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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藍衍微微一愣,繼而苦笑,他會拿黎卿做籌碼嗎?上輩子不會,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會。
這個帝位和黎卿比起來,簡直就是微不足道。
“帝傾琦不論你相不相信,我說了我沒有動黎卿,而且我這段時間在干什么你應該清楚,我已經半月有余沒有見到她一面,你現在突然跑過來告訴我她不見了,還是我干的,你自己不覺得離譜嗎?”
藍衍收斂了所有溫潤氣質,身子微微前傾,帝傾琦的劍直接抵住了他的心口。
“你最好說的都是真的。”
帝傾琦收了劍,冷聲開口。
“我可以發誓,現在當務之急是盡快找到黎卿,她身份特殊,落到別人手上就麻煩了。”
藍衍眉心微擰,是誰動了黎卿?
聽到他如此說,帝傾琦轉身離開,如果不是藍衍那這帝宮當中就只可能是帝夫人,除了他們二人,就是半月教的人,其他人沒有能力抓到黎卿。
“傾琦,有沒有可能在帝夫人那里?”
藍衍追上去,很顯然他和帝傾琦想到一塊去了。
二人沉默幾瞬,共同朝一個地方而去。
“你們二人今日倒是和諧了?知道一起來看本宮,也是難得。”
鳳儀宮,帝夫人手托著頭,姿儀態雍容的看向帝傾琦藍衍二人。
“阿姐這是說的哪里話,我與傾琦一人是你親弟,一人是你兒子,來看你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藍衍不似帝傾琦那般冷臉,他面容帶笑,絲毫沒有半點被迫的感覺。
“哦?是嗎?傾琦,可真如你舅舅所說,你們二人是來看母后的?”
帝夫人鮮少會用如此和諧的語氣與帝傾琦說話,更何況是對帝傾琦自稱母后。
帝傾琦神色沒有多少變化,他抬眸看了一眼帝夫人,淡漠開口:“帝夫人覺得是怎樣便是怎樣,不用過問我。”
“呵呵呵!”
帝夫人聞言捂著嘴巴笑了起來,“好一個不用過問你啊,看來你并不是想來看望母后的,怕是別有用意吧。”
她撐著身子坐了起來,臉色微微變化了些許,笑意收斂了些,接過宮女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
她的話也讓帝傾琦與藍衍更加確定,黎卿就在她手上。
“你到底想做什么?”
帝傾琦冷冷開口,鳳眸寒冰刺向帝夫人。
“傾琦,不要這樣和你母后說話,沒大沒小的。”
藍衍見狀抬手微微攔了一下帝傾琦,走上前,俊臉上始終帶著笑意。
“阿姐可是抓了一個叫黎卿的姑娘?”
藍衍直接問了出來,帝夫人臉上的表情都沒能來得及收,只是因為她沒想到她這個平日里沒有什么骨氣勁兒的弟弟,今日居然會為了一個女子如此跟她說話。
“是又怎樣?不是又如何?怎么?你們這是要為了一個外人來找本宮興師問罪?”
帝夫人眸光微冷,瞪著二人。
“你為什么要抓她?難道是我做的還不夠多嗎?”
帝傾琦雙拳緊握,帝夫人一次又一次真是讓他失望透頂。
“你?傾琦啊傾琦,別太把自己當回事,母后想要殺一個人,還用得著過問你做了什么?”
帝夫人呵呵笑了,聲音深深的刺中帝傾琦的心口。尤其聽到殺字,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眸子瞬間泛紅,有一股沖勁兒在體內橫沖亂撞。
他一步步逼近帝夫人,身上縈繞著黑色的煞氣。
“逆子你想作甚?”
看著他一步步不停靠近,帝夫人就想一掌將他打出去,不論生死。
可是她發現她根本施展不出內力,只能看著他一身煞氣靠近自己,這一刻帝夫人居然慌了。
面對這個她打壓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她竟然慌了!
帝夫人往后退,可是身后就是椅背,她瞇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帝傾琦,努力壓下心中恐懼:
“哼,一個廢物而已也妄想傷本宮?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不過就是個弒父的畜生罷了,怎么?如今你連你母親都不放過了嗎?”
帝夫人不知道她現在每說一句話,都在激怒著帝傾琦體內的魔氣,尤其她還要提起那件事情后,帝傾琦眸子徹底猩紅。
他幾乎是隔空將原本高高在上的帝夫人提了起來,讓她雙腳騰空不停的掙扎著。
“逆……逆子你想做什么?”
窒息的感覺讓帝夫人體驗到了死亡的恐懼感,她雙眼瞪大,眼珠子就像要凸出來一樣。
“說,黎卿在哪兒?”
帝傾琦聲音帶著無盡的煞氣,若是帝夫人敢說一句黎卿死了,他定要帝夫人,要整個帝宮給她陪葬。
藍衍就在一旁看著,神色自若,沒有絲毫緊張感,畢竟這老女人又不是他的真親姐,況且她敢動黎卿,死了就死了。
他一個眼神,所有宮人便都不敢上前,而且就算他沒有命令,見到一身煞氣的帝傾琦,他們也不敢上。
“你……你有本事殺了本……本宮,那你這輩子就不用找到那個小賤人了。”
帝夫人努力的開口,臉色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她這輩子就沒有如此狼狽過,第一次如此,竟然還是她的好兒子帶來的。
若不是巨大的死亡恐懼感支撐著,帝夫人肯定會大放厥詞威脅帝傾琦,可是這一刻她只想活著。
“是嗎?”
帝傾琦唇角邪邪勾起,將人狠狠甩在地上。
帝夫人砸在地上顧不得疼痛,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這一刻她就像險些溺斃的人重獲新生一樣。
可是她并不覺得是帝傾琦給了她重獲新生的機會,她狂咳嗽了幾聲,起身擦干臉上的生理性的眼淚,嘲諷的看向帝傾琦。
“帝傾琦你這個逆子,就憑你也敢跟本宮斗,除非你想那個賤人去死。”
她一口一個賤人,不知是帝傾琦,藍衍臉色也不悅,他指尖一彈,一股真氣打進帝夫人腰間,瞬間痛得她嘶吼了幾聲。
她痛得不明所以,因為她現在的修為根本就感應不到自己為什么會痛成如此模樣。
可偏偏她痛意未消,一身煞氣的帝傾琦又再次來到了她的面前,面對這樣的帝傾琦,帝夫人說不怕是不可能的,尤其她剛經歷了窒息感和錐心蝕骨之痛,此刻心里最是脆弱。
“告訴我,黎卿在哪兒?你對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