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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遙補上100萬,然后等荷官發(fā)第五張公共牌。
荷官將第五張公共牌發(fā)下來——每次開始發(fā)牌之前,荷官都會切掉第一張牌然后馬上發(fā)的,所以,林潮生即使能看到荷官手上的第一張牌,也于事無補。
這一張公共牌是一張方片K!
蕭遙手上也有兩隊,而且比林潮生的大!
于是,蕭遙推出自己所有的籌碼,allin了!
林潮生有點驚訝地挑眉,看著蕭遙剛才推出的籌碼,忍不住問:“蕭小姐居然allin了,難不成拿到大牌了?”
蕭遙見他裝模作樣,便微微一笑:“你猜。”
林潮生被晃花了雙眼,他怔愣了片刻,露出苦笑的神色:“我還想多玩幾把,還是算了吧。”他選擇了棄牌。
蕭遙見了,不再管自己手上的牌,等著荷官將獎池里的籌碼全部給自己。
這一局,她從林潮生手中贏了900萬。
黃國豪見蕭遙又贏了,目光一閃,很快哈哈大笑:“我怎么感覺你那張是去霉符啊?燒掉了運氣馬上好了起來。你看,打得我們潮生節(jié)節(jié)敗退。”
林潮生臉上不改傲然,道:“只是暫時的。”
蕭遙笑著看向爽朗大笑的黃國豪,道:“與其猜測是去霉符,還不如猜測那是帶來好運的好運符!”
黃國豪笑著點頭:“還真有可能是好運符。”
第三局,蕭遙在發(fā)完第四張牌時,選擇了棄牌。
第四局她剛拿到底牌,就直接棄牌了。
由于她接連兩次都棄牌,一部分籌碼被林潮生拿到了,因此兩人的籌碼,是差不多的。
因為這個,黃國豪一直很淡定,沒有說話。
這時第五局開始了。
蕭遙的底牌是紅桃A,黑桃4.
林潮生的底牌則是一對Q。
兩個人的底牌都很不錯。
因此,蕭遙下注500萬,林潮生加注200萬。
蕭遙也追加200萬。
三張公共牌很快發(fā)了下來,分別是:黑桃A,方片Q,紅桃4.
目前蕭遙有兩對,林潮生則有三條Q。
暫時林潮生的牌比較大。
因此林潮生在蕭遙下的500萬注后,加注500萬。
第四張公共牌是紅桃3,對蕭遙和林潮生都沒用。
但是在蕭遙下注300萬時林潮生還是加注200萬,湊成了500萬。
蕭遙便也推出200萬跟注。
這時荷官切掉一張牌,準備開始發(fā)牌。
林潮生的目光一掃荷官手上最上面一張牌,臉色快速變了一下,他馬上叫道:“等等——”
蕭遙和荷官都看向他。
李國正微微蹲身,透過林潮生的眼鏡看向荷官手上最上面的一張牌,然后馬上給蕭遙比劃,那是一張A!
林潮生笑道:“這是最后一把了,我想切一張牌。”說完笑吟吟地看向蕭遙,“蕭小姐,該不會不允許吧?”
蕭遙在心里給了他幾大耳刮子,面上絲毫不顯,笑道:“你要切幾次?不如出個規(guī)定,只能允許切多少張牌吧?”
林潮生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含笑說道:“每個人只能切一張牌吧,當然,也可以選擇不要切。”
蕭遙聽了,看向黃國豪。
黃國豪擺擺手:“這是你們賭場上的事,你們說了算。”
張宗和點頭:“沒錯,我們都是外行,看看熱鬧就夠了,不必摻和。”
蕭遙摸了摸下巴:“只能切一張牌,可以選擇切還是不切……只有我和林生可以切,黃生和張總都不能切,是這個規(guī)則吧?好,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這么規(guī)定吧。”說完看向林潮生,“你要切牌嗎?”
那是一張A,如果被切了,那么她極有可能拿不到三條A,然后輸給拿到三條Q的林潮生。
可是,她知道,自己能得到想要的牌。
所以她由著林潮生作弊。
林潮生點頭,看向拿著牌的荷官:“切掉一張牌吧。”
荷官聽話地將最上面的一張牌拿掉放在桌上。
蕭遙清楚地看到,林潮生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可是下一刻,他的眼角余光掃到荷官手上的牌,翹起的嘴唇,瞬間落了下去。
李國正從林潮生的眼鏡里看到牌,馬上激動地給蕭遙打手勢。
那上面,是一張梅花A!
還是林潮生不想蕭遙拿到的A!
蕭遙對荷官道:“發(fā)牌吧。”
林潮生的鼻尖瞬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看向蕭遙,竭力做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蕭小姐不打算切一張牌嗎?”可是說出來的聲音,還是顯得干澀,很不正常。
蕭遙搖搖頭:“我就不切牌了,我之前運氣很不錯,我怕切牌壞了風水。”說完有點驚訝地看向林潮生,“你怎么滿頭大汗?很熱嗎?”
林潮生一邊搖頭一邊聲音干澀地道:“沒想到蕭小姐比我還迷信。其實切牌,運氣會變好。”
蕭遙搖搖頭:“不用了。”旋即看向荷官,“發(fā)牌吧。”
張宗和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坐直了身體,看向蕭遙對面顯得越來越緊張的林潮生。
黃國豪的臉有些陰沉。
他雖然看不見牌,可是從林潮生的表情就可以猜到,接下來的那張牌,是對蕭遙有利的!
這是最后一張公共牌了,對蕭遙有利,就意味著是能幫蕭遙贏下比賽的關(guān)鍵牌!
黃國豪心念急轉(zhuǎn),希望想到辦法再切一張牌。
可是,這個時候,荷官開始發(fā)牌了。
由于有高科技作弊,黃國豪和林潮生勝券在握,所以并沒有買通荷官。
在林潮生驚恐萬狀的目光中,一張梅花A被發(fā)了下來。
蕭遙看到這張梅花A,直接將桌上的籌碼全部推了出去,笑道:“橫豎是最后一把了,我們玩刺激一點!”
林潮生的手,不住地擦汗,他看看公共牌,看看自己的底牌,又看向蕭遙的底牌,有點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他已經(jīng)切過一次牌了,不能再切牌。
而黃國豪呢,剛才已經(jīng)說過,他不會摻和的,所以,黃國豪也不能切牌。
難道只能眼睜睜看著蕭遙贏了嗎?
林潮生額頭上鼻梁上的汗珠子越來越多。
蕭遙沒有說話,只是好整以暇地等著。
下注時間到,林潮生在荷官的催促聲中選擇了棄牌。
蕭遙拿到了獎池里的所有籌碼,成為了這次的大贏家。
林潮生仿佛被從水里撈起來似的,渾身濕漉漉的。
蕭遙一臉關(guān)心地看向林潮生:“林生你這是怎么了?要不要幫你叫救護車?其實,勝敗乃兵家常事,你沒必要太過放在心上,你多次參加WSOP,應(yīng)該有這個心理素質(zhì)才是。”
林潮生聽著蕭遙這些話,不斷地在心中模擬自己手拿槍|支沖蕭遙突突突突突突。
黃國豪臉色難看,但是很快又爽朗地笑了起來:“濠江第一美人賭神,果然名不虛傳,哈哈哈……”
他是想翻臉的,可是,現(xiàn)場除了他和張宗和的人,旁邊還坐了兩尊勢力強大的大佛,由不得他作妖——但凡他敢作妖,張宗和就有可能將兩人拉攏過去,到時,他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張宗和笑著附和:“的確是濠江第一美人賭神,太精彩了!”
他自然看得出黃國豪的不滿,可是,誰管黃國豪在想什么呢?
反正黃國豪是不敢鬧的。
蕭遙笑著謙虛兩句,跟大家明確賭局結(jié)束了,便起身去了洗手間。
在洗手間里,她扔出一張招鬼符。
不一會兒,便來了好幾個鬼魂,這些人的死狀看起來都極為恐怖,極有可能是死在黃國豪手上的。
蕭遙吩咐他們盯梢黃國豪,有什么關(guān)于販|毒|藏|毒的或者對她動手的消息,都第一時間通知她。
做完這些,蕭遙才從洗手間出來。
張宗和心情極好,正在邀請那兩個公證人以及黃國豪、林潮生去吃飯。
黃國豪縱使心中恨極,表面上也沒有顯露,跟著去吃飯了,席間,還對蕭遙大贊特贊。
林潮生幾乎沒怎么吃飯,一直心不在焉,目光偶爾掃過黃國豪時,還會露出幾分驚恐之色。
蕭遙看了一眼就埋頭吃飯了。
張宗和高興地送蕭遙回下榻的酒店,笑著說道:“你先住著,明天我做東,正式再請你吃飯。我今晚約了人見面,就不來陪你吃晚飯了。”
蕭遙點點頭,讓張宗和忙去。
晚上,她躺在酒店的床上,聽著被招來的鬼魂有聲有色地講述在黃國豪那里看到的事。
黃國豪將包庇的人給了張宗和,然后將林潮生打了一頓,甚至還拿著刀子,對著林潮生的手掌就插,端的十分兇殘。
打完人之后,黃國豪讓手下人明天傍晚六點去西貢碼頭交貨時手腳干凈一點。
蕭遙聽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忙問:“具體地址查到了嗎?”
那幾個鬼魂不住地點頭,將具體地址告訴蕭遙,末了期待地問蕭遙:“你是警方的臥底對嗎?你會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的,對不對?”
蕭遙笑道:“差不多。”說完,拿出一張新的電話卡,給一個指定號碼發(fā)了一條密信。
做完了這些,蕭遙見時間不早,便下去吃宵夜。
吃得差不多了,忽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道:“蕭小姐,真巧啊……”
蕭遙抬起頭,見是先前跟張宗和爭地盤的那個蝎子,便笑了笑:“的確挺巧。”
蝎子坐了下來,還是用那種毛骨悚然的目光盯著蕭遙看,看著看著,他的目光漸漸變得幽深,仿佛在透過蕭遙看什么人。
蕭遙不喜歡這種目光,又終于吃完了,便看向蝎子:“萬先生,我吃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告辭——”
蝎子聽到蕭遙這話,目光一瞬間變得明亮起來,他點了點頭,說道:“你隨意。”
蕭遙沖他點點頭,回到自己的房間,馬上招出幾個鬼魂,讓他們?nèi)ジ印?
第二日下午,蕭遙應(yīng)邀去跟張宗和吃飯。
吃飯了,張宗和提起蝎子,道:“他上午找過我,跟我說想找個女助理,而且看上你了。”他一邊說一邊抽煙,目光透過煙霧看向蕭遙的臉,“蕭遙,我希望你答應(yīng)。他這個人又開始撈過界了,我需要有人能幫幫我。”
蕭遙皺起了眉頭:“我說過,我不喜歡他看我的目光。而且,”她直視張宗和的目光,“我不打算賣|身。”
張宗和沉默了片刻,直到手上的煙燒盡了,才緩緩地開口:“蕭遙,這不是我的事,其實,也是你的事。”
蕭遙看向他:“張總,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張宗和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我其實并不想告訴你的,因為你根本斗不過蝎子,我擔心你知道之后太激動,去找蝎子的麻煩。”他說到這里,用溫和擔憂的目光看向蕭遙,
“蕭遙,你要答應(yīng)我,不管聽到了什么,都不要激動。有些仇,是可以慢慢報的。”
蕭遙緊緊地盯著張宗和:“張總,你先跟我說,到底是什么事,不然,我這心總是七上八下的。”
張宗和又嘆了一口氣,這才道:“你的母親,當初也是個聞名遐邇的美人,是不是?蝎子認識她,對她一見鐘情,一直在追求她。可是,你的母親當時有個小男朋友,并不喜歡蝎子。”退出轉(zhuǎn)碼頁面,請下載小說閱讀最新章節(jié)。
蕭遙握著拳頭,靜靜地聽著。
張宗和繼續(xù)道:“你該知道蝎子是怎樣的人,他怎么能忍受喜歡的人不喜歡他呢?他拆散了你母親兩個男朋友,見你母親還是不肯和他在一起,而是又看上了一個年輕的小男孩,終于忍不住,設(shè)計你母親出車禍死了。”
他說到這里,做了個總結(jié),“蝎子就是那樣的人,他得不到,寧愿毀掉。”二月落雪的我是女炮灰[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