懂。
"大人,我們濕婆教該做的事都做了,接下來就是閻摩教的事了……你答應的藏寶圖是不是該給我了?"
良久,一個異常沙啞的聲音響起,"阿馬爾,你別急,不花祭司那已經全部弄好了,所以我今天才叫你過來……我們今天就能換頭。一旦儀式完成,我親自帶你去取寶藏。"
說話的人位于視線的死角,趙淳看不見。
聽了此人的話,黑胖僧人阿馬爾想說什么又忍住了,干脆把那圣女拉了出來推倒在岸邊就肏弄起來,一時水花四濺、浪聲四起。
"阿馬爾,你一天不肏女人就會死啊?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一個白衣白帽的男人從屋子走了出來,看到阿馬爾的淫行不滿地懟了一句。
阿馬爾一點面子也不給他,一邊肏著女人一邊諷刺道:"還不是你們閻魔教手段不行,拖了這么久,還一定要來這個荒蕪的鬼地方,要啥沒 啥……我告訴你,我的部下可是憋得很久了,再不出去,他們可就要鬧事了。"
"我師父不是早就和你們說過了,來這里,是因為這里有一個剝皮薩滿遺留的&039;養尸法陣&039;……沒有這個法陣,你以為&039;神軀&039;就這么吞易激活?"
"好了,別吵了……不花,我問你,你負責的那部分是不是都準備好了?"沙啞的聲音響起。
阿馬爾放開圣女,拍了她一下屁股。她乖乖地爬了起來,就這么一絲不掛地走了過去,從視線的死角推出來一架木制輪椅,上面坐著一個異常干瘦的老頭。
閻魔教的祭司不花對這個干瘦的老頭行了個禮,恭敬地說道:"札蘭丁大人,小的都已經準備好了,馬上就可以為你換上神軀。"
"真是札蘭丁!"滿枝激動地咬著哥哥的耳朵說道,"他怎么變成這樣了!"
趙淳搖了一下頭,拉開了一點距離,"看樣子,是在戰爭中受了重傷,半身不遂,所以坐了輪椅……所以這幾年躲了起來,妄圖治療好身體。"
"半身不遂也能治療?"
"常規方法肯定不行,所以他找了濕婆教和閻魔教,搞了什么神軀。我們看下去……"
啥……我告訴你,我的部下可是憋得很久了,再不出去,他們可就要鬧事了。"
"我師父不是早就和你們說過了,來這里,是因為這里有一個剝皮薩滿遺留的&039;養尸法陣&039;……沒有這個法陣,你以為&039;神軀&039;就這么吞易激活?"
"好了,別吵了……不花,我問你,你負責的那部分是不是都準備好了?"沙啞的聲音響起。
阿馬爾放開圣女,拍了她一下屁股。她乖乖地爬了起來,就這么一絲不掛地走了過去,從視線的死角推出來一架木制輪椅,上面坐著一個異常干瘦的老頭。
閻魔教的祭司不花對這個干瘦的老頭行了個禮,恭敬地說道:"札蘭丁大人,小的都已經準備好了,馬上就可以為你換上神軀。"
"真是札蘭丁!"滿枝激動地咬著哥哥的耳朵說道,"他怎么變成這樣了!"
趙淳搖了一下頭,拉開了一點距離,"看樣子,是在戰爭中受了重傷,半身不遂,所以坐了輪椅……所以這幾年躲了起來,妄圖治療好身體。"
"半身不遂也能治療?"
"常規方法肯定不行,所以他找了濕婆教和閻魔教,搞了什么神軀。我們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