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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夕顏真的沒關系,不用勞煩大夫的。”
沐夕顏開口,可是君蘇既然都將大夫找來了,肯定不會這么輕易的就妥協。
“不行,不舒服就得看大夫,看了沒有什么問題還好,有病就提早治。”
君蘇臉色嚴肅,帶著不送拒絕的威嚴。
“可……可我這是……這是每個女子都會經歷的,大夫……大夫不方便看。”
沐夕顏撒了謊,不自在的樣子卻讓君蘇信以為真,他以為沐夕顏來了月事,有幾分尷尬,握拳輕咳兩聲。
“我記得你之前不是這個時間段,所以才……以為你身體不舒服,既然這樣你先休息,我讓人給你煮湯藥過來。”
君蘇說完后幫沐夕顏蓋好被子,起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沐夕顏眸眶微熱,明明對她這么好,甚至連她的小日子是什么時候都記得,可是為什么……為什么就是要將她推之千里?
想到君蘇為黎卿夾菜,還有他和黎卿說話時溫柔的模樣,沐夕顏心里酸澀,公子他喜歡黎卿嗎?
這邊,黎卿剛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就打了個噴嚏,她看了一眼天色,也沒有要變化的意思,這就奇怪了,難道是有人在背地里面罵她?
“難道是君蘇那假狐貍?”
黎卿揉了揉鼻子,罵了君蘇一句。
剛才在書房君蘇讓她幫他一個忙,大概就是幫助他恢復帝閣,具體怎么做他也不說清楚,只說后面黎卿會知道的。
黎卿問他她能不能離開了,他也不說,就是含糊其辭的,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不過能不能離開,就不是君蘇給不給的事了,而是看她自己愿不愿意。
當天晚上黎卿趁著夜黑風高直接離開了水榭亭,本來還想來看看對方是誰,知道是君蘇后還想看看他想干嘛,現在摸不清楚,她也懶得浪費時間了。
剛被大雨洗刷過的大街空無一人,黎卿獨自走在街上,忽然她后脖頸一痛,下一刻便失去了意識。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待在昏暗的牢房里面了,而且她是被人用水潑醒的。
看著自己被綁在刑架上的身體,黎卿想到了初次來到云天大陸的時候那一幕。
她抬頭看向前面坐著的人,臉上并沒有多大的表情。
倒是對方看到她沒有情緒變化后,那張雍容華貴的臉上劃過一抹不知名的怒火。
帝夫人朝黎卿走了過來,她步步生姿,動作優雅至極。
她走過來,戴著長指甲的手抬起,挑起黎卿的下巴左右打量后甩下她的臉。
“果然是個狐貍精,本宮當是什么妖艷賤貨能同時勾引住帝傾琦和藍衍那兩個沒用的東西。”
她一開口,身上的華貴氣質立馬降了一大截,語氣中透著尖酸刻薄。
黎卿不說話,眸色淡淡的看著帝夫人,她身上沒有任何一點長得像帝傾琦,更沒有任何地方像藍衍,只能說若不是知道她的身份,黎卿都要懷疑她與那二人毫無關系。
她的沉默讓帝夫人更加生氣,她一巴掌扇在黎卿臉上,手上的護指在黎卿臉上留下了重重的幾道血痕,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
黎卿臉被打了歪在一邊,她許久沒有轉過頭來,只是微瞇的眸子彰顯她的怒意。
她得有十幾年沒被人打過臉了。
“知道本宮是誰嗎?”
打了黎卿后,帝夫人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也或許是因為黎卿半晌沒有轉過頭來的原因。
黎卿偏頭看向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不明顯嗎?我倒是想問問帝夫人,抓我來做什么。”
她語氣不卑不亢,絲毫沒有成為階下囚的卑微,但帝夫人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黎卿這樣的人,什么時候都帶著笑意,她的生活就這么如意嗎?真是賤人。
“想抓便抓了,難道本宮抓你區區一個小丫頭還需要理由不成?”
她甩袖轉身,坐回太妃椅上,一旁的宮女立馬遞上了茶,帝夫人優雅的喝了一口,宮女立馬接過去放好。
黎卿看著她,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不說話,她倒要看看這個帝夫人到底抓她來做什么。
她沉默著不求饒也不再過問問題,帝夫人倒是坐不住了,她再次起身,走到黎卿面前。
她伸出手,宮女便馬上給她遞了東西,黎卿看著她手上寒光泛泛的粗針,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帝夫人該不會覺得這些東西她會害怕吧?這些東西在黑道那些人面前小兒科都算不上。
“就問你怕不怕?這針放在藥水中浸泡了整整十二個時辰,它刺進皮肉里面的痛苦是普通針的十倍。”
帝夫人將粗針在黎卿臉上來回滑動,只是沒有劃破她的臉。
黎卿臉色淡然,絲毫沒有變化,她笑道:“怕,帝夫人可要輕點動手。”
帝夫人臉色一變,臉上優雅之色消失的徹底,她冷眼瞪著黎卿,冷笑道:“嘴硬是吧,我看你要嘴硬到什么時候。”
她一把抓起黎卿被捆在十字架上的手指,粗針對準她的食指指甲狠狠刺了進去。
五指連心,鉆心的痛苦讓黎卿臉色瞬間慘白,她咬牙,一聲不吭,甚至臉上笑意不變。
帝夫人只感覺一股血氣直沖腦門,她將粗針在黎卿指甲中的肉縫里面來回提插,就想看到黎卿痛苦求饒的樣子。
可惜她沒有看到當年黎卿被黑幫大佬折磨得只剩一口氣依舊沒有吭一聲的一幕,不然她就會放棄這無用功。
“好,你有骨氣。”
等帝夫人收回粗針的時候,黎卿左手五指指尖都已經血肉模糊了,她一身衣服也被汗水浸透,額前碎發緊貼著慘白的皮膚,配上她那半是諷刺的笑意帶著一股破碎的美感。
帝夫人氣的狠狠將粗針甩在地上,沖身后的丫鬟大聲吼道:“來啊,把本宮的鞭子拿上來。”
“奴婢遵命。”
宮女被她嚇得一刻也不敢怠慢,沒人知道帝夫人為什么會忽然如此暴躁,雖然她平時脾氣不好,但如此暴躁的一幕確實沒有過。
宮女很快將帝夫人的鞭子拿了過來,畢恭畢敬的遞給了她。
帝夫人拿到鞭子第一時間就一鞭子打在黎卿身上。
瞬間白衣破碎,血肉模糊,帝夫人這一鞭子帶了內力,所以鞭痕深可見骨。
她看到黎卿臉色痛覺的一瞬間,心里舒服了些,甩手又是一鞭子打在前一鞭的交叉處。
“知道本宮為何如此厭惡你嗎?”
帝夫人頗為滿意的收了鞭子,再次挑起黎卿的下巴,語氣帶著淡淡的得意。
黎卿不語,甚至都不正眼看帝夫人,帝夫人這兩鞭子讓她感覺被打的地方骨頭好像都要碎裂了一樣,輕輕一動,就痛得不行。
“因為你這張臉!賤人,你跟葉綰一樣就是個賤人!”
才剛緩和了語氣的帝夫人又像瘋了一樣,恨不得直接捏碎黎卿的臉。
葉綰,黎卿緩緩睜開眼睛,“你怎么認識葉綰?”
帝夫人看著也才五十不到,怎么可能會認識葉綰?而且就算聽說過,也不該有交集的,可是黎卿感覺到帝夫人對葉綰的恨意是實打實的。
“哼,本宮不僅認識,本宮還想將那個賤人挫骨揚灰,讓她不得好死,永世不得翻身。”
帝夫人破口大罵,黎卿連葉綰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可是聽到帝夫人如此辱罵葉綰,她原本淡然的臉上變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