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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涂山少主竟然沒辦法使用靈法，眉心靈印也消失了，像個普通人一樣同家仆在買糕點。

有蘇燁猜測與他脖頸上的黑色頸環有關，心里更興奮了。

有蘇燁挑了支淬了劇毒的弩箭，隱秘氣息，埋藏在了院落旁的轉角。

他擔心自己一人不行，還特地雇了個武夫幫忙。

黑影撲來的時候，涂山凌迅速反應過來，以掌風為劍，刺向大漢的脖頸。

大漢嗷叫著，暈倒在地。

涂山凌暗舒了口氣，正欲撿起地上散落的紅豆糕，卻忽然無法動彈。

弩箭筆直地刺進胸腔。

有蘇燁一擊得手，興奮地現出身形，可他并沒有看到本該倒在地上的涂山凌。

那弩箭憑空消失了。

涂山凌知道發生了什么，就在弩箭穿透他胸口的那剎，他胸前不知何時被桑辭寫下的靈紋亮起一瞬，弩箭就消失了。

這是相思印！

最復雜的靈紋之一，能夠將受印者所受的致命傷轉移給繪印者。

涂山凌踉蹌著站穩身形，脖頸上的鎖靈環突然碎裂。

靈氣回歸，涂山凌瞬移到有蘇燁的身前，捏碎了他的喉嚨。

他心如絞痛，慌亂地向著王府移動。

不可以有事。

不可以有事！

桑辭，你不可以丟下我！

……

雪停時，桑辭同養蠱人見證著千年蠱的誕生，三只養成了二只。

兩個人興奮地在原地蹦了起來，接著就捧著蠱罐沖進了蕭玨的屋。

蕭玨躺在床上不能動，他心臟疼得睜不開眼，神智不清。

“要是救不活蕭玨，老頭，你就等著給他一起上路。”桑辭威脅道。

養蠱人趙堯沒有絲毫的慌亂，他在蕭玨的胸口劃了一道淺淺的口子，讓千年蠱鉆了進去。

“不老不死，與蠱同壽。”他低聲喃喃。

桑辭聽力極好，他能感受到蕭玨逐漸平穩的呼吸，感受到他重新躍動的心跳。

“蕭玨兒，你的命確實很硬。”

桑辭看著蕭玨睜開眼，發自內心地笑出了聲。

可是他的笑卻忽然凝固在臉上。

胸口被突然出現的弩箭貫穿，他怔了下，撲哧吐出血來。

相思印生效，有人要害涂山凌。

趙堯愣住了，剛睜開眼的蕭玨也愣了下，接著嘶聲大吼：“來人！叫大夫！”

桑辭撐著床，站起身來，胸口被大片涌出的血水染紅。

他皺著眉，勉強抬手揉了下蕭玨的腦袋，“你別哭。哭了也沒用，我死定了。”

蕭玨意識到了什么，眼眸里涌出大量淚水，他求救地看向了趙堯，“千年蠱，把千年蠱給他！”

趙堯苦澀地道：“沒用，太遲了。”

桑辭意識有點不清，他覺得越來越冷。

原來死，是這種感覺。

桑辭想起千年蠱吸食靈氣，便調出了狐尾，“咳咳……這個你收好，有了它，你就不會疼了。”

他握著狐尾，施展靈法，將其融入了蕭玨的身體。

狐尾，是他拿命換的，想給誰就給誰。

有了狐尾，蕭玨可以長長久久地活下去。

蕭玨哭成了淚人，一句話說不出，只是緊緊抓著桑辭的手腕。

“松手，蕭玨兒……我還得去找他。”

桑辭捂著胸口，趁著自己還沒死，轉身踉蹌著沖進了雪中。

涂山凌，你在哪？

桑辭看不見前方，恍惚間又想起第一次看見涂山凌的畫面。

紛飛的初雪中，少年一身白衣，那么耀眼。

——不是白得晃了他的眼，是他不敢看。

桑辭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桑辭！”

“桑辭！”

他聽見涂山凌撕心裂肺般地喊著他的名字，嘴唇上揚，有些得意的想：

看吧，日久果然生情。

涂山凌……你必須記得我。

永生永世不能忘。辰二十一的嗷嗚！霸總的小可愛一心動就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