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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蘇將沐夕顏的尸體帶回了水榭亭,將她刻入了族譜,尸體放進水晶棺中遲遲不肯下葬。
自從沐夕顏死后,他就像失去了靈魂一樣,整天喝得爛醉如泥,守在沐夕顏的棺前不走,任誰來勸都不肯離開。
“主子恕屬下多言,如今帝閣剛建立起來,您若是再這樣一蹶不振下去,帝閣……危矣。”
隱衛再三勸君蘇吃飯睡覺無果后,終究還是沒忍住開口,就算君蘇要治他一個以下犯上的罪他也認了。
可是他說完后,君蘇卻依舊往自己嘴里灌著酒,就像根本聽不進去他在說什么一樣,沒有絲毫的回應。
芷辰走進來就看到這一幕,他看向隱衛開口:
“你先下去吧。”
“芷公子,還請多勸一下我家主子。”
隱衛行禮離開,芷辰走過去拿起地上的酒喝了一口,腥辣的酒精進口的瞬間他還有些不適應,只是很快就適應了這種感覺,并開始享受。
“我們兄弟好久沒有在一起喝酒了,干一個?”
他將自己的酒壇子遞過去,開口道。
君蘇瞅了他一眼,抬起酒壇子跟他碰了一下猛灌了一口,酒溢出來打濕了他臉上冒出來的胡渣。
“兄弟啊,你怎么和我一樣喜歡犯賤呢?”
芷辰喝了半壇酒后就有了微微的醉意,他獨自笑著開口:“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又各種可惜。”
他說完自己都覺得離譜,想他風流公子芷辰,竟然有一天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可笑吧,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本以為他這輩子就陷在方怡身上了,卻沒想到最后卻還是栽倒在風鈴那丫頭身上,而且那丫頭軟硬不吃,滿心滿眼都是復仇,甚至為了復仇可以復出一切代價,想到那些荒唐的夜晚他自己都覺得離譜。
君蘇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渙散的瞳孔開始聚焦,漸漸變得幽深黯然。
他回頭看了一眼水晶棺中毫無生機的人,猛的抬頭灌了一口酒后將酒壇子甩在地上砸得粉碎。
君蘇一言不發的起身往外走去,因為長時間沒有活動加上酒精的麻痹,他走路有些搖晃,可是不至于摔倒。
“喂,你去哪兒?回來陪兄弟接著喝啊。”
芷辰倒是不樂意了,說丟下他就丟下他,他就是故意來找一個志同道合的兄弟一起借酒消愁的,現在好了,幾句話而已,人家就跟想通了一樣,想不通的只有他自己一個人。
芷辰回頭看了一眼水晶棺中沐夕顏的尸體,起身朝她拜了拜,“抱歉啊嫂子,打擾了,我這就走,這就走。”
芷辰喝醉了,搖搖晃晃的往外走去,步子比君蘇還要虛浮幾分,卻也還保持著幾分的清醒。
“來到這里就把頭上的帽子摘了吧,又不是沒有合作過,南宮閣主。”
半月教總部內,坐在上位的人一身紅衣,臉上花著濃妝,紅色的眼線拉的過眉尾,唇上口紅涂的厚厚的,雌雄莫辨。
他欣賞著自己手上花色的指甲,指甲上面的紅色是用血色勾勒的,是他最喜歡的顏色了。
被他說的人摘下了帽子,臉上盡是冷漠之色。
“血衣教主,我答應加入半月教,前提是你要幫我復活一個人。”
君蘇眸子里面都是固執與冷意,他要復活沐夕顏,只有找半月教。
“復活一個人?呵呵呵,南宮閣主這是擱這兒跟本教主開玩笑呢?”
血衣長甲掩面笑了起來,收下指甲的瞬間笑容收斂,又繼續欣賞自己足足有手指長的指甲。
“我知道你們有辦法,只要你答應我,我就隨你差遣,無論做什么。”
君蘇絲毫沒有退避之意,之前血衣就三番幾次的差人去找他,想讓他加入半月教,這就證明血衣很看重他,那他提出這個要求肯定就不算太過分。
血衣細長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看向君蘇,遠遠看,只能看到他眼睛上面的紅色眼線。
“南宮閣主,這讓人復活的方法本教主確實有一個,只不過此法怕不是你能承受得住的啊。”
他聲音尖細,讓聽的人很不舒服。
君蘇聞言,冰冷的眸子里面瞬間起了波瀾,他鳳眸微斂,看向血衣:“什么方法?只要我只能,我就能傾盡所有去做。”
“呵呵呵本教主就喜歡你這個勁兒,不起來則已,一起來嘖嘖嘖,誰見了都會喜歡極了。”
血衣開口,從王座上面起身下來,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讓人覺得很累,也及盡的刺眼,陰柔之間偏偏還帶著幾分陽剛之氣。
“聽說過鳳凰女嗎?”
他一只手搭上君蘇的肩,一寸一寸的往下滑,眸子里面都是欲望,君蘇一把捏住他的手腕,冷聲警告:
“在我面前,把你那些骯臟的心思收起來。”
“呵呵呵什么骯臟不骯臟的喲,人家只是想看看南宮閣主身材怎么樣,激動什么?”
血衣毫不避諱的朝君蘇拋了個媚眼,轉了個圈坐回到王座上面去。請下載小說app愛讀app閱讀最新內容
“你剛才說鳳凰女如何?”君蘇看向他,血衣雖惹人厭惡至極,可是他需要利用血衣來達成目的。
“鳳凰女的心頭血那可是好東西,既可解百毒廢百鬼,也可讓人死而復生啊,可是好東西呢,想要嗎?南宮閣主?”
血衣使出渾身解數去吸引君蘇的目光,可惜君蘇的注意力只在他話中的意思上面。
“可是鳳凰女還有沒有活在人世都不知道,怎么去找?”
他這幾天埋頭在藏書閣不吃不喝也曾看到這一條,可是鳳凰怎么去找?跟去閻王殿搶人怕是沒有多大的差別。
“你傻啊,這鳳凰女本教主不知道在哪兒,會跟你說?笨。”
他話音剛落,血衣就尖著聲音開口,眸子里面是信誓旦旦的確定。
“你知道鳳凰女是誰?”君蘇瞪大了眼睛,眸底驚喜不加掩飾。
“鳳凰女遠在天邊遙不可及,近在眼前觸手可得,南宮閣主認識她,不防猜猜會是誰。”
君蘇微愣,他認識鳳凰女?
“遠在天邊遙不可及,又近在眼前觸手可得,血衣教主此話是什么意思?”
血衣晃動著脖子,血紅的嘴唇緩緩開口,“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吶,南宮閣主心里應該猜到那個人是誰了,畢竟鳳凰女與一般的女子可是不同的,她身上有光芒,很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