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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年之前的事,我欲入京,就在決定啟程的前一晚,收到了老師的書信。上面只是簡單寫著一句詩‘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這是我同老師所定下的暗號,只要一人受難,便發(fā)出此信。我知曉老師的字跡,有尋來舊筆相對,幾乎分毫不差,于是我便相信,將這些年來的罪證全部隱藏。就在我全部藏好之后,便被帶到了此處,此地原本是我用來放置珍寶,命人開鑿的密室,不曾想倒是成為了我的‘藏身’之處。”
華清風(fēng)問道:“他們究竟是何人?”
男子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不過其中有一人我曾見過。”
“是誰?”
“他曾隨一公子入學(xué)宮,他的名字我不知,但哪位公子我知曉,他是南宮羽風(fēng)。”
“南宮楓焰的獨子?”
“正是。”
華清風(fēng)看著手中的錦盒問道:“這其中是何物?”
“是我為官以來所有的罪證,其中還有一份名錄,上面記錄了這些年來暗中進(jìn)入我朝的外域之人,其中還有老……”
他話還未說完,便直接仰面倒地。
華清風(fēng)連忙查看,只見一枚飛鏢落在胸前,為其點穴,封住穴位之后,運轉(zhuǎn)真氣查探了一番,長嘆了一口氣道:“傷及五臟六腑,在劫難逃了。”
隨后站起身,轉(zhuǎn)身看向臺階之上喝道:“當(dāng)著老夫的面殺人?真當(dāng)老夫這藥皇是擺設(shè)不成?”
話音未落便已來至在臺階之上,正好見一黑衣人逃竄,抬手一揮,那人倒退而行,華清風(fēng)上前,一把握住其頸部,問道:“你是何人手下?”
黑衣人未曾發(fā)言,張口想要咬什么東西,華清風(fēng)又怎會不知,直接一拳擊出,黑紗夾帶著一顆牙齒飛出,鮮血從嘴角溢出,華清風(fēng)冷聲道:“真當(dāng)老夫是擺設(shè)?既然你不說,那老夫便不逼你,想死很簡單,不過要看老夫心情。”
說著直接斬斷此人雙臂雙腿,將他一把丟在地上,然后抓住腰帶,一把提起,向著外面走去,走了幾步才想起來未曾拿錦盒,又轉(zhuǎn)身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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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大堂。
蕭若渝看著眼前的這位賀螳,心中滿是失望之色。
而隨著賀螳的質(zhì)疑聲,四周的衙役也紛紛圍了上來,濁清見狀,踏出一步,身上真氣似漣漪便蕩開,幾一眾衙役全被壓倒跪地。
賀螳見此情形,不由得頭冒虛汗,后退幾步,他揮袖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大鬧公堂。”轉(zhuǎn)身喝道:“來人啊,將此三人拿下,竟然敢冒充太子,罪大惡極,就地格殺。”
隨著賀螳的話音落下,一群人沖入大堂之中,身著甲胄,手持兵刃。
蕭若渝微微搖頭后,重新坐下,看向濁清疏說道:“下手輕一點,畢竟是九州之兵。”
“諾。”
濁清點頭之后,一步步走向臺階,站在正中,看了一眼賀螳,微微搖頭,隨即踏出一步,道道真氣自體內(nèi)爆發(fā)而出,只是眨眼之間,便將這些身著甲胄的士兵全部擊散,在壓力之下,跪地。
然后慢慢的走向賀螳,賀螳見狀,向后退去。
濁清踏出一步,直接來到他的身后,而此時賀螳一拳擊出,濁清臉色一變,轉(zhuǎn)身躲過,下一刻一道白煙包裹,濁清袖袍一揮,直接沖入白煙之中。
“哈哈哈,不愧是濁清大監(jiān),這身修為,即便是在江湖之上,也沒有幾人。”
“你究竟是誰?”
“我?”白煙緩緩散去,一道身影站立堂上,身高七尺,頭戴斗笠,一襲黑袍顯得格格不入,他看了一眼蕭若渝說道:“太子殿下,許久未見,別來無恙。”
蕭若渝倒是十分沉穩(wěn),并沒有因為此人的出現(xiàn)而感到吃驚,似乎他從一開始便十分清楚,淡淡地開口說道:“‘地府’【千變鬼】,能夠從問情劍下生還的,只有兩人,而你是第三個,孤一直在想,這沿途的一切究竟是誰?思來想去,除了學(xué)宮之外,也只有‘地府’一個地方了。孤還以為你會繼續(xù)隱藏,沒有想到你竟會如此之傻,自報身份。”
【千變鬼】道:“不知殿下是從何事認(rèn)出我的?”
“就在你出現(xiàn)的那一刻,孤自小便對異香,有著近乎癡迷的收藏,你的身上有產(chǎn)自吐火羅的奇香,這種香料即便是在西域也很難得到,他的價值可亞于龍涎。吐火羅之人向來好客,即便是對外人也是如此,孤想你應(yīng)該就是憑借其他的身份接近,而得到的吧?這種奇香,即便是孤也只是聞過兩次,一次是在孤年少之時,吐火羅貴族入我朝,覲見,當(dāng)時孤正好在宮中;另一次就是在陽關(guān),而這便是第三次,此香有提神醒腦,掩蓋血腥的作用,若孤不是儲君,倒是可以同你做一筆交易。”
“什么交易?”
蕭若渝搖了搖頭說道:“不說也罷,你現(xiàn)在只有兩個選擇,第一,說出‘地府’的目的,然后死;第二,直接死,你選一條吧!”
“兩者皆是死,就沒有第三條路嗎?”
“看來你并不想透露什么。”
“那還用說嗎?”
“既如此,動手吧!”
“等等。”
“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難道殿下就不想知道,真正的賀螳,在什么地方嗎?”
“他有瀆職之過,欺君之罪,更有貪污、受賄之嫌,他在什么地方孤不需要知道,他若是生,哪怕在天涯海角,孤也會將他尋到,以罪論處,若是死,也是死有余辜。”
“太子殿下還真是狠心啊!”
“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既已登上的這個位置,自當(dāng)分個輕重緩急,這一次神荼來不了,你可以試試,【崔鈺】是否還能夠?qū)⒛憔认拢俊?
“即便他們不在,你也無法殺我。”
“是嗎?動手。”
“諾。”
濁清點頭,直接出手,【千變鬼】身形來回穿梭,每一招都能夠剛好躲避,這并不是巧合。
濁清微微皺眉,周身真氣悉數(shù)釋放而出,口道:“‘地府’玄字殺手,咱家還是第一次領(lǐng)教。”
【千變鬼】道:“大監(jiān)同府君對陣,三千招而不敗,遇到我一個小小的‘玄’字殺手為何會如此?”
“巧舌如簧。”
濁清十指輕動,真氣仿佛絲網(wǎng)一般將大堂的每個角落都包裹,一寸寸收縮,很快便只剩下了方寸之地。
【千變鬼】見狀,心中一驚,隨即一躍上了房梁,但很快又落了下來,下一刻只見華清風(fēng)帶著那黑衣人和男子來到,二話沒說,一腳踏下,整個大堂都在搖晃。
他將兩人放下之后,徑直走向【千變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握住咽喉,使其不得動身,同時幾枚暗器向著華清風(fēng)襲來,濁清正要動手卻被華清風(fēng)用真氣給退到了一旁,隨后取出錦盒交給了濁清。
“此物交給希之,接下來的便交給老夫。”
“有勞藥皇。”
“小事而已。”隨即便帶著【千變鬼】一同出了大堂,在庭院之中,數(shù)道身影將他包裹。
一人道:“放下他。”