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圭木又等了一會兒,等得都快要睡著了,上面終于來了動靜。
他認真的看了過去,心跳迅速的變快了,帶著濃濃的緊張。
這是關乎他接下來發展的時候了。
下來的是1個人,還是2個人。
是生,還是死。
申宇手里還提著一碗熱乎乎的快餐面,看那上面的一層紅油,應該是麻辣口味的。
他下來了之后,看到圭木坐在桌子旁,也沒有什么意外的樣子,只是滿臉的笑容,非常的和善,和之前來醫院里看他一樣。
“醒了?”
圭木看到后面沒人跟著下來后,就暗自松了一口氣,心跳也開始變緩慢了。
常年的生死之間的戰斗,早已經讓他對于偷襲這種事情沒有什么緊張的意思了。
“嗯。”
盒面放在了他的面前,熱氣騰騰的,一股快餐面獨有的香味飄進了鼻孔。
“吃吧。”
“最起碼當個飽死鬼。”
圭木并沒有這個時候偷襲,而是拿起筷子就吃,至于衣袖里的水果刀,早就被他給換了個位置,到了失去知覺的左側大腿后面。
這個時候,他相信申宇也絕對是有警惕的,按照他現在樣子,一擊不中就完蛋了。
他就悶頭吃飯,連申宇走到他身后,他都不管對方是為了干什么的。
突然,他感覺脖子上有一種涼涼的感覺,那是金屬的觸覺,還帶著一絲絲的疼痛。
身后傳來申宇的聲音。
“你為什么要醒過來,你乖乖地給我在那邊好好生活,給我畫漫畫不好嗎?”
“非要醒過來干什么?”
圭木停頓了一下之后,就又低頭去吃飯,果然和他想的一樣,身后的申宇把東西又給拿走了。
申宇坐在旁邊,手里的蝴蝶刀在指頭間飛舞著,非常危險。
“你說啊,為什么。”
圭木仍然不說話,只是低頭吃著飯,然后,拿起碗喝湯。
這個時候,申宇猛的把刀甩了出去,嗖的一下就擦過圭木的耳朵,扎在后面的木架子上。
圭木的耳朵出血了,是一個2毫米的傷口。
“我也不想的,在幻覺中,我被一個人給弄了進來。”
“要不然我也醒不過來。”
“等我醒了,你們也不配合,讓我知道這里是假的,反而無數事實都在告訴我這里是真的。”
“后來,我配合年醫生想要回去,可是又醒了過來。”
申宇表情冰冷。
“年醫生可是告訴我,你自己換了藥。”
“說給你配的藥,和輸完后的藥的成分不一樣。”
圭木愣了一下,說道。
“那就是中途有人過來給我換藥了。”
“我也不懂這些,你應該知道的才對。”
申宇長嘆了一口氣,莫名地笑著。
“你該怪你自己,現在我爸已經聯系好了買家,已經配好型了。”
圭木忍不住問道:“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道?”
申宇說道。
“兄弟,你太小看我父親了,真想要,你的一切都是透明的。”
“在你醒來之前,就已經做好配型了。”
圭木點了點頭,看似垂下了眼皮,目光卻鎖定在申宇的肚子右側。
在他的視野里。
申宇肚子右側是氣流流動的中心,呈現出了一個旋渦狀的氣流,每次申宇動彈一下,里面就會吞吐著氣流。
不過這氣流中心在不停地變動,有時候在心口,有時候在肚子,有時候又在肩膀上。
很奇怪。
至于為什么,他也不知道。
所以,這也讓他拿捏不住主意。
到底應該不應該相信自己看到的玩意。
從踏上火車,面對第二個詭異開始,圭木就明白了,自己看到的,甚至聽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
說不定是假的。
想了想,圭木吃下了最后一口面條,決定還是信任了吧。
他也沒有其他手段了。
至于直接戳對方的心臟和脖子之類的致命部位。
常年練武的,只要不是花架子,你攻擊這些部位,都會本能地抬起手去擋。
就像騎電動車,一粒灰塵飛了過來,你可能沒反應過來,眼睛就閉上了。
當然,有時候也不會擋,這要看當時的情況,人的注意力在哪里,眼睛是否看到等等。
畢竟人又不是機器人,又不是游戲里的數據,怎么可能是一定會觸發的。
有人喝水還會把自己給嗆死呢。
圭木很清楚這種感覺。
所以,等氣旋挪到了申宇的氣旋挪到了身體側面的肋骨上的時候,圭木動手了。
這個時候,也是申宇又開始耍蝴蝶刀,正是動作最危險的時候。
這把蝴蝶刀很鋒利,并沒有像尋常人玩的那種沒開鋒的,是已經開鋒過了的。
從剛剛輕輕一點戳穿木架子就能看出來,這把刀很鋒利。
要是一個不小心,手指頭都沒了。
圭木反正是絕對不會玩這種東西。
他父親曾經說過,學武是為了更好地保護自己,或者欺負別人,而不是讓你仗著自己身體靈活,就去做危險行為。
于是,他手輕輕地一抹腿,一把水果刀就順著褲子上的破洞劃了出來。
沒有一絲聲音,只是為了貼合的更加緊密,劃破了皮膚而已。
接著,他左手握著刀,狠狠的捅了過去,眼睛則是盯著那一把蝴蝶刀,嘴巴上說道。
“你不怕手指頭沒了嗎?”
“反正我是不敢玩。”
申宇一臉鄙夷地說道。
“你能跟我比?”
“我可是高手,我……”
刀已經狠狠的捅入了這個氣旋之中,順著肋骨的縫隙,直接戳了進去,至于戳穿了多少內臟,圭木并沒有想那么多。
申宇表情猙獰,手上的蝴蝶刀直接紊亂了,擦上了他的手指,朝著桌子下面落去。
此時,申宇也說不出話來,就想要抬起手去拿刀子,可是那動作變得非常僵硬,就像是一個機械手臂,里面的結構出了問題,動彈著很艱難,也錯位了。
申宇的手捏空了,甚至連刀把都沒有準確地拿住。
圭木則是把手縮了回來,身體前傾,右手向前,拿住了落下來的蝴蝶刀的刀把。
然后他手一抖,蝴蝶刀在手上飛舞著。
相比于申宇,圭木的雖然流暢,可是誰都能看出來,水平差得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