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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林司醒來時找不到黎卿的人,只在桌上看到一張紙條和一條玉墜,他微微擰眉,紙條上說她去洪荒之角散心了,讓林司幫忙將那塊玉墜送去半月灣交給帝傾琦。
林司雖不知道黎卿為什么一聲不吭的離開,但還是聽她的,將那塊石頭拿去了半月灣,他想著把東西送過去給帝傾琦后他就去那什么洪荒之地找黎卿,反正一晚上黎卿應該走不遠,他快馬加鞭能趕得上。
“主子林公子來了,說是王妃有東西讓他交給您?!?
半月灣,辰找到帝傾琦稟告道,帝傾琦剛打坐調息結束,聞言起身往外走,“卿兒自己怎么不來?”
“屬下也不清楚?!?
帝傾琦加快了步子走出去,遠遠便看到林司手中拿著什么東西站在花圃中等得有些不耐煩。
看到帝傾琦過來,林司更是直接走了過來,將手中的玉墜交給帝傾琦:“喏,卿卿留下讓我交給你的,東西給你了,我先走了?!?
看著手心里面瑩白色的玉墜帝傾琦微微擰眉,一把拉住轉身準備離開的林司,將人拉了回來:
“卿兒人呢?她為什么不自己過來?”
黎卿讓林司送來的玉墜正是上次他廢了好大勁尋來送給她的那塊月心石,而且林司說她留下的,是什么意思?
“我憑什么要告訴你?”林司上下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這下只有他知道卿卿的去處,那他趕緊趕到找到卿卿,豈不是就只有他和卿卿兩個人在一起,過著二人世界了?那他告訴帝傾琦,豈不是智障行為?
帝傾琦沒有搭理他,而是趁他不注意一把奪過他手里面的信紙。
“唉你偷襲你,你還我?!?
林司反應過來立刻去搶信,奈何帝傾琦內力太強,一只手就將他禁錮住了。
“洪荒之角?卿兒去洪荒之角做什么?”
看完信,帝傾琦眉心微擰,林司卻跟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沒看到嗎?散心啊,我家卿卿向來都是想去哪兒立刻就去的,熱帶雨林、金三角、深海之井就沒有她去不了的。”
林司一臉自豪,那些所謂的探險王在黎卿面前簡直就是什么都不是。
“近期洪荒之角異象頻發,很可能會被空間吞沒,卿兒怎么會選擇這個時候去?”
帝傾琦眸子變冷,立刻轉身吩咐辰:“準備馬匹。”
“是,屬下這就去準備?!?
“不是,你緊張什么?我家卿卿什么危險的地方她沒去……空間吞沒?是什么意思?被空間吞沒了會怎樣?”
林司話說到一半忽然抓住了帝傾琦話中的關鍵詞,他立刻驚愣的抓住帝傾琦開口。
“空間吞沒,只要在那個地方的所有都會消失不見?!?
帝傾琦說完后甩袖大步離開,留下林司呆愣在原地。
“所有東西都會消失不見?那卿卿豈不是也會……”
他心口慌亂的跳了起來,看了一眼帝傾琦離開的方向,不顧形象的跑著跟了上去。
“我也要去?!?
帝傾琦已經沒有時間阻止林司去不去了,他翻身上馬,夾緊馬腹后策馬離開。
他一分鐘都等不了,就怕自己晚去一分鐘,洪荒之角就剛好被空間吞沒。
與此同時,芷辰風鈴和云祁夫妻,夜一十娘還有夜十夙染白老一眾人也紛紛在不同的地方收到黎卿出事的消息而離開。
而且他們所收到的都是不同的地點,可是所有人都沒有去核實,因為他們急切的想要救黎卿而沒有時間去考慮其他的事情。
帝宮,藍衍坐在床沿眸色深情的看著床上還未醒來的黎卿,他拿起黎卿的手握在手心輕柔的摩挲著。
“卿卿我知你討厭被威脅,卻還是這么做了,你會不會以后都不理我了?”
藍衍獨自念著,黎卿性感不容許她被威脅,可是他必須威脅她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為了黎卿,也因為他自己的私欲。
手心中的小手微微扯動了一下,藍衍眸光微動,看向床上的小女人。
黎卿濃密修長的睫毛微微扇動了一下睜開了眼睛,剛醒過來她瀲滟的桃花眼中帶上幾分清澈又帶著幾分茫然,美得令人移不開眼。
只片刻,黎卿就恢復了清明,她看了一眼坐在床沿的藍衍,抽回自己的手,看著周圍的環境,眉心微微皺起。
“是你偷襲的我?”
她偏頭看向藍衍,藍衍微微一笑,開口:“若我說是別人打暈了你,我看到后將你劫了回來你信嗎?”
黎卿撇撇嘴,坐起身,看向藍衍:“你有事就說事,打暈我做什么?不知道會很痛嗎?”
藍衍臉上帶著歉意,“下次會注意的?!?
“還有下次?”黎卿挑眉瞥向他。
“說吧,劫我來作甚?”
“想見卿卿一面太難,心里又思念得緊,思慮良久只能出此下策。”
藍衍所說的任何一句話黎卿是一個字都不信,他每天都給她送東西,現在都已經不會送到她面前了,直接送去夜鬼拍賣掉。
“說點實在的?!彼ばθ獠恍Φ拈_口。m.zwWX.ORg
聞言,藍衍認真了神色,他看著黎卿的眼睛,語氣認真的開口:“卿卿我以名起誓,此生愛你不渝,你可愿嫁我為后?”
黎卿愣了一下,繼而看向藍衍:“你說什么?”
“我說我想娶你,我沒有說笑?!?
藍衍無比認真的重復了一遍,握住黎卿的肩,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黎卿臉上的笑意消失了下去,因為她在藍衍臉上看不出任何玩笑的意味。
她拿開藍衍的手,翻身下床,穿好靴子后看向藍衍開口:“抱歉藍衍,我不能答應你,也給不了你想要的回復,所以……”
“卿卿,為什么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藍衍打斷黎卿的話,看向她,“是因為帝傾琦嗎?”
黎卿沉默片刻后點點頭,“算是吧?!?
藍衍冷笑了一聲,“你可知他對你做過什么?你喜歡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